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之类的提示音。
一切就真的如同安吉勇传达的一样,廖思宇是不可能让任何人找到他的,只能是他主动联系别人。
所以看来短时间内,他们是别想再跟廖思宇沟通了。
混乱的心情让林夕颜觉得头脑昏沉,于是便坐在单人床上,身子向后一倒。
她真的很想知道,这种地狱一样的生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你还行不行?看着我的手指!这是几?”
陈泽天瘫坐在擂台的一角,用力集中自己的视线去看裁判竖起的手指。
他不知道他现在究竟举起了几根手指,那模糊的影子总是在他眼前晃个不停,一会儿是两个,一会儿又是三个。
“二!”陈泽天有气无力的说道。
金发碧眼的裁判点了点头,“可以继续比赛!”
说完,他便向后撤回到了擂台中央。
陈泽天扶着擂台边缘的弹力绳吃力的站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头这样痛过!
就像是被一柄锤子狠狠的捶了一下。
下一刻,他用力甩了甩头,试着让自己的视线集中起来。
可是当他渐渐看清眼前的对手之后,却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陈泽天看到一个长着两个脑袋,四条手臂的怪物站在自己的对面。
那东西嘴里长着尖利的牙齿,眼睛像是鳄鱼一样,张开四条手臂对着他咆哮。
片刻后,那怪物便怪叫着朝陈泽天冲了过来,用那血盆大口咬向了陈泽天的脖子!
“不要……不要!!”
陈泽天猛然地睁开眼睛,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眼前的视线也随着他的苏醒渐渐清晰起来。
他轻轻眨了眨眼皮,看到一道昏黄的光芒从头顶的小窗上照射进来。
现在似乎已经是傍晚了,除了那温暖的光,陈泽天仿佛还听头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忽然间,他身边传来了安吉勇的声音。
陈泽天转头看过去,只见安吉勇正躺在他床对面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子。
“这是哪?”陈泽天环顾着间有点霉味的房子。
安吉勇翻个身从沙发上坐起来,“这里是唐人街的一家小旅馆的地下室。”
“地下室……”陈泽天忽然感到头痛欲裂,抬起左手揉了揉脑袋。
可是手才举到半空,他便注意到自己的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接着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直到这时,那天夜里从赛巴斯家翻越围墙时的一幕才回放在他的记忆之中。
“是谁救我回来的?”陈泽天问。
“这还用说,当然是我们。那天晚上我们正打算回去救你,就看到你从墙上掉了下来,要不是我们发现的快,你恐怕早就被抓回去了!”
“我……从墙上掉下来……”陈泽天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当天晚上那惊现的一幕幕。
他还记得,当他就要翻出高墙的时候,有人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脑袋射了出去,从那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安吉勇望着病怏怏的陈泽天片刻,起身走到他床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说道:“你这家伙真是疯了!那么危险还想着回去拿U盘!能活着从那里出来真是个奇迹!”
就在这时,被困在地下室里的画面再次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随即他目光有些空洞,盯着地面上的一点怔怔的说道:“那里面有人!”
“啊?什么有人?”
“赛巴斯那里,有人在帮我。那里,有我们的人……”
。
024含情脉脉
安吉勇一脸诧异的打量着陈泽天,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不是因为被子弹擦过产生了什么后遗症。
“你是说真的?赛巴斯那里怎么可能会有我们的人?”
陈泽天皱着眉头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的确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可能会逃出那个地下室?那是因为有人将铁镣的钥匙塞进了给我送来的汉堡里!”
听到这句话,安吉勇眉头越皱越紧,鸡皮疙瘩一个个立了起来,“不会吧……在这个地方,谁会帮助我们?”
陈泽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里面一定有另一个人在帮忙,而且,我还想到一件奇怪的事。”
说到这,他之前从赛巴斯别墅的车库旁抢了一个人摩托车的画面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在逃跑的时候,正巧在藏身的车库门口,有一辆摩托车出现!”
“摩托车?”安吉勇的眼神中充满质疑,“那辆摩托车是发动的吗?”
“是的!”
“这不可能的!我制作的几个EMP足以让赛巴斯别墅内的所有电力系统失效,现在的摩托车都是电子启动,不可能没受到影响!”安吉勇十分笃定的说道。
只见陈泽天眼睛倏地一亮,看向安吉勇,“那就是说,原本停在别墅里的车都不可能启动了?”
安吉勇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陈泽天听罢更加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这样的话,那就更能够证明我的结论了。那辆摩托车,一定是从外面开过来的!”
安吉勇朝陈泽天的方向凑了凑,“你是说,有人故意从外面开来了一辆摩托车,然后又故意在你藏身的地方被你抢?”
“没错,不然我想不到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那么凑巧的就会有一辆摩托车出现!”
“那你看到那个被抢人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