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功》灵力瞬间灌注双腿,身形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向后急退!同时,变异的神识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全力铺开,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网,将赵昆和他那凌厉无比的一爪完全笼罩。
在他的“视野”中,赵昆这致命的一爪,攻击轨迹不再是清晰简单的线条,而是交织着浓郁、狂暴、充满了毁灭与混乱意味的暗红色“血煞命轨丝线”!这些丝线如同活物般扭动、咆哮,充满了负面情绪与毁灭欲望,但即便是在这片混乱之中,依旧存在着力量流转汇聚的节点和相对清晰的运动轨迹!
就在那乌黑利爪即将触及咽喉皮肤的刹那,沈砚身形以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侧偏,同时右手并指如剑,依旧是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凝聚了高度集中神识的一招,精准无比地点向那血色爪影中,一处力量流转最为凝聚、却也因过度凝聚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节点命轨!
“嗤——!”
指尖与那缭绕着黑红色煞气的爪风悍然碰撞,发出的却不是金铁交鸣之声,而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般的腐蚀声响!沈砚只觉得一股阴冷、歹毒、带着强烈侵蚀性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顺着指尖接触点,瞬间侵入他的手臂经脉!
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寒与酸麻,《长春功》那温和的灵力在这股阴寒血煞面前,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急忙全力运转功法,调动更多的灵力才勉强将这股侵入的力量逼出体外,但手臂经脉已然受到了些许损伤,运转灵力时传来滞涩之感。
好诡异霸道的血煞灵力!不仅威力强横,更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与精神污染特性!
赵昆一击不中,眼中那抹血光如同鬼火般跳跃了一下,变得更加炽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攻势瞬间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爪、掌、指、拳,招式狠辣凌厉,招招不离沈砚周身要害,式式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浓郁的血煞之气随着他的动作弥漫开来,将小半个演武台都渲染成了一片淡淡的血色领域,身处其中,沈砚感觉自身的灵力运转似乎都受到了一丝压制和干扰。
他的身法更是诡异到了极点,时而如同鬼魅潜行,飘忽不定,留下道道残影迷惑视线;时而又如嗜血蝙蝠扑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血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台下弟子看得眼花缭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砚将自身的身法催动到了极致,配合着变异神识的精准预判,在漫天笼罩而来的血色爪影与掌风之中,如同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艰难无比地闪避、格挡、招架。他的神识虽能洞察对方绝大部分的攻击轨迹,但赵昆的速度、力量以及那血煞灵力的诡异难缠程度,都远超之前的石锋!每一次的碰撞,都让他气血剧烈翻腾,灵力如同开闸洪水般飞速消耗,更别提那无孔不入、试图侵蚀他心神与肉身的血煞之气了。
他尝试像对付石锋那样,寻找对方狂攻之中的破绽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进行反击。但赵昆的战斗经验显然是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磨砺出来的,招式狠辣凌厉,衔接却圆融老辣,破绽极少!即便偶尔因为攻势过猛而露出一丝空隙,也往往转瞬即逝,并且那空隙之后,往往隐藏着更加阴险毒辣的后手杀招,仿佛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就等着他主动撞上去!
“嗤啦——!”
一个判断稍有迟疑,沈砚的左肩肩头终究未能完全避开,被一道凌厉的血色爪风边缘扫中!坚韧的青袍瞬间如同纸糊般撕裂开来,肩膀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乌黑指痕!火辣辣的剧痛传来,紧接着便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麻痹感,显然那爪上不仅蕴含血煞,更淬有某种剧毒!乌黑色的毒素如同活物般,沿着伤口向四周血肉快速蔓延!
沈砚脸色一白,急忙并指如风,连点肩头几处大穴,暂时封住气血,阻止毒素扩散,同时全力催动《长春功》灵力,包裹住伤口,试图驱散那阴寒的血煞与剧毒。但如此一来,他本就消耗巨大的灵力,更是雪上加霜,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气息也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完了!沈师兄受伤了!”
“还是中毒了!这赵昆太卑鄙了!”
“实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没法打啊!”
台下支持沈砚的弟子们心都沉了下去,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而慕容白那边的人,则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高台之上,叶轻眉清冷的眉头微微蹙起,搭在座椅扶手上的纤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台上的赵昆,其展现出的实力和那股纯粹为杀戮而生的血煞气息,绝非普通内门弟子所能拥有,其身上似乎还隐藏着更深层、更危险的东西,如同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尚未完全露出獠牙。她不由得为台上那个一次次出乎她意料的青袍少年,捏了一把汗。
台上,沈砚的情况确实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赵昆的攻势如同永无止境的死亡浪潮,一波猛过一波,血煞之气几乎凝成了粘稠的液体,不断冲击、腐蚀着他的神识防御与肉身。肩头的伤口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麻痹与刺痛,毒素虽然被暂时压制,但仍在缓慢侵蚀着他的力量。他的灵力在飞速消耗,神识也因持续高强度的运转而传来阵阵疲惫之感。
再这样被动防守、消耗下去,落败身亡,是唯一的结果!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砚眼中,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厉与决然之色,如同野火般骤然燃起!他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