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重新开始,但陶丽娜呢?
她会崩溃会疯的,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灭吧。”
“唉……她能对你打骂由心,或许她对你的感情只停留在表面的繁华上。
她恋恋不忘的,或许并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身上的光环手中的财富。
她对你的爱只怕并没有深入骨髓,没了你,她或许会难过一阵子,其实根本不会象你认为的那样崩溃呢?
你所担心的,不过是你自作多情罢了。
也许,你想静静时,她不会给你安慰而是责问你静静是谁。”
“或许吧,那也要等我确认了再说吧。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你应该清楚一场婚姻对女人有多重要。”
“唉…随你吧,咱们之所以恋上你,就是因为你身上的这份担当,所以我也没办法让你放弃这份担当。
但你能不能别这么委屈自己,让我们跟着担心。”
“对不起,姐,让你们担心了。
我没事,真的,我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什么分寸?
你有分寸能让陶丽娜不打你不伤你?
女人被男人打伤我听说过,男人被女人打伤你算是开了先河,这要传出去,你沈山河足以名动四方了。”
“好了,好了,姐你消消气,别再笑话我了行不行。”
“那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到我这里来休养身体,这段时间让姐姐来照顾你。
要不然我就让小妮子形影不离的跟着你。”
“好了,好了,怕你行了吧。”
……
再说李运莲那边,把自己要睡的房间收拾干净之后,睡了一会,便去了左邻右舍。
她也不藏着掖着搞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对门隔户的,瞒得过谁,你越是遮遮掩掩别人越好奇八卦。
你敞敞亮亮的别人就会说‘夫妻之间吵吵闹闹是常事’。
对这一点,她活了大半辈子,早看得清清楚楚,所以便大大方方的打听自己女儿女婿吵架的事。
这个社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尤其在儿女问题上,家庭主妇都有共情。
只要瞒住了自己女儿把女婿打伤这个点,果然在这些人眼里,夫妻间打打闹闹皆是司空见惯了。
何况,她陶夫人都出面了,那些乱嚼舌根的自然也要掂量掂量。
对于丈母娘这一手,沈山河后来知道后暗自佩服不已,暗自可惜自己老婆咋就没遗传下来。
也不知丈母娘当年怎么就让自家这棵苗长歪了,否则定然是自己一大助力,能免去自己许多后顾之忧。
李运莲算着时间买了菜回去做饭。
沈山河等在办公室,他知道陶丽娜下班了会来这边找他一起回去。
她就是这样,脾气来了六亲不认,不看场合不看时候啥都不管就是闹。
脾气顺了又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像六月的天气,前一刻狂风暴雨,下一刻又是风和日丽。
她可能会在和你亲热接吻的时候突然想起你某个可恨的点就一口咬下去。
也可以披头盖脸给你一通揍之后捧着你的脸叫宝贝痛不痛。
这样的性格开始的时候甚至会觉得可爱,觉得生活充满了刺激平添了许多乐趣,但时间长了你就会精疲力尽——
因为你需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揣摩她的心思,时刻小心着别惹恼了她。
与这种反复无常的性格造成的心累相比,捶两拳踹几脚的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果然,陶丽娜下班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偶尔和路过的熟人谈笑两句。
上得楼来依然没事人一样叫一声:
“老公,你没事吧?咱们一起回去吧?”
然后不等沈山河回话上来亲昵的搂着他亲了一口。
沈山河除了暗叹一声也再无表示。
两人一起去了政府家属楼那边的家。
李运莲已经做好饭菜,一家三口吃过饭,李运莲不管女儿愿不愿意,硬逼着她把剩下的卫生搞了一遍。
然后让沈山河早点休息,留下陶丽娜来单独训话。
“娜娜!”
李运莲语气坚定而温和:
“妈今天必须和你好好谈一谈。
你已经一再的把自己男人打到上医院了,这还是我碰巧知道了的。
我白天跟左右邻居打听了一下,你们俩时不时的就会吵上一架。
妈肯定,这些争吵都是你起的头。
你知道妈现在有多心慌——
因为现在的你,根本不像当初我那个懂事、听话的女儿了,倒像是一头发疯的狗,见谁咬谁,甚至是不见血不松口。
妈知道你的委屈,无非是你男人和其她女人,尤其是初恋夹扯不清。
但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对着自己男人又打又骂,砸家里的东西,让左邻右舍看笑话。
你以为这样能达到你的目的?
错了。
男人的面子比命金贵,尤其是他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你越是把他的体面踩在脚下,他越会留恋曾经的那些女人,越是觉得那个“温柔懂事”的初恋更难得。
你摔的不是东西,是你们俩这么多年攒下的情分;
你骂的不是他的错误,是他对你的信任。
陶丽娜别过脸,攥紧衣角,但她妈没有退让,只是放缓了一点语速:
“你男人年纪轻轻创业成功,公司越做越大,而且人品也不差,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嫁得好?
当初为了这段婚姻我和你爸甚至都使了些手段,我们都认为这是你最好的归宿了。
至于他感情上拖泥带水,和婚前女友、甚至初恋纠缠不清……
这些事儿,换作哪个妻子都得憋屈。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处理方式,正在亲手毁掉自己的婚姻?
更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