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最恶的果。”
“以后你会知道的,还有什么事吗?”
少年平静的声音拉回江棋瑞飘远思绪。
叶翡遥闻言,静默片刻道:“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出来?”
江元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将手机开了免提。
江棋瑞了然,代为出声应:“最多半个月。”
叶翡遥一顿。
江棋瑞主动出声解释:“我是小洲舅舅。”
电话那边的叶翡遥似乎是知道江棋瑞,松了口气,但又沉默下来。
江棋瑞见状,再次主动问:“有什么困扰吗?”
叶翡遥叹了口气,到底是把话说了:“你们可能不知道,当年他跟江阿姨离婚后,他就是骗着我妈,再加上撺掇我妈家里人威逼利诱,才让我妈跟他把婚结了的。三年前江阿姨出事,我妈了解了一些前因后果,就一直想和他离婚,可他这个人,你们也是知道的,在外人面前最擅长伪装,过去十几年更是潜移默化地将我妈的朋友圈切了个干净,我妈的娘家人又是一堆烂人,收了那狗东西的钱更是想尽办法不让我妈跟他离婚,我和我妈……真的一面都不想再和他见了。”
她也是不吐不快,刚打算说过就算,却忽听见江元洲出声。
“学校对面的小区,我有套房,周一我让人把钥匙和地址送去学校给你。”
叶翡遥一愣,不等说什么,又听见江元洲道:“放心,等他出来后,不会再有精力顾得上找你们。”
叶翡遥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
江元洲缓缓睁眼,黑眸落进晨光。
“向日葵的谢礼。”
叶翡遥一惊:“你怎么……”
不等问出口江元洲是怎么知道向日葵是谁送的,江棋瑞又开口:“是叫小遥吗?”
叶翡遥连忙应:“是,是的。”
江棋瑞声音温和,俨然是一位可以令人放心依靠的长辈模样:“有时间的话,我们见一面,你把你收集到的那些证据全部都交给我,那些留在你手里,对你不利。你和小洲一样在上高三吧?好孩子,接下来安安心心读书,考一所理想的大学,和你妈妈一起把日子过好,是你唯一要做的事。”
叶翡遥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哽咽:“好,好,谢谢,真的很谢谢……”
电话挂断,江棋瑞温柔的嗓音一收,凉飕飕看病床上懒洋洋趴着的人。
“给你买的房子你不住,自己跑去租了套离你学校那么远的,你也不怕你哥问你。”
上一秒还懒洋洋的少年忽然睁开眼,二度孔雀开屏。
“哥不会问的,舅舅,你没遇到过哥这样的人吧?”
江棋瑞:……
他想让江元洲闭嘴,但显然已经晚了。
“聪明、沉稳、敏锐,凡事一点就通,人弯弯绕绕的小心思根本逃不过他眼睛,所以能留在他身边和他做朋友的基本都是内心良善的人。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他全心全意地接纳你,往后不管你是好是坏,他都能一并包容,不问是非。舅舅,哥真的很完美,你不觉得吗?”
江棋瑞:……
宋思玺努力忍了,但实在没忍住,放声笑了出来:“过阵子我把你这些年夸你哥的语录编成本册子,等将来你拿去送你哥。”
江元洲想也不想:“不要,我能亲口夸,为什么要让本册子夸。”
宋思玺瞬间笑得更大声了。
就在他笑得整个人都往江棋瑞身上倒时,门口传来声响:“聊什么聊这么开心?”
路嘉洋拎着早餐走进病房。
几乎是他出现在病房的瞬间,上一秒还一脸傲然的少年瞬间变乖巧。
少年“勉力”从床上撑坐起,像只摇尾巴的大狗,黑眸亮晶晶望向路嘉洋,温顺喊:“哥。”
路嘉洋见状,三两步上前将人扶住,担心道:“忽然坐起来干什么?”
宋思玺在后面脸都快笑烂了。
他趴到江棋瑞耳边,轻声道:“咱侄子这变脸速度,等哪天吃不上饭了,分分钟进军演艺圈。”
江棋瑞一脸无语地将他靠近的脑袋推开。
等路嘉洋扶好江元洲转过身来,江棋瑞一眼扫见路嘉洋唇上那明摆着是狗啃出来的牙印,他望向路嘉洋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如同望被自家猪拱了的大白菜般的怜爱。
他是一秒也看不下去这小子得意的样子,推开赖在他身上的宋思玺,起身对路嘉洋道:“我去跟小洲的主治医师聊聊,下午还有点事要处理,聊完应该就直接走了。近期我都会在国内,有任何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路嘉洋点头应好。
视线一扫而过病床上方的时间,又顺嘴问:“你们吃过早饭了吗?我买了挺多的,没吃的话可以带点走。”
江棋瑞没吃,但也没什么胃口。
他刚准备礼貌拒绝,就看见路嘉洋身后的少年一脸“那是我哥买的早餐你们不许吃医院外面那么多早餐店随便你们去买什么吃”的表情,他瞬间改变主意,欣然接受:“谢谢。”
江元洲:……
宋思玺憋笑憋得辛苦,见江棋瑞接过早餐,连忙揽住人肩膀将人往外带,边走边小声道:“你也不怕那小子以后突然哪天摆你一道。”
江棋瑞冷笑:“哦,让他来。”
两人带上门离开,病房里又只剩路嘉洋和江元洲两人。
点滴已经挂完,早上要做的检查也全都做好。
路嘉洋边摇起病床下方的桌子边问江元洲:“饿吗?”
少年看起来有点蔫巴巴的,轻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