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盯着汤圆碗一脸舍不得吃的样子,从自己的碗里舀了两个出来,放进花迟碗中。
“吃吧,汤圆还有呢,省着点也够你偶尔打个牙祭。”
离春天还有好长的日子,他特意留了一些出来,没全都煮上。
“那你不吃吗?”花迟有些心动却又不好意思,这汤圆是沈禛包的沈禛煮的,这些日子屋里屋外都是沈禛在忙活,恍惚给他一种忠实大狗的错觉,现在再吃他的汤圆,花迟总有种抢了人家的愧疚感。
沈禛直接将一颗汤圆塞进他嘴里,用行动表示拒绝。
冬至的第二天,花迟和沈禛在黄昏时分搬走了最后一块石头,整个地洞通透延伸,成为将近两百平的整体,四周高中间低,水潭原来在石壁边上,现在石壁没了地洞扩大了,水潭便处在了正中央。
拆墙拆下来的石头现下就有了用处,这么大的空间总不能就这么通畅放着,该划分的功能区也可以划分出来。
“水潭周围用石头围一圈,就跟那种古井一样,好看还能放东西。”花迟盘腿坐在床上,嘀嘀咕咕在纸上描画。
“挨着壁炉这边就算做卧室,我过两日找些木头来将这围上也好保温。”沈禛拿着根铁棍捅着木柴,火苗旺盛,可这地洞现在有点大,温度比往日里低了。
花迟缩着脖子赞同。
“小兔子这两天也没有异常,那头要怎么办呢?”
“不如把那边的土层清理出来,倒到外面去,地洞在山坡上,周围有树不方便开垦,从这往河边走能经过一处缓坡,到时候把土堆到那边去,在那开一片菜地出来。”沈禛认真回想着地洞周围的环境。
地洞这边只有小屋周围的地方是平坦空地,再往前走点就是陡坡了,这些空地上现在都建着窝棚,委实是只剩了边边角角的地方,种点小葱韭菜不占地的东西还行。
“都是泥土,干嘛还要特意往那边送?”花迟有些不解。
“地洞的这片土我们可以趁着冬天养一养,养好了倒过去直接种。”
花迟眼睛一亮猛地点头,是呢,林子里的地想要种东西免不了要开垦处理,狐儿山这边春天来得迟,想种点什么东西都得赶着时间,错过农时就种不了了,开垦土地是需要时间的,如果能在上面盖上已经处理好的土,或许能省事不少。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试一试。
二人将地洞里侧的土堆在一起,靠在长着小白兔狸藻的墙边上,土里有不少虫子,个头都不小,花迟自认不怕虫子,却也被一只大蜈蚣给吓一跳。
还好地洞里有食虫草,花迟这两日最爱看的就是沈禛捉出虫子来喂给花儿吃。
现在他们晚上也不用凑在一起用油灯了,被二人一顿喂虫子喂到撑的小白兔不分昼夜的开始发光,花迟碎碎念着跟它们商量,从岩壁上翘了一小丛下来种在小屋里,就放在现在闲置下来的桌子上。
生怕这花不满意,花迟还挑了块有凹陷的石头,在上面撒了泥土后有模有样做了个花盆出来。
小屋里的温度低,这花缓了两天才缓过劲来,沈禛也日日都捉了虫子来喂。
“啊,跟台灯一样,好漂亮!”花迟难得裹着衣服待在楼上,小屋的冷也不能驱散他此刻的开心和兴奋,这东西目前来看只吃虫子,杰克因为好奇还用爪子扒拉过这花,兔耳朵花都没说露一露獠牙。
简直是太好养活了!
“你在这儿也不嫌冻手。”沈禛看着花迟拿着本书挨着花盆聚精会神的看,未免有些担忧,花迟柔软的发丝扫在花瓣上,惹得整株花都嫌弃的往边上挪。
“哎呀你别乱动,晃的我看不清字了。”明明是他蹭着了花,他还要不满意。
沈禛一言不发,悄悄用手指在石头花盆上敲了敲,那一朵朵兔耳朵不情不愿挪回去。
“又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杰克将沈禛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很小声的哔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