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见到了对方的目的。
“不错,沈老板可不能顾此薄彼呀,能不能也给我加工一个车皮。”
“这样啊,你现在在哪,要不咱们当面谈谈,如果合适我就接了。”
“行,行,我就在镇上,立马就过你那边去。”
“那行,那我就等你大驾光临。稍后再见。”
“不敢,不敢,稍后见。”
“又要接生意呀,忙得过来吗?”
小妮子接过话筒挂了后问道。
“没事,过几天咱们会再增一套人马,把另一台机器开起来。”
“找到师傅啦?”
小妮子问到了关键所在。
“我自己先顶一顶。”
“那很累的。”
三个女孩子几乎异口同声。
“没事,慢慢习惯就好了。”
“不行,你是老板,怎么能一直干呢?”
“对呀,慢一点,等找到人再干也不迟啊。”
“实在不行,重的料你让周师傅来锯,你是老板嘛。”
……
三个女孩子你一句我一句,满满的都是关心。
“好啦,我有数的,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子的行了吧。”
沈山河幸福的苦恼着。
“唉呀,别这样嘛,人家心会痛的啦——”
王建民在一边阴阳怪气。
“贱民,你皮又痒了是吗。”
小芳冲上前去劈头盖脸一顿捶。
“好了,别闹了,这事还有许多安排,等晚上再说。本来中午要说的,一忙就忘了。先干活吧。”
外面周师傅在调整机器准备开始了。
因为夏老板要来,所以去不成镇上了,只有明天再说了。
夏老板是一个小时后到的,算不上立马就到,也不算慢。
寒暄过后,沈山河与王建民两人带着夏老板在厂里逛了一圈,着重看了会周师傅他们具体的加工作业。随后两人到办公室坐定,小妮子进来倒了茶。
“两个老板有派头啊,还配了美女秘书。”
夏老板望着小妮子离去的背影道。
“什么秘书,就是个负责做饭的,来了人也负责倒个茶搞个卫生而已。”
闲扯几句,两人进入主题。
沈山河看了一下夏老板的加工规格,提出加工费100元一方,梁老板第二车是90。
“沈老板不厚道啊,梁老板才80,你收我100。”
看来夏老板是打听清楚了才来的。
“夏老板你说错了,梁老板80的是第一车,那时因为我的机器、员工都还不熟练,锯的品质差一点,木材消耗大一点,所以才优惠的。现在我人马都熟了,自然要高点。”
沈山河解释道。
“那也应该是90吧,你不还是欺负我吗?”
“哪里敢欺负你,之所以收你100,主要是你加工的规格方料比梁老板的多一点,板料少一点,锯方料技术要求高一点,速度慢些。而且你的方料也不粗,像你这种,要锯三根木方的材积才相当于两块板材的材积。你说我是锯两块板快还是三根方快?对不对。”
“那也没有10块钱的差距吧。”
“怎么没有呢?你看啊,我们给村民锯零星料木收25块钱一个小时,也就是10块钱锯24分钟,你这锯一个方下来你说只慢了24分钟吗?对不对,你自己算算,我还是给你优惠了的。”
“你只讲小的,我也有一样的板料方料呀。”
“我刚才只是单纯的从材积上算的,越小加工难度越大对吧。再把加工难度算上,多花的时间是不是更多?”
“你说得好像有道理,可我怎么感觉应该不是这样的呢?”
“这就对了嘛,咱们谈生意就应该讲道理,不能凭感觉。你放心,我们不可能欺负谁,梁老板要是拿这个规格来,照样100元一个立方。”
……
一阵拉扯之后,最终还是以100元一方为准,然后沈山河又告诉夏老板要送什么样的原料来加工最合算,半真实半忽悠,中心目的其实就一个:
别整太大的树过来,兄弟我吃不消。
签完合同,离着饭点还有个把小时,夏老板不想久等,便离开了。
“你肚子里好像憋着屁一样,现在可以放了。”
等夏老板走了后,沈山河看着一直欲言又止的王建民道。
“哦,沈老板、沈师傅,小弟有一言难解,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
“呃--,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我为什么要按套路出牌?”
“这个,大家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你怎么能不按剧本走了呢。”
“自己的路,干嘛在乎别人的剧本。”
“嗯,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我怎么感觉应该不是这样呢?”
“你怎么和人家放一样的屁呢?”
“因为我肚子里的问题和人家一样啊。”
“哦,你也肚子疼?”
“呃,咱们还能不能坦胸以待。
“可以啊,来,你先脱。”
“唉--我就知道你在忽悠人。”
“我怎么忽悠人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山哥,咱们商量个事,把吗去掉行吗。”
“可以啊,要不你再把爸也去掉,当孤儿算了。”
“我就知道山哥你又忽悠人了。”
“那你说说我怎么忽悠人家了?”
“不知道,但我感觉到有。”
“男人不能相信感觉,男人靠的是实力。”
“好了,山哥,小弟求你了,你到底有没有忽悠人家?”
“那怎么叫忽悠,我只不过是说了一半留了一半而已。”
“留的一半是什么?”
“单根方料与单块板料比是要慢点,但你再往前推一点不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啊?”
“你是没见过整个加工流程还是脑子进水了。”
“我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