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的解析。
**【深度解析目标:残缺阵盘碎片(材质:普通青岗石,内部结构:致密,无灵力通道,灵性:完全枯竭)……】**
**【表面残留刻痕分析:纹路结构与已知‘命纹’图谱(源自藏经阁残页)存在约1.7%的形态相似度与3.1%的‘势’相似度。】**
**【综合判定:推测为某个远古命道相关阵法之边缘基座残片,年代极其久远(预估万年以上),历经风雨侵蚀及人为破坏,其承载的法则真意与能量已彻底消散殆尽,仅余其形。】**
**【潜在价值:几乎为零。可尝试以精神力细致临摹其残缺纹路,或能对理解命纹最基础笔触与结构流向有微乎其微的辅助作用(效果预期:低于万分之一)。】**
解析结果冰冷而现实。这确实只是一块毫无价值的残片,除了证明“命纹”在此地确实存在过实物痕迹之外,于他当下的处境并无任何实质性的助益。
但沈砚的眼中并未流露出丝毫失望,反而闪过一丝更加坚定的光芒。他并不需要这块石头本身能带来什么力量,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条无比重要的线索!这进一步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墨韵宗,或者说这片广袤的落云山脉,与那神秘莫测的上古“命道”,定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甚至可能极其深刻的联系!后山禁区那阴寒死寂的封印、外围乱石岗地底那沉重森严的锁链阵法、藏经阁尘埃中的命纹摹本、以及眼前这废弃角落里的阵法基座残片……这些看似孤立、被时间掩埋的线索,正在他的脑海中一点点串联起来,试图拼凑出一幅被历史尘埃深深覆盖的、宏大而古老的真相图景。
他不再犹豫,立刻凝聚起全部精神力,摒弃外界一切干扰,如同最虔诚的学徒,小心翼翼地将这块石盘边缘那些残缺、模糊的刻痕,每一道转折,每一处断点,都无比精细地以精神力临摹、拓印下来,深深地存入脑海深处,与藏经阁那页残图并置一处。蚊子腿也是肉,任何与命纹相关的信息,哪怕再微不足道,都可能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成为解开谜团的重要一环。
清理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与绛紫。沈砚才终于将这个角落清理完毕,将最后一批朽木和碎石装入竹筐,准备运走。
他拖着被灰尘包裹、沾满污渍的疲惫身体,回到符纸坊前院,走到那口用于清洗工具和地面的青石水槽旁,准备打水稍微清洗一下脸上的污垢和手上的黏腻。
然而,就在他弯下腰,伸手掬起一捧冰凉清澈的井水,即将泼洒到脸上的那个刹那——
“嗡——!!!”
一声远比上次在后山感受到的、更加**清晰、尖锐、仿佛直接撕裂灵魂**的嗡鸣,猛地从他贴身佩戴的**敛息佩**上爆发出来!玉佩不再是微弱的震颤,而是如同濒死前的哀鸣般疯狂抖动,瞬间变得滚烫无比,那灼热的高温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胸口皮肤上,剧痛钻心!
“呃!”沈砚痛得闷哼一声,手中的动作彻底僵住。
但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左臂衣袖下的命痕,如同被投入了万载玄冰的核心,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极度污秽邪恶的力量瞬间侵染,骤然爆发出一种难以想象的、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冰寒剧痛**!那痛楚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灼烧之感,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毒针,沿着骨髓、顺着经脉,瞬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要将他的血液、他的思维、他的一切生机都彻底冻结!那紫黑色的印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深邃、发亮,如同活物般剧烈地扭曲、蠕动,边缘那圈银灰色的光边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散发出一种极其不祥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气息!
“啊——!”这一次,他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嘶鸣,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一个踉跄,手中刚刚掬起的清水哗啦洒落一地,水瓢“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猛地抬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溪流般瞬间浸透了全身的衣衫。他的目光,带着惊骇与难以置信,死死投向符纸坊深处,那平日里戒备森严、只有执事和极少数核心内门弟子才有资格进入的**核心区域**!
只见那里,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液体,一道肉眼难以直接看见、却能清晰感知到其存在的、**扭曲了光线与空间感的透明波纹**,正以某个隐秘的点为中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急速地向外扩散开来!
那波纹所过之处,沈砚凭借天书和命痕赋予的独特感知,“看”到空气中原本有序流转的灵气命轨,瞬间变得**混乱、扭曲、甚至如同脆弱的丝线般纷纷崩断**!仿佛有一双源自混沌、漠视秩序的无形大手,正在粗暴地撕扯、搅动着这片空间的命运之网,将其搅得天翻地覆!
是阵法!而且是位阶极高、极其强大、深深涉足于命运推衍与干扰层面的恐怖阵法,发生了剧烈的、失控的、反噬性的波动!
这股恐怖的波动,与他同源的敛息佩产生了最激烈的共鸣,更如同在滚油中投入了火星,对他那与命运紧密纠缠、敏感异常的命痕,造成了毁灭性的刺激!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吗?!”
“我的符笔!灵力在逆流!”
“不好!我刚画好的‘清风符’!灵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