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窗子,有人说道:“这阵风来的怎么这么奇怪!”
我一愣,他怎么会在这里?说话的人是安胜哲这个小禽兽!当时在山西,他和巫龙在山洞被我打伤后,再回来就失去了踪影,一直到最后,也没见他们两个人露面。应该是躲在山里某个地方养伤,后来也回到了南都。但小禽兽就不怕老禽兽杀了他,还敢回到别墅?忽然想起四夫人,他们不会又狼狈为奸,把老禽兽给整死了吧?
跟着一个人说道:“是很诡异,听说有种法术叫‘招风术’,但我觉得这个宅子机关重重,不可能有人能够进来。”
“这倒是,老家伙当年为了讨四夫人欢心,没少在这宅子上下功夫。”
我又心想,不会是安泽荣没来这个别墅,反倒是让我们碰巧遇到了躲在这儿的俩小禽兽吧?
“走吧,上去看看你那老不死的禽兽父亲招不招!”巫龙口气阴毒的说道。
“***,再不说我就一口一口的咬死他!”安胜哲这句充满恨意的话,让哥们听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哦,老禽兽来这儿了,只不过被小禽兽守株待兔,逮了正着。老禽兽可能没想到,他的儿子敢回来,也唯独这个禽兽儿子才清楚宅子里的每一处机关所在。
等了一会儿,感觉他们上楼了,孙上天伸手指指背后的窗户。他慢慢将窗子推开,到这儿机关已经不多了,并且这个地方又是摄像头的死角,那是孙上天经过几年的探查才得出的结果。轻轻窜身进去,跟着李老爷子,我最后跳了进来。
这是一间储藏室,孙上天小声跟我们说,隔壁是监控室,有两个保安在昼夜值班。这个难不倒他,掏出一根约有尺许长的钢针,非常细,但是中空的,就跟针头一样。他蹲下身子,借着窗外灯光,又拿出一把改锥,将墙壁插座卸开。装修过房子的人一定知道,插座的地方,与隔壁是相通的,于是将这根长针筒慢慢插过去,跟我们做个捂鼻子手势,我们就明白了,他要放毒雾,于是我们俩也都捂住了口鼻。
孙上天对准长针筒一端吹了两口气后,一股白烟从插座洞里反冒回来,他赶紧丢下针筒捂住了鼻子。然后挥挥手,意思是可以出去了。这股毒烟肯定会从插座孔飘进对面屋子,值班的保安一闻就立马倒下了。
我们出来后,客厅大灯没开,只有墙壁上两盏昏黄的小灯开着,散发出柔弱的光线。没了监控这个担忧,我们放开胆子上了楼梯。听刚才他们俩的对话,现在应该都在三楼。因为小楼一共有三层,再说刚才在别墅外就看到三楼一间屋子里亮着灯。
这间屋子在左侧,走廊灯也没开,但那间房门开着一条缝,灯光从缝隙透出来。我们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摸过去。有钱人家就是好,走廊也铺着地毯,走路都不怕发出声音。到了跟前,我们仨在房门一侧贴墙站立。各自慢慢转头往门缝内偷窥,三个人脑袋形成上中下,我在最下,因为我最小。孙上天在中间,老爷子在最上头。
往里一看,发现我刚才猜错了,不是四夫人跟安胜哲狼狈为奸,这娘们也被五花大绑,跟安泽荣和康老杂毛一块跪在地上。
站在他们三个人一边的,也是三个人,巫龙和安胜哲不用说了,在他们左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背对着我们,一时看不出是谁。但死小妞眼睛多毒啊,一眼就认出这是谁了:“他是仇大为!”
这让哥们大出意外,仇大为不是安泽荣一条忠实的哈巴狗吗,怎么反过来帮安胜哲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弑父
这间屋子是个台球室,里面有张台球桌,旁边放着几只沙发和酒柜。安泽荣和康老杂毛跪在台球桌旁,被绳子绑的结结实实,头发凌乱,低着头模样很狼狈。四夫人神色委顿,上身衣服几乎被扒光了,只留下胸罩,露出雪白的酥胸和肚腹。
康老杂毛这时带着一股哀求的目光,跟安胜哲说:“我真的不知道鬼王还另有墓冢,这都是你父亲说的。”
安胜哲抬脚在他老脸上踢了一下,本来胡子就被哥们烧的七零八落,现在再加上一个脚印,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我知道你不清楚,但我这混蛋老爸总跟你说过吧?”
“没有,他真的没有说过,他就在这儿,你还是问他吧!”康老杂毛把头都垂到了胸口上,似乎怕对方再踢他。
安胜哲咬牙切齿的看着安泽荣骂道:“你个老混蛋,竟然嘴巴这么严,都不告诉你的朋友。你今天真打算要跟我硬挺到底是不是?”说着眼睛里冒出了凶光。
安泽荣这老王八也真能忍,反正低着头,一脸铁青的神色,半个字都不说。这让安胜哲怒到了极处,冲上去一脚将老王八踢翻在地,抬脚在他身上一通乱跺,痛的老王八呻吟几声,鲜血顺着嘴角往外溢流。
“够了!”四夫人突然开口喝止,“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对他下如此狠手?”
安胜哲收脚转过身,瞪着四夫人骂道:“你个贱货,被老畜生救活之后,又向着他了是不是?当时在我身子底下,怎么跟我说的?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水性杨花,转眼就出卖了我!”冲过去一脚将四夫人踢倒,才要跟着再踢时,被巫龙拦住了。
“收收你的脾气,打女人会让人瞧不起的。”巫龙说他一句,然后转身跟仇大为说:“你的鬼点香都不能让老畜生说实话,还有其他办法没有?”
仇大为阴冷的说道:“他们三个中,康老太爷是最没骨气的,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四夫人应该也不清楚,而安老爷子是有名的铁嘴钢牙,当年被黑道抓住,用尽了酷刑,都没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