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气息凝练,眼神警惕,腰间悬挂着制式长刀与令牌,显然是仙城的守卫军。
城墙的唯一入口是一座巨大的水门,水门高逾五十丈,宽三十丈,由厚重的玄铁铸就,表面铭刻着 “澜沧” 二字,字体雄浑有力,带着淡淡的灵压。水门两侧的城墙上,架设着数尊狰狞的巨弩,弩箭长达丈许,由精铁混合着庚金之精炼制而成,寒光闪闪,散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灵压。
“那是‘破罡弩’,仙城的防御重器,据说全力一击足以洞穿筑基后期修士的护罩,就算是金丹真人被正面击中,也得受不轻的伤!” 旁边一名身穿蓝袍的修士见沈砚两人好奇地打量着巨弩,便低声向同伴介绍,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敬畏。
慕容雪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冰凰护心佩,指尖微微泛白。如此森严的城防,既让她感到安心,又隐隐有些不安 —— 仙城的势力如此强大,若玄阴教真的在此地根深蒂固,他们想要藏身,恐怕也并非易事。
沈砚则默默观察着城防布局与守卫的修为。城墙上的巡逻修士大多是炼气后期修为,每座哨塔都有一名筑基修士坐镇,水门两侧更是各有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守卫,气息沉稳,显然是久经战阵之辈。这样的防御力量,足以应对大规模的修士冲突,甚至能抵御低阶妖兽潮的袭击。
“看来,澜沧仙城能成为南州核心,并非侥幸。” 沈砚心中暗道,对这座仙城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破浪舟缓缓驶入水门航道,穿过一层无形的薄膜 —— 那是仙城的防护禁制,船只通过时,禁制会自动开启一道缺口,待船只完全进入后,缺口便会闭合。
穿过水门,城内的景象豁然开朗。
与城外的浩瀚江景不同,城内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呼吸之间,便能感受到精纯的灵气顺着口鼻涌入体内,滋养着经脉与丹田。街道宽阔整洁,由洁白的玉石石板铺就,石板上铭刻着细微的聚灵符文,能缓慢吸收天地灵气,让街道周围的灵气始终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浓度。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建筑风格各异,却都透着仙家气派。有的店铺古朴大气,门前悬挂着木质招牌,上面刻着 “丹尘阁”“器宗分舵” 等字样,灵气缭绕;有的店铺金碧辉煌,门窗由琉璃制成,陈列着各色法器、符箓,灵光闪烁,引得不少低阶修士驻足观望;还有的店铺专门售卖灵草、灵兽、功法秘籍,甚至有修士在街边摆起摊位,售卖自己炼制的丹药或缴获的战利品,讨价还价之声不绝于耳。
街上行人如织,摩肩接踵。炼气修士随处可见,他们大多行色匆匆,或是前往店铺采购,或是赶往某个集会;筑基修士则显得从容许多,他们大多背负着飞剑,气息沉稳,偶尔会停下脚步,打量街边的商品,店家见了,无不笑脸相迎,态度恭敬;更有几位气息渊深的金丹真人,乘坐着华丽的飞辇或驾驭着珍稀灵兽,在街道上空缓缓驶过,飞辇周围有筑基修士护卫,路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不敢有丝毫怠慢。
空气中弥漫着丹药的清香、法器的金属味、灵草的湿润气息,还有修士间交谈的喧闹声、店铺的吆喝声、灵舟飞过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繁华而生动的仙家市井画卷。
破浪舟在城内一处码头靠岸,乘客们依次下船。沈砚与慕容雪随着人流踏上澜沧仙城的土地,白玉石板入手微凉,灵气顺着脚底涌入体内,让久在蛮荒赶路的两人精神一振。
然而,还未来得及仔细感受这仙城的气息,他们便被入口处一群身穿统一蓝色劲装、袖口绣着云纹的修士拦住了去路。这些修士是仙城的入城执事,修为多在炼气后期,神色冷漠,纪律严明。为首一人是名中年修士,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筑基初期的稳固气息,显然是这些执事的头领。
“入城者,需办理身份玉牌,登记来历,查验修为,不得隐瞒。” 那筑基头领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金石落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他身后摆着几张玉石桌子,几名炼气后期的执事正在为排队的修士办理手续,动作麻利。
这是澜沧仙城的规矩,也是为了维持城内秩序,排查奸细与魔道修士。
沈砚与慕容雪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登记来历,对他们这种正在躲避追杀的人而言,无疑是个不小的麻烦。一旦来历登记不实被查出,或是信息被玄阴教的人获取,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按计划行事,尽量低调。” 沈砚低声对慕容雪说了一句,便带着她加入了排队的队伍。
队伍缓慢前行,沈砚趁机观察着前面修士的登记流程:报上姓名、来历、修为,执事用八卦镜状的法器查验确认,缴纳灵石制作身份玉牌,整个过程并不复杂,但每一步都透着严谨。
轮到沈砚时,他走上前,对着桌后的执事拱手行礼,语气平静:“姓名,木辰;来历,散修,游历南州;修为,炼气七层。” 他报出早已准备好的信息,同时将自身修为稳定在炼气七层,气息内敛,毫无破绽。
那执事头也不抬,手中握着一支银色的刻笔,在一枚空白的青色玉牌上快速刻画着信息。刻笔划过玉牌,发出轻微的 “滋滋” 声,很快便将姓名、来历、修为等信息记录完毕。随后,他取出一面八卦镜状的法器,对着沈砚一照。
镜面上瞬间亮起淡淡的青色灵光,灵光中隐约浮现出 “木属性”“炼气七层” 的字样,与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