为什么,只能归结为就是和安安 投缘吧。
不是说有些人就是能一见如故吗?他和安安,大抵也是如此呢。
之后教父都是掐着点及时在安安醒来去回到房间,然后带着安安一起去办公室上班。
他在批文件,安安在一边专门布置好的毛毯上玩玩具。
—开始来办公室的彭格列成员都会很惊异的看了看安安,后来大家也就慢慢习惯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教父对这个他收留的孩子,似乎格外的宠溺。
“迪麦家族和岸本家族敌对由来已久,这次的事情本就是因为他们才引起的,让他们自行处理恐 怕会更糟糕,既然他们愿意各退一步,请我们当这个公证人,那么我们也应该.……”教父针对雨守的汇 报一一作出指示。
等雨守说完正事,又和教父说了会话,约了晚餐才离去。
教父正想放松一下,就见安安静静的坐在毛毯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这是要对他说什么吗?
对安安越发熟悉的教父一下子就明白小姑娘现在的状态,他起身走过去把安安抱到沙发上,安安 攀着他的脖子,很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啦?”教父询问道:“安安想和我说什么是吗?”
安安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迟疑道:“纲吉哥哥,两个家族敌对的话,应该怎么让他们化解啊?” “安安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教父诧异,而且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会关心这种事情吗?
安安肉肉的小脸揪成一团,“因为安安的粑粑麻麻就是因为家族对立才不能和安安生活在一起的
呀。"
安安虽然人小,但是记性却好的惊人,无论是在宇智波的族地偶尔听见大人们的只言片语,还是 统统和她说的,都让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粑粑麻麻不能和安安一起生活,是因为家族的原因。
教父微愣,随即看着安安却越发怜惜。
家族是敌对的话,那难怪安安会……
教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认真的回答安安的问题,“敌对的话也是要分什么 程度,只是利益的纠纷,还是两家世代不和或者更甚。”
“就是..”安安有点茫然,系统飞快提醒,“厮杀千年。”
“就是忍者,你打我我打你,打了好多年好多年。”安安成功把系统的话转化成自己的话回答。
教父沉默一下,然后摸了摸安安的头,忍者的话果然是日本啊。
如果是忍者这种行业,那么和黑手党倒是颇为相似。
“这种的话,一开始是因为利益,也就是执行任务产生的杀戮..”教父顾及到安安,没有说的很 明白,“因为利益产生的血仇,他们本来就是为了生存下去才产生的这种仇恨,那么这种仇恨自然也 就排在生存之后,所以他们可以抑制这种恨,甚至只有要有足够的利益,也不妨碍他们合作。“
教父的老师,是里世界第一杀手,杀手和忍者都是为了任务而行动,不同的在于忍者是以家族形 式存在。
忍者可以是杀手,但杀手却未必是忍者。
教父对于这一行业也了解颇深,更别说无论是忍者还是杀手,都是混里世界的。
对于现在的教父来说,解释这样的意识形态问题并不算难,难的是如何让安安一个四岁的孩子听 懂,更难的是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两个家族都有心要化干戈为玉帛,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但如果只是个别人想要改变两族 的关系,那几乎不可能。”教父如实说道。
“是粑粑麻麻要改变。”安安举手认真回答:“粑粑麻麻是少族长,很强很强的,以后大家都打不 赢他们的。”
难不成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教父好奇的想,却没有问,而是含笑道:“自上而下的改变,也不失
为一种好方法。”
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道理其实是差不多的。
上面的领导改变想法,那么两个家族自然能慢慢减少任务对碰,减少杀戮和仇恨,这已经是极好 的开始了。
教父想了想,起身走到最里面的书架,拿下一本书,这还是他初入里世界时,里包恩扔给他的必 读作业呢。
想想自己竟然也可以当老师了。教父不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安安招手道: “安安,哥哥教你。”
安安茫然的看着她特别喜欢的纲吉哥哥又看了看那本好厚好厚的书,小嘴慢慢扁起来,为什么来 到其他世界也要读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