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玖开车把宋时和白意乐送回了家, 宋白没跟着走。
“学长,你稍微等我一下。”宋白还没有做好回到这个家的准备,但是他有一些话想和宋时和白意乐说。
离玖:“去吧, 我等你。”
“我们先进屋。”宋白簇着两个人上楼。
回到家, 宋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小白,你是怎么想的?”
宋白:“陈年往事总该有个了断,等我处理好了, 我们再谈剩下的, 好不好?”
他目光略微有些回避,他心里很清楚宋时和白意乐盼着他回家, 最好是现在就搬回家跟他们一起住。
只是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认亲,背后还有弯弯绕绕, 宋白不想给宋时和白意乐带去麻烦。
白意乐抹抹眼睛:“那你愿意认我们吗?”
无论是认或不认, 他们都喜欢宋白,还想和宋白相处。
宋白上前, 拥抱白意乐:“认的, 请给我一点时间。”
宋时拦着白意乐, 两眼泪花婆娑:“愿意认我们就好。”
宋白恋恋不舍地离开, 心一横飞快下楼, 钻回了副驾驶座。
“学长, 能帮我找一个可靠的地方吗?”宋白目光沉沉, “我想先跟张侯掰扯掰扯。”
离玖指尖在方向盘上点动两下。
连师兄都不称呼了,看来宋时是下定决心要解决张侯。
“那就去管理局,管理局有关押犯人的结界。”离玖道。
宋白:“那就麻烦学长了。”
离玖凭空变出一根棒棒糖,还是苹果味的:“吃块糖, 据说吃甜的会令人心情愉快。”
宋白眼睫闪了闪,接过棒棒糖:“谢谢学长。”
其实自己很想对离玖说, 因为有学长陪着我,所以心情没那么糟糕。
离玖开车把宋白带去了管理局,临时找穆纬给开了权限,带宋白进了一间布置着结界的房间。
“这结界效果挺好,反正防一个我是没有问题。”离玖自我调侃道。
宋白:“还没有见识过学长到底有多厉害呢。”
离玖推开房门:“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
宋白抱着自己的背包:“学长,我想一个人处理,你不要进来。”
离玖比了个“OK”。
这大概也能算是家丑不可外扬,毕竟历州龙武门也是赫赫有名的玄门大派,出了张元易和张侯这两个瘪犊子,宋白自然不想叫人看见。
“我就在房间外面等你。”离玖贴心地拉好门。
房间是用来关押犯人的,空荡荡一片,连把椅子都没给,更别说是床铺什么的。
宋白终于想起玉佩里那魂魄叫自己给关了禁闭许久,解开法术,把张侯放了出来。
张侯快一个月没能到外边来透口气儿,险些憋死,一放出来就忍不住谴责宋白:“小白,师兄还以为,你把师兄给忘记了呢。”
宋白垂眸:“怎么会?”
张侯习惯性地对宋白张口教育:“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干了,不然师兄可要跟你生气。”
宋白以前没觉着,此时此刻只感觉张侯说话油腻得慌——腻得他半个月不想吃学校食堂的红烧猪脚面。
“对了小白,这段时间你在忙些什么?”张侯太久没有功德进账,想着从侧面催问,“没有去除厉鬼吗?”
宋白扯扯嘴角,脸上全是冷意:“不急,我想先问师兄一点事情。”
张侯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便想先缓一缓,哄一哄宋白。
“小白想问什么?师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张侯道。
宋白漫不经心地道:“就是突然很好奇,师父是在哪里捡到我的。”
张侯脸色一僵:“怎么忽然想起了问这个?”
宋白把玩着一枚坠着流苏的铜钱:“哦,因为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他们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并州,而师父却是在历州捡到了我。”
张侯差点没绷着自己的表情:“你跟你亲生父母相认了?”
宋白心里冷笑,果然,张侯知道些什么。
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只是手指攥紧了那枚铜钱:“那倒没有。”
张侯松了口气:“小白,你亲生父母当初抛弃你,现在找到了你,肯定是想把你当成提款机,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宋白险些气笑了,这些年把他接单收入全部要走的人难道不是张元易吗?
再说了,宋时和白意乐是什么人?并州大学的教授,宋时和管理局都有合作,白意乐本身就出身名门,根本就不差钱。
张侯这是心里慌了,口不择言,还没有打听就胡说八道。
“师兄,你还没有告诉我,师父是怎么捡到我的。”宋白把话题扯回去。
怎么捡到的?
张侯知道个屁。
他哪里能不清楚宋白的来历。
张侯脑子飞速运转,思考该怎么编织谎言。
宋白既然问到这个问题上,那定然是心里有所怀疑,此时只是向自己询问,可若是他再向师父询问,两人给出的答案不一致,那妥妥完蛋。
张侯思考一番,才道:“这我还真不清楚,师父把你抱回来时就跟我说你是他捡回来的,至于在哪里捡的,要不还是问问师父?”
宋白微微一笑:“那师兄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跟师父姓张,而我却信宋?”
张侯:“……”
宋白究竟是发现了什么?他到底是在怀疑,还是已经确认了当初的真相?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呀?”宋白将铜钱夹入两指之间,攻击的意味十足,“怎么着,师兄说不出来?”
宋白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