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进零一房间。
小客厅一切正常,卧室的床上,零一双眼紧闭躺在被子里面,面上是不正常的红。
“一一!”
今墨快步跑到床边,拿手去探他额头。
滚烫!
怎么会这样?
对了,昨夜风雪很大,她是因为练武多年没什么感觉,但零一身子骨向来弱。
今墨赶紧跑下楼找感冒药。
“怎么了这么着急?”
“一一发高烧了。哥,你知道这里的药箱在哪儿吗?”
今天一听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帮忙一起找,靳兰也过来帮忙。
“我记得来的时候管家有说过。”
她循着记忆去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看。
零一很少来这边,因此平时房子都是管家照看。
因为他们希望过年的时候不被打扰,管家把房子交给他们以后便也放了假。
靳兰找东西今长胜则在一旁给管家打电话。
好在尽管是大年初一,称职的管家也二十四小时在线,马上告诉他们药箱的位置。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零一吃过感冒药后还是没退烧。
“药箱里的都是基础药,他这个情况可能得去医院看看。”
但外面雪很大,这里离医院也远。
“这个天气出门不安全,而且他本来就在发高烧,再受寒气说不定情况会更糟,我先试试。”
靳兰知道今墨是懂医术的,马上和其他人一起帮忙准备她需要的东西。
今墨自从给费适薛老爷子治过病以后,就有了银针,不用去寻。
其他人离开屋子去客厅里等,房间里就剩下她和零一。
零一的体温依旧不正常,而且眉头也微微拧起,看上去很难受。
“乖,很快就没事了。”
她低声安慰着,开始解他的衣扣。
“不……”
烧迷糊的零一抓住她手腕,不许她动。
“不许。”
今墨拍拍他胳膊。
“我是大夫,你不用害羞。”
零一还是不肯松手,倔强地重复着:“不……许。”
“你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这么警惕,那你认识我吗?我是谁?”
扎针需要病人配合,再加上对面是零一,今墨没有第一时间把人给劈晕。
零一努力睁开眼睛。
今墨把脸凑过去,“我是谁?”
他愣了好一会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
“是墨墨,我的。”
今墨耳尖一红。
“看来还没有完全烧糊涂。那你既然知道是我就放开,我给你治病。”
不然再这样烧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好。”
认出她后,零一变得格外听话,很配合地自个儿把后背露出来给她施针。
她认穴准下手快,小迷糊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布好针。
“别乱动。”
背后好几根针立着,零一要是不听话的话针会没进肉里。
“嗯。”
他答得乖巧,趴在枕头上整个人软得像兔子。
今墨没忍住,伸手在他头发上薅了两把,他还很配合地蹭她掌心。
“噗。”
她突然有点期待他明天清醒后的样子,会不会羞得不敢见她?
零一拽着她的手,她便一直在旁边守着,直到可以 取针。
收好针后,今墨见他还乖乖趴着,拍了拍他脑袋。
“可以翻过来咯。”
“嗯。”
零一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自个儿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墨墨救我……”
“……”
今墨哭笑不得,把他从被子里救出来。
“晚上别踢被子,不然明天又会难受。”
“唔……我会乖乖听话好好睡觉的。”
零一说着闭上眼睛,还自己把被子掖得好好的。
今墨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命名为兔叽。
她对自己的针法有数,等他睡醒绝对能好。
因此今墨晚上睡得很安心,第二天靳兰叫她下楼吃饭才醒。
她穿着睡衣慢悠悠地下楼,发现零一的位置空着。
“一一呢,还没好吗?”
不应该啊。
靳兰把她的粥盛好。
“他早就已经起床了,今天的早餐就是他做的。不过好像有工作上的事,我去叫你的时候他就回楼上去了。”
她出来就躲?
今墨笑出声。
果然是小兔子,昨天晚上卖萌卖得那么厉害,现在知道害羞了吧?
“姐姐你在笑什么呀?”
小今云好奇地问,她也想和姐姐一起笑。
今墨揉揉她头发。
嗯,也很舒服,但还是零一的头发手感更好。
“我在笑我们家来了一只害羞的大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