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大气点,爱了委屈就该自己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那就是活该就得忍着,回家拿媳妇出气算怎么回事?”
显然她们一直没弄清楚沈山河夫妻俩的状况。
当然,即便知道,她们也只能说儿子的不是。
“没事,妈,瞎操那么多心干嘛?
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处理?怎么处理?
有什么事是不能跟妈说的?
多个人多份参考,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心里强。
再说,妈是过来人,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
“唉呀,妈,就咱村溪口上那三根木头搭的桥,你就是一天去走八个来回也才几十米?
哪天去城里带你去走走几百上千米的大桥,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哟,出息了,有能耐你别叫我妈。
我说的是这事吗?
跟我扯犊子,是不是以为娶了媳妇就不打你了。”
说完就扬起了手。
沈山河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却没等来后脑勺上那一巴掌。
“过年了,给你留点面子,再有下次一起跟你算账。”
强行拐了个弯,沈山河老妈调转车头。
“娜娜,妈知道你有委屈,山河他是个犟种,不会哄女孩子,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跟妈说,要打要骂妈帮你。”
“不会哄女孩子?”
陶丽娜差点张口就来,别的话也就算了,
“你说你儿子不会哄女人?
你是要他当面睡给你看了才算吗?”
陶丽娜本就不顺的心头无名火起,她可不认为她们对自己儿子的那点破事一概不知,这不是摆明了拿她当傻子吗。
“我自己的老公我要骂就骂想打就打,用得着你帮忙?
你要护犊子就护犊子,但别拿我陶丽娜当傻子逗啊。”
陶丽娜心头闪过无数念头,又听着婆婆开口一个妈闭口一个妈,更是火上浇油。
不过好在她还没忘记今天是大年三十,这是在婆婆家里,只在心头腹诽不断。
“谁妈呢你?也不看自己生出来个什么玩意,我嫁给她你们偷着乐就得了,用得着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
陶丽娜眼底现出一丝厌恶,虽然即刻被她掩饰住了,但一旁的沈山河还是注意到了。
“离婚”,头一回,这个词从沈山河内心浮起:
你可以让我委屈,但你不能让我的母亲委屈了。
哪怕你把她像这世间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般无视了可以,毕竟你和她本无任何关联。
但你不该厌恶了她,即便我俩毫无关系也容不得你厌恶她。
如果说以前面对“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这个问题他还要纠结一下的话,而今的他可以明确的说:
先救我妈。
虽然沈山河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就是让身边的人过得开心了,但若身边的人内部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时,他自然是要分出个三六九等的。
……
这个年陶丽娜过得很是憋屈,虽然她已经是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她陶大小姐终究缺泛社会的历练,做不到不行诸于外。
她的不开心自然是让公公婆婆变得小心翼翼,高兴不起来。
这让沈山河很是恼火,初一一大早吃过早饭便借口有事返回了镇上。
一进门,陶丽娜便不再忍了,手里的包顺手便向沈山河砸了过去:
“你们一家子什么意思?
给我甩脸子。
不想看到我就明说。”
“你……”
憋了一肚子气的沈山河像被刺破的气球,瞬间泄了——
跟一个颠倒黑白的人讲道理,世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沈山河瘫坐在沙发里,重归于一声不吭的状态。
“说话呀,我怎么啦?
我不值钱了是不是?
当初一个个把我当成宝,现在一个个爱搭不理的,什么意思?
是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是你沈山河如今飞黄腾达了可以摆脱我家关照了,不必再管我的脸色了是吧?
你现在是不是还打算把我离了好跟苏瑶瑶那个不要脸的过去?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沈山河死都要死在我陶丽娜手里,你们就是再不待见我再烦我,我也要占着茅坑,我拉不拉屎无所谓,谁也别想拉,我就要憋死她。
有能耐你买栋楼把她养起来,你纵是痛她到骨子里,她一辈子也只能是个小三是二奶,是个见不得人的东西。
哈哈哈……
你去呀,我不拦你,你把她养起来呀,呵呵……
到那时候,一条国家公职人员,省政府工作人员是人家的情妇、二奶的消息传开,呵呵,多刺激多好玩啊!
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
到时候,你沈山河也就声名显赫、光宗耀祖了。
呵呵呵呵……”
“咱俩吵也好,打也好,你能不能不要扯上别人?”
沈山河终于忍不住了,世人最擅捕风捉影,这种疯言疯语一旦流传出去,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版本。
“呵呵,心痛了?
你不是屁都不放一个的吗?
看来这是真的戳到你心窝子了。
你们来求我呀,说不定我被你们的诚意打动了,成全了你俩呢?
呵呵,梦想总是要有的嘛。
你们应该要有为了真爱舍弃工作、舍弃家庭、舍弃金钱地位、舍弃一切脸面的精神,勇往直前、坚定信念,那样,说不定我就一感动一心软,成全了你俩呢?
咯咯咯咯,真是太好玩了,咱们一起来玩玩这个游戏啊。
哈哈哈……”
“陶丽娜,想不到你是这么个人。”
沈山河痛心疾首,
“当年,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小任性有点大小姐脾气,甚至还一度把这点任性当成了可爱,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