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有紧追不舍的李寒衣与鬼手,退路被死死封锁!
沈砚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该死!”
他心中怒意升腾,没想到云逸竟会突然出手阻拦!烈阳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暗金色的道火熊熊燃烧,就要不顾一切地强行冲击殿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
他左臂之上,那已然化作幽暗星图的命痕,毫无征兆地剧烈灼痛起来!
这一次的灼痛,不同于以往使用星轨引导术后的反噬,也不同于面对危险时的预警,而是带着一股仿佛要撕裂灵魂、破壳而出的强烈悸动!仿佛有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被彻底唤醒!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的天机令,也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与左臂的星痕遥相呼应!令牌表面的古老 “机” 字微微发光,无数细微孔洞中流转的星辰之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他的手掌经脉,源源不断地涌向星痕!
“嗡 ——!!!”
星痕之上,原本黯淡无光的众多星点中,最中央的一颗暗金星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磅礴的命运轨迹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强行涌入沈砚的识海!
在这股庞大的轨迹洪流中,他不仅仅 “看” 到了李寒衣紧随其后的冰棱攻击轨迹,每一道冰棱的角度、速度、力量都清晰可辨;看到了鬼手如同毒蛇般潜伏在侧翼阴影中,即将发动的第二次偷袭路线,甚至能 “看” 到他指尖冥火的运转规律;看到了云逸操控殿门闭合的灵力节点,以及他体内真气流转的薄弱之处……
他更 “看” 到了下一刻即将发生的画面 ——
李寒衣为了全力追击,冰晶玉镜的防御会短暂集中在前方,镜光背后会露出一个极其细微的、仅持续万分之一刹那的破绽!而这个破绽,恰好与鬼手从侧翼发动偷袭的轨迹,在命运长河中形成了一个短暂却致命的交叉点!
同时,他还 “看” 到了云逸为了加速闭合殿门,将大部分灵力都注入了殿门禁制,导致他自身后方出现了一丝短暂的防御空当!而这处空当,恰好与大殿右侧一根殿柱上的符文相连,那符文正是操控殿门禁制的辅助节点之一!
这一切信息,如同天道演算般,在刹那间清晰明了,没有任何遗漏!
没有时间思考这异变从何而来!沈砚的身体已经先于思维,遵循着这超越以往的 “引导” 之力,做出了最精准的应对!
面对李寒衣爆射而来的十数道足以洞穿金石的尖锐冰棱,他没有格挡,没有闪避,而是将烈阳剑往身侧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提前了那么一刹那,轻轻一递!
同时,他左手指尖逼出一滴蕴含烈阳本源的精血 —— 这是他筑基后凝练的第一滴本源精血,蕴含着精纯的破命之火力量!他屈指一弹,精血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线,精准地射向云逸身后那根殿柱上的符文节点!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之声响起!
烈阳剑的剑尖,恰好点在了凭空出现的、鬼手那蕴含着蚀骨冥火的指尖之上!仿佛鬼手自己主动将手指送到了剑锋上一般!
“什么?!”
鬼手脸上瞬间布满了骇然失色的神情!他只觉一股灼热霸道的破灭剑意顺着指尖狂涌而入,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麻木刺痛,连体内的冥火都被这至阳之力压制,疯狂反噬自身!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倒退数步,脸色惨白,看向沈砚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他想不通,沈砚明明被李寒衣的冰棱逼得节节败退,怎么会精准预判到他的偷袭位置,甚至提前做好了反击准备?
而另一边,李寒衣那十数道锋利的冰棱,已然近在咫尺,距离沈砚的眉心不足三尺!但就在即将击中他的瞬间 ——
鬼手受创带来的气息扰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乱了李寒衣的攻击节奏;同时,沈砚射出的那滴本源精血恰好击中殿柱符文,烈阳本源之力引发符文共振,对云逸操控殿门的灵力产生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干扰!
这两点看似微小的变故,叠加在一起,使得李寒衣手中冰晶玉镜的镜光,出现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万分之一刹那的微微偏移!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偏!
“嗖嗖嗖 ——!”
锋锐的冰棱擦着沈砚的衣角、发丝掠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将他身后的云气地面洞穿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孔洞,却未能伤他分毫!
而沈砚,则借着与鬼手对拼时产生的反震之力,以及李寒衣攻击落空的短暂间隙,身形如同融入风中的柳絮,化作一道极致凝练的暗金虹光,在那殿门即将彻底闭合的最后一瞬,险之又险地掠了出去!
“轰隆!”
厚重的白玉殿门在他身后重重关闭,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将李寒衣又惊又怒的厉喝、鬼手压抑的痛哼,以及云逸惊疑不定的目光,全部隔绝在内!
殿外,云海翻腾,缥缈的云雾如同奔腾的潮水,带着精纯的灵气与古老的气息。沈砚脚踏金乌虹光,悬浮在云海之上,微微喘息着。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生死博弈,几乎耗尽了他体内大半的烈阳真气,神魂也因强行接收庞大的命运轨迹洪流而感到阵阵眩晕。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枚看似平凡无奇的暗灰色天机令,令牌表面的 “机” 字已经恢复黯淡,但指尖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温热。再看向左臂的星痕,星图上的暗金星点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亮度,剧烈的悸动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