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洲先是细致地帮他擦干脸和脖子,而后才半圈住他,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头发。
玄关灯光昏黄,路嘉洋被江元洲半圈在怀里,被雨打湿的冰冷身体渐渐回暖。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除父母以外的人这样照顾。
江元洲动作很轻,像对待小孩一样。
路嘉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江元洲身上也湿着,甚至淋的雨不比他少。
他当即抬手,拉住江元洲手。
“不用擦了,你身上也湿着,直接去……”
话到一半,抬头间望见江元洲挂着水珠的脸。
乌黑的卷发湿哒哒的,不时有水珠顺着脸颊滚落。
灯光下隐约可见他纤长的睫毛上也同样挂了水珠,很小一滴,随着青年眨眼,无声落下。
路嘉洋对江元洲的漂亮程度一时间又有了新的认知。
他此时此刻甚至分不清是是他认清了好感自我滤镜加成,还是玄关朦胧的灯光作祟。
他望着江元洲,视线忽然不受控地,落到了江元洲唇上。
昨夜亲吻的感觉猝然涌上。
路嘉洋喉头轻动。
不等他做出下一步反应,江元洲忽地反客为主,反抓住他劲瘦手臂,而后将他往玄关柜门上一抵,落下铺天盖地的吻来。
潮湿又炙热的吻。
路嘉洋只觉整个人都晕眩起来。
他时而不受控闭眼,又时而忍不住睁眼,看近在咫尺江元洲吻他的模样。
呼吸失控间忍不住抬手,轻抚江元洲脸颊。
他发现,他对江元洲,好像不止是一点好感那么简单。
安静的、漂亮的、与他分外契合的青年。
脱力间感觉被青年抱起。
路嘉洋即使头昏脑胀,也不难意识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零零碎碎令他抵触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可江元洲就像一汪温柔的暖洋,抚慰他,浇灌他。
路嘉洋最终一头扎入,抱紧了紧贴的滚烫身躯。
·
路嘉洋半夜被渴醒,下意识去摸枕头边的手机。
摸了几回没摸着,他意识逐渐回笼,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卧室。
记忆倒灌。
他浑身一僵,缓缓侧过脸,看向身旁熟睡青年。
盯着身侧安静的睡颜半晌,他轻笑了下,逐渐放松下来。
找到手机,轻手轻脚下床。
路嘉洋离开卧室来到客厅,找到饮水机接了半杯温水。
客厅是落地窗,窗帘没拉。
路嘉洋安静倚在厅台旁喝完半杯温水,洗净杯子后,便打算回房。
路过一扇紧闭的门,路嘉洋脚步一顿。
他知道江元洲家客厅是带卫生间的,今夜第一回结束后意识模糊时,江元洲就是带他进的客厅的卫生间。
虽然卧室也有,但在卧室解决多少会有点动静。
半夜两三点,他不想吵醒江元洲。
这么想着,他脚步一转,走向那扇关闭的房门。
伸手握住门把,轻拧。
推了推,竟没推动。
江元洲把卫生间上锁了?
不太可能,谁会没事锁卫生间。
难道不是这间?
路嘉洋又加大力道推了推门,仍是没推开。
他正迟疑着打算放弃时,忽地从微动的门缝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香气。
很淡。
但由于太过刻骨铭心,即使是丝缕,他也绝不会忽视。
沉木香。
路嘉洋瞬间通体生寒。
他发僵的手紧握住门把手,一时间根本无法思考。
半晌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放轻脚步,缓缓往玄关走去。
刚才进门时,他注意到玄关的鞋柜上放了几串钥匙。
路嘉洋浑身打颤地拿来钥匙,回到紧闭的房门前一把把试过。
就在即将试完时,他听到“咔哒”一声响。
锁,开了。
路嘉洋抬手握住门把。
就在即将转动时,忽然听见玄关处一声落锁声响。
路嘉洋呼吸一窒,骤然抬头,就见不知何时走出卧室的江元洲正站在大门前,慢慢往门锁上缠锁链。
他动作轻巧得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缠完,上锁,将钥匙揣进口袋。
青年转身,一步步朝路嘉洋走来。
分明是路嘉洋无比熟悉的脸,青年脸上仍如往常般不带任何表情,此刻却在月色下漂亮得过分妖异。
颀长的身影缓缓行至路嘉洋跟前。
那总是安静乖顺注视着路嘉洋的人,此刻微俯身,朝路嘉洋露出一抹很浅的笑来。
月色下那面容迤逦的人仿佛化形的妖精,慢慢抬手,握住路嘉洋按在门把上的手。
低沉的,令路嘉洋如坠冰窖的声音响起。
“学长这是,要做什么呢?”
——
羊:变态江小洲!你被逮捕了!
粥(紧抱住羊,来回蹭):接下来轮到哥做抉择了
羊:还抉择什么,马上送你去蹲大牢
粥(掏出一本奇怪书籍):好,那我们下次进行这个剧本
《监狱二三事之无法摆脱的典狱长(捆/绑,B/D/S/M的天堂!)》
羊:……是你进去坐牢不是我!
粥:嗯……都一样
羊:哪里一样!
粥:那哥要重新选吗?
羊(迟疑片刻):那我就地把你解决总行了吧?
《人鬼情未了之无法摆脱的他(内含隐形、分身、触手)》
羊:……………………………………我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偷偷逃走总可以了吧?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喜欢强/制/爱的千万别错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