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出一掌,金色的掌风将毒藤震碎,却也被黑袍修士的锁命链缠住了手腕,灵力运转顿时滞涩。
沈砚与苏芸距离光门仅有三步之遥,但三道攻击的余波已然临身 —— 血煞光束的灼热、毒藤的腥臭、锁命链的冰冷,同时笼罩了他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砚眼中混沌之色骤然大盛!左臂的混沌星痕剧烈闪烁,灰蒙蒙的气息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第一次主动扩散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他与苏芸周身丈许范围!
他以混沌星衍之力为梭,以自身意志为引,强行将袭来的三道攻击轨迹,与光门附近紊乱的空间规则、引仙柱残留的仙宫禁制之力,进行了极其短暂却精准无比的 “交错与偏转”!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 “编织” 规则,也是第一次如此冒险 —— 混沌之力与三种攻击的属性截然不同,强行融合极有可能引发反噬,甚至让他道基崩碎!
但此刻已无退路!
在混沌之力的牵引下,血尘的血煞光束轨迹微微一偏,险之又险地擦着沈砚的耳畔掠过,击中他身后的一块黑色巨石。“轰” 的一声巨响,巨石被炸得粉碎,黑色的石屑飞溅,却未能伤到沈砚分毫;毒骷髅的毒藤则如同被狂风拉扯,诡异地绕开了苏芸的双腿,反而缠上了侧翼正试图偷袭清虚观弟子的一名万毒门弟子,那弟子惨叫一声,瞬间被毒藤吞噬;而黑袍修士的锁命链,在即将缠住沈砚脚踝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扭曲之墙,轨迹猛地偏移,锁链头狠狠砸进地面,激起一片碎石,锁身上的禁锢符文也因规则冲突而黯淡了几分!
“苏芸!走!” 沈砚抓住这瞬息之间的混乱,猛地将苏芸向前一推,自己则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如同两道轻烟,彻底没入了那扇光门之中,消失不见!
“该死!!!” 血尘看着光门,气得暴跳如雷,手中白骨念珠狠狠砸在地上,念珠上的魂影发出凄厉的哀嚎,“差一点!就差一点!”
黑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诧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锁命链 —— 刚才那瞬间的规则扭曲,绝非偶然,那小子的能力,似乎比司命府档案中记载的 “星轨引导术” 更加诡异,竟能主动干预规则?
毒骷髅则手忙脚乱地收回毒藤,看着被毒藤吞噬的弟子,气得哇哇大叫:“我的毒藤!那是我养了三十年的‘腐心藤’!你赔我!”
光门在沈砚二人进入后,失去了血脉之力的支撑,开始变得不稳定,表面的光纹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
“拦住他们!遗迹要关闭了!” 玄明真人见状,精神大振,体内金丹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金色的光罩瞬间扩大,将三名敌人死死压制,“弟子们,守住引仙柱!只要光门关闭,他们就再也进不去了!”
清虚观的弟子们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阵法光幕再次亮起,飞剑与法术齐发,死死缠住三名敌人,不让他们靠近引仙柱半步。
最终,在血尘不甘的怒吼、毒骷髅的咒骂、黑袍修士冰冷的冷哼中,光门彻底消散在空气里,三根引仙柱也失去了光芒,恢复了之前的焦黑沉寂,仿佛从未被激活过。
葬星谷内,只留下清虚观众人与三名偷袭者对峙,地面上散落着法器碎片、血迹与毒藤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玄明真人看着紧闭的遗迹入口,长长松了一口气,却也忍不住担忧 —— 沈砚二人进入遗迹,前路未知,不知能否顺利找到洗仙池,更不知遗迹深处,是否还藏着司命府的后手。
而此刻的沈砚与苏芸,已然踏入了那片失落了数千年的云渺仙宫遗迹。
穿过光门的瞬间,一股温润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陨仙山脉的蛮荒气息截然不同。他们脚下是用白色玉石铺就的广场,玉石表面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尘埃,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打磨工艺 —— 每一块玉石都严丝合缝,拼接处找不到丝毫痕迹,仿佛是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
广场尽头,是一片连绵的宫殿群。宫殿以白玉为基,琉璃为瓦,虽有许多地方已经残破,琉璃瓦碎裂,宫殿柱子倾斜,却依旧能想象出当年的辉煌 —— 宫殿群沿着山势起伏,最高处的一座宫殿顶端,隐约可见一颗巨大的水晶残骸,想必当年是用来汇聚天地灵气的 “聚灵晶”。
苏芸忍不住惊叹:“这就是上古仙宫吗?即便残破,也比南州任何一座宗门的宫殿都要宏伟。” 她伸手拂过身旁的一根白玉柱,指尖传来冰凉温润的触感,柱身上雕刻的流云图案虽有磨损,却依旧栩栩如生。
沈砚却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景象。刚踏入遗迹,他胸口那被 “断命指” 击中的 “空洞” 处便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应着遗迹深处的某种力量。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淡漠、仿佛高悬于九天之上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穿透了遗迹的层层空间,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道视线远比流云古墓遭遇的司命府金丹修士更加可怕!它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洞悉过去未来、掌控万物命运的恐怖意味,仿佛他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步行动,都在这道视线的注视之下,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怀中的天机令与云纹古戒,左臂的混沌星痕瞬间爆发出灰蒙蒙的防御光罩,天机令发烫,古戒也自动亮起云纹,三者形成一道三角防御,试图阻挡那道视线的穿透。
然而,这道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