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池子中残留的某种力量,与他手臂上的命痕是同源之物,彼此间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与此同时,他识海中的 “星轨引导术” 彻底失控,自行疯狂运转起来!他眼中的世界骤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的悬浮残垣、金属祭坛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清晰无比、纵横交错的银色线条。
这些线条散发着冰冷的银光,粗细不一,彼此交织形成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网络,覆盖了整个破碎区域。它们便是此地被固定的 “命运轨迹”,虽然大部分已经断裂、扭曲,甚至出现了巨大的缺口,但残存的部分依然在按照某种既定的程序缓缓运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刚性。
而沈砚自己,以及他手臂上的命痕,在这个冰冷的命轨网络中,如同一个格格不入的噪点,一个打破了既定规则的变量,显得格外突兀!
“嗡 ——!”
就在沈砚看清这一切的瞬间,祭坛表面的星辰图案骤然亮起刺目的银光!原本黯淡的十二根立柱顶端,暗黑色晶体也散发出微弱的银辉,与祭坛纹路相互呼应。干涸池子底部的那些晶体碎屑,如同被唤醒的星辰,纷纷漂浮起来,散发出一道道纤细的银丝,如同有生命的触手,朝着沈砚快速缠绕而来!
更准确地说,是朝着他左臂的命痕缠绕而来!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冷的、带着纯粹审视与解析意味的意念,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锁定了沈砚!这股意念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无善意也无恶意,只有纯粹的理性与探究,仿佛要将他这个 “变量” 从根源上彻底分解、剖析、研究,乃至格式化,抹去他对这个既定命轨网络的 “干扰”!
“不好!这祭坛还有残存的自动防卫机制!” 沈砚心中大骇,头皮发麻。这股意念的层次之高,远超他的认知,即便只是残存的力量,也让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全身灵力,《烈阳真解》与《冰心诀》同时运转到极致!丹田内的烈阳真气瞬间爆发,化作一层赤红的火焰护盾,笼罩在他周身。那些率先靠近的银丝触及火焰护盾,立刻发出 “嗤嗤” 的灼烧声,被高温熔断成灰烬。
同时,《冰心诀》催生的清凉灵力,如同坚固的屏障,牢牢守护着他的识海,抵御那冰冷意念的入侵。但这股意念太过强大,无孔不入,如同锋利的冰锥,不断冲击着他的识海防线,让他神魂刺痛,仿佛全身的秘密都要被强行窥探、看穿。
“不能硬抗!这是规则层面的压制,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挡不住多久!” 沈砚瞬间做出判断。烈阳真气的灼烧只能暂时阻挡银丝,却无法切断其源头;冰心诀虽能守护识海,但也只是被动防御,迟早会被攻破。
危急关头,沈砚福至心灵,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 他不再一味抵抗,而是尝试顺着那冰冷意念的 “探查之线”,反向运转 “星轨引导术”!
他不是要破坏这个古老的观测机制,而是要将自己 “编织” 进去!如同病毒潜入精密的系统,不直接发起攻击,而是伪装成系统兼容的一部分,利用其自身的规则生存、甚至借力!
这个想法极其冒险,一旦被祭坛的防卫机制识破,必然会引来更恐怖的反击,甚至可能被直接抹除意识。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沈砚强行压下神魂的刺痛,集中所有心神,调动对 “星轨引导术” 的全部理解。他开始解析眼前这个残破的命轨网络,寻找其中的 “兼容接口”—— 那些断裂的命轨末端、能量流动的薄弱节点,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随后,他将自身对命运的理解,尤其是 “引导” 与 “编织” 的独特核心,模拟成这残破命轨网络中缺失的 “补丁”,或者说符合其运行逻辑的 “升级程序”。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份模拟出的 “兼容信息”,顺着那冰冷意念的探查之线,缓缓 “递送” 过去。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过程,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他的神识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不能有丝毫偏差,否则一旦露出破绽,立刻便会万劫不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祭坛上的银光依旧刺眼,银丝的缠绕暂时停滞,那股冰冷的意念也似乎出现了瞬间的 “困惑” 与 “计算”,不再急于攻击,而是开始分析沈砚递送过去的 “兼容信息”。
沈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祭坛上,瞬间被蒸发成白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冰冷意念正在快速解析他的伪装,每一次解析,都让他的神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僵持的刹那,沈砚左臂上的命痕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再是之前的暗紫色,也不是烈阳真气的赤红,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仿佛蕴含了无数星辰生灭、宇宙运转的幽暗之色!命痕主动挣脱了他的控制,顺着那冰冷意念的探查之线,反向延伸出去,贪婪地吸收着一丝祭坛银光中蕴含的、关于 “命轨固定” 与 “观测推演” 的法则碎片!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碎裂声在沈砚识海中响起。这不是破碎的声音,而是突破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 “星轨引导术” 瞬间突破了某个困扰他许久的瓶颈!以往,他只能看到、拨动那些纷乱复杂的命运之线,如同在水面上拨动波纹;而此刻,他的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