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身家”的肥羊而来。看来,是自己初来乍到,低估了这片地域的险恶,降落时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仍被这些嗅觉敏锐的地头蛇捕捉到了。
确认对方只是劫修,而非司命府派来的杀手,沈砚心中稍定。对付这种穷凶极恶之徒,他并无多少心理负担,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新近领悟的“星轨引导术”在真实战斗中的威力与局限。
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屏息凝神,藏身于巨石阴影之后,冷静地观察着三人的合围路线,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他们每一步落下时灵力与环境的交互点,寻找着那稍纵即逝的、可以撬动全局的“命运支点”。
三名劫修显然对此道极为熟练,经验丰富。他们呈一个松散的品字形,彼此间保持着既能相互支援又能避免被范围术法一网打尽的距离,脚步轻捷如同狸猫,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缓缓从三个方向逼近山谷中心,封死了沈砚所有可能突围的路径。那名炼气七层的头目,手中反握着一柄不过尺半长、刃身狭窄、淬着幽蓝光泽显然喂有剧毒的短刃,眼神如同最阴冷的毒蛇,不断地扫视着山谷内的每一处角落,包括沈砚藏身的那块巨石。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以及风吹过林梢的呜咽。
就在三名劫修几乎同时踏入山谷中心那片相对开阔的溪畔空地,距离沈砚藏身的巨石已不足十丈,注意力高度集中,准备发动雷霆一击的瞬间——
沈砚动了!
他并未现身,也未曾调动大量灵力引发剧烈波动。而是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玄奥而简洁的引导印诀,神识高度凝聚,如同化作了数根无形无质、却又精准无比的手指,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同时拨动了三人脚下,那因常年被溪水浸润、汽蒸而变得**格外湿滑、覆盖着厚厚青苔**的几处关键地面命轨节点!同时,也极其轻微地扰动、放大了那名炼气七层头目,在迈出左脚准备发力前冲时,其自身灵力运转因地形微微起伏而产生的一个**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平衡点**!
“星轨引导——**因地制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只有一种源自规则层面的、微不可查的偏移与放大。
“哎呦!”
“噗通!”
“妈的!怎么回事?!这地怎么这么滑?!”
三名劫修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呼声!脚下那看似寻常、甚至有些可爱的翠绿青苔,此刻却滑溜得如同被泼了厚厚一层油脂,让他们下盘瞬间失去平衡,脚步一滑一拐!尤其是那名炼气七层头目,左脚迈出时力道莫名地一岔,仿佛踩在了空处,更是加重了向前扑倒的趋势!
三人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如此低级的失误,顿时惊呼着摔作一团,原本严密的包围阵型瞬间土崩瓦解,破绽百出!那炼气七层头目反应最快,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爆发,强行扭转身形,想要稳住重心,但重心已失,动作已然迟滞了关键的一瞬!
就是现在!
沈砚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巨石阴影后闪出!他没有使用飞剑,而是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精纯的《长春功》青色灵力,更蕴含着一丝“星轨引导术”的玄妙力量。他的目标并非三人的咽喉、心脏等致命要害,而是他们因突然摔倒而本能暴露出的灵力运转破绽,以及那因阵型混乱、彼此肢体碰撞而导致的、他们自身灵力命轨与同伴灵力命轨相互干扰、形成滞涩的**关键节点**!
“嗤!嗤!嗤!”
三道凝练如实质、快如闪电的青色指风,破空而出!它们仿佛长了眼睛,划出的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绕开了对方下意识挥舞格挡的手臂,点在了那两名炼气六层劫修腰眼、气海附近的要穴,以及那名炼气七层头目因强行扭转身体而导致肋下灵力瞬间淤塞的穴位之上!
“呃!”
“啊!”
两声短促的闷哼与一声痛呼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那两名炼气六层的劫修,只觉得一股刁钻冰冷的力量瞬间透体而入,如同铁钉般钉死了他们运转灵力的关键窍穴,浑身灵力瞬间如同被冻结的江河,再也无法调动分毫,四肢百骸传来强烈的酸软无力感,如同两滩烂泥般,“噗通”两声彻底瘫软在地,除了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
而那名炼气七层的头目,虽未被指风完全封死穴位,却也感觉被点中的右肋下方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剧痛,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楔子卡在了他的灵力运转路线上,导致半边身子的灵力流动瞬间变得迟滞不畅,原本流畅的动作猛地一僵,慢了至关重要的一拍!
他脸上瞬间被骇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占据!他完全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三人配合无间、经验丰富的合围,怎么会因为脚下打滑这种可笑的意外而瞬间崩溃?对方甚至没有现身,仅仅是指风隔空点来,怎么就如此精准地找到了他们最难受、最无法防御的节点,瞬间废掉了两人,还让自己也受了影响?
“点子扎手!是硬茬子!风紧扯呼!”他倒也光棍狠辣,知道今日绝对是踢到了铁板,而且是那种邪门无比的铁板,毫不犹豫地强忍肋下不适,体内灵力疯狂冲击那滞涩之处,同时转身就想向着山谷外亡命奔逃!什么同伴,什么财物,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命重要!
“想走?”沈砚冷哼一声,岂会让他如愿?他身形如电,在原地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