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这面窗不像以前是敞开透风的,这样才能看得见戏台上的演员,但是,一样可以看见戏台上的风景,因为,窗户上安上了一面琉璃。
“这是什么人出的主意?”太后笑眯眯地问。
这个主意是很好,尤其在冬天冷的时候。冬天风大,如果开窗,不得冷死,哪怕戏再好看。因此,以前,这个戏楼,到了冬天,一般都变成常年封存的东西了,根本用不上。
皇后笑着回答太后的话:“这是皇上变着法子想出来讨好太后的,知道太后爱看戏,根本等不到春天。”
太后这一听,眸光几许落到皇帝身上。
万历爷这把年纪了,难得地,是站在太后面前垂立着,毕恭毕敬的,说:“儿臣这个法子,是听洋人说的。他们国家,据说就爱装这种琉璃窗。”
“哀家倒是听说过,北燕的护国公王府,隶王为了爱妃,在书房装了两面这样的窗户。”太后淡淡地说道。
“隶王妃恐怕是学的洋人。”皇帝道。
太后嘴角微扬:“皇上真以为如此?”
“儿臣不知道太后含义。”
旁边的所有人,只听到满头大汗的。不知道这对母子究竟是怎么了。
太后来一声:“都坐下吧,时辰也不早,皇后给开饭吧,怕只怕把这些孩子给饿的。”
太后毕竟是仁慈的最老的老太太,最见不得小孩子受罪的。
皇后点头,急忙安排人上菜。
皇帝拂了龙袍,坐在了太后对面的榻上。
一群人都安顿进了自己的位置。
只剩下尤氏,姗姗来迟。
尤氏进了戏楼里后,被人领到了皇帝太后面前,屈膝:“臣妾参见皇上和太后娘娘。”
“靖王妃,别来无恙。”皇帝这样说着,悠扬深远的语气。
尤氏吸口气说:“臣妾此次来京,受到了太后的厚待,是想见容妃娘娘一面。”
“容妃?”皇帝脸上,突然目露茫然,看着其他人询问的样子,“容妃是何人?”
尤氏的脸色煞然一片白,嘴唇直打哆嗦儿。她那妹妹,多好的妹妹,为了皇帝什么事儿都干了,结果,皇帝把她妹妹都给忘了?
皇后见场面顿时尴尬,走上来化解道:“皇上,容妃是以前锦宁宫的主子,靖王妃的妹子。”
这种话,大概也只有皇后敢说,而且不怕得罪皇帝。
万历爷的指头,抚摸了一把嘴唇上的小胡子,像是在回忆有没有这件事,最后,叹口气对尤氏说:“朕年纪大了,难免记性不太好。加上,靖王妃离京许久,要是不是靖王妃此次回京的话,朕也都快记不起这件事了。”
尤氏接住皇帝这话说:“臣妾,只是想见妹妹一面,别无他意。之前,大皇子在北燕的时候,臣妾曾经让大皇子向皇上表达过此愿。”
其实,尤氏这样一开场一而再再而三提容妃,是让都觉得尤氏真真是不会识辨场合来说话,也就是不会做人。
尤氏这样说话,好像追问皇帝,刁难皇帝,皇帝能高兴吗?
万历爷接过那茶盅,喝了一口皇后准备的藏茶,嘴唇里慢悠悠地啧了一声说:“大皇子是吗?大皇子一直在北燕,不,是永远回不到京师里了。你说让大皇子传话给朕,这你得自己修书给隶王问问是怎么回事了。”
尤氏一惊,很显然,并不知道大皇子被自己儿子杀了的事。
“靖王妃,护国公王府与皇室,血缘关系渊源流长,是世上最亲的兄弟。靖王妃,平心而论,你认为,朕和太后,亏待过隶王吗?”
“臣妾——不知道。”
尤氏这三个字不知道,让在场所有人又大吃一惊。
万历爷眯了下小眼睛,说:“靖王妃不是挺想念京师,一直想离开北燕吗?”
“此言差矣。”尤氏当场否决,“臣妾夫君是北燕的人,儿子是北燕的人,臣妾怎么可能会留恋京师呢?北燕才是臣妾的根。”
万历爷深沉的眸光像是一抹狠戾抹在尤氏脸上。太后都一样好像重新认识了尤氏这个人。
“想见你妹子吗?”
“是。”
“朕这就遂了靖王妃的心愿。”
☆、【277】收拾李莹
谁也没有想到,皇帝突然态度改变。
皇后当场都给愣住了。
那准备拿着戏班子准备的戏码给皇帝钦点的公公,马上停在了门口不敢踏进半步。
太后淡淡地皱着眉头,不发一声。
在场其他人,镇定地坐着时,只听突然一声打嗝的声音,从在座的宴席里面传了出来。
由于安静的缘故,这声打嗝的声音特别大,而且是谁都听得出来,这个打嗝声里,是浓浓的食物的味道。
皇帝挑起了眉头,目光一扫而过,不费吹灰之力,立马抓住那个发出打嗝声音的人。
其实真的不难找。因为,十六爷因为打嗝的缘故,用手努力地捂住嘴巴,把头都钻到了八仙桌台下了。
庄妃的脸当场就黑了。这成何体统啊!当着皇帝和太后的面打嗝。
如果说吃饱喝足难免小孩子打声嗝倒也不伤大雅。问题是,十六爷这声打嗝,明着是不合时宜。
晚饭都没有开始上呢。大伙儿,无论皇帝和太后都没有吃上饭呢。她们家这个十六,却已经吃饱了在打嗝。说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