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记录: ‘九幽魂玉’——唯极阴绝煞之地,历经万载方有可能孕育,似玉非玉,触之冰寒刺魂,可滋养壮大阴魂鬼物,亦能污秽修士纯阳神魂,乃邪道至宝……】**
信息浩如烟海,其中记载的诸多奇物,确实蕴含着令人心惊的能量。但大多要么获取难度登天,非他目前所能企及;要么属性过于极端霸道,贸然接触,风险巨大,动辄便有身死道消之危。他强压下心中的失望,如同淘金者般,默默记下了几种相对而言可能有机会入手、或者属性与他之前吞噬过的能量有相似之处、或许能被命痕“接受”的物品,例如产于活跃火山深处的“熔火精髓”,形成于古战场或万人坑附近的“阴煞石”等。
随后,他移步至“秘闻杂录”区域。这里的典籍更为杂乱,充满了不确定性与推测。他快速翻阅了《周天奇异能量综述》、《上古残阵与禁忌之力源流考》、《失落的异种修炼体系猜想》等封面古旧的杂书。这些典籍的作者,多是些喜好探索未知、或惊才绝艳、或离经叛道的先贤,其中记载的内容往往语焉不详,真假难辨,甚至有些明显是荒诞不经的传说与臆测。然而,沈砚却看得极其认真,识海中的天书以前所未有的功率运转着,如同最顶级的智者,帮助他从这些庞杂、混乱、甚至相互矛盾的信息碎片中,剥离、筛选出那些可能真实存在、并且对他目前处境有参考价值的蛛丝马迹。
当他走到一个积满灰尘、似乎少有人问津的角落书架时,目光被随意丢弃在最底层的一卷暗褐色兽皮卷轴所吸引。这卷兽皮边缘残破不堪,表面布满干涸的污渍与裂纹,甚至连系绳都已断裂,显然经历了无比悠久的岁月,并且长期无人理会。他俯身将其拾起,拂去厚厚的尘埃,露出了封面几个模糊扭曲、仿佛用鲜血书写的古体字——《命傀杂谈》。
他心中微动,展开兽皮卷。里面记录的并非任何正统的修炼功法,而是一些关于“傀儡炼制”、“替身代劫”、“命线操控与转移”等领域的零散猜想、禁忌实验记录以及失败心得。着者的署名处已然模糊不清,字里行间充满了某种偏执与疯狂的气息。大多数设想都显得荒诞离奇,记录的实验也几乎都以惨败告终,其中更是用触目惊心的笔触,记载了好几例施术者自身遭受恐怖反噬,或神魂俱灭,或化作行尸走肉的例子。
然而,当沈砚的目光扫过其中一页,看到关于“以异种能量喂养本命印记,窃取天地权柄,另辟长生蹊径”的疯狂设想时,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那描述虽然粗糙、模糊,充满了臆测,但其核心思路——通过吞噬外界特殊能量来强化某种与自身紧密相关的“印记”,并试图借此获得超越常规的力量——与他此刻体内命痕的状况,以及他被迫采取的行动,有着一种惊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
“难道……在不知多么久远的上古时代,也曾有人如我一般,身负类似之物?或者,曾有人进行过类似的研究?”这个发现让沈砚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既感到一丝“吾道不孤”的微妙安慰,更多的,却是如同坠入冰窟般的彻骨寒意——因为这本兽皮卷的着者,显然失败了,并且下场极为凄惨。他屏住呼吸,仔细阅读着那残缺不全的记录,希望能找到一丝半缕可供借鉴的经验或教训。可惜,记载太过残缺,只有一些疯狂而宏大的设想,并无任何具体可行的操作法门,且在最后,着者以某种暗红色的、仿佛诅咒般的笔迹,潦草地标注着:“此路不通!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后来者……戒之!慎之!”
虽未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解决方法,但这卷看似无用的《命傀杂谈》,却像一面冰冷的镜子,让他清晰地看到了走在类似道路上,可能面临的终极结局。这让他狂躁焦虑的心,反而奇异地沉淀、冷静下来几分,但同时,那股对于前路的警惕与紧迫感,也攀升到了顶点——前人之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由不得他有半分侥幸!
时间,在这忘我的阅读与解析中,飞速流逝。三个时辰的宝贵光阴,转眼间已所剩无几。
当手中那枚限时玉符开始发烫,表面刻画的沙漏符文光芒急速闪烁,提醒他时间即将耗尽时,沈砚恰好合上了最后一枚关于“北域寂灭冰原”古老传闻的玉简。玉简中记载,那片被永恒冰雪覆盖的绝地,存在着万古不化的玄冰,冰封着上古时代的秘辛与遗迹,其环境之酷寒,据说能直接冻结修士的神魂与灵力。他默默地将这个信息镌刻在心底,这与母亲沈青璇遗信中所指的方位,以及之前在外门藏经阁一层发现的那张神秘命纹残图可能的出处,隐隐形成了某种指向性的**吻合**。
就在他刚将玉简放回原位的刹那,手中的限时玉符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却庞大的空间之力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
视线一阵模糊、扭曲……
下一刻,他已然被强行传送出了藏经阁,双脚稳稳地落在了阁外冰冷的青玉广场之上。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周围是来往的内门弟子,仿佛刚才那三个时辰在知识海洋中的挣扎与探寻,只是一场短暂而深刻的梦境。
三个时辰高强度的阅读与解析,虽然并未找到能够直接、安全解决命痕问题的方法,但却如同在他眼前推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更光怪陆离世界的大门。极大地开阔了他的眼界与认知,让他对世间存在的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