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无病气到,而不是做给师家父女看。
殷如是向来温和,萧无病的性子便是随她,此刻也是脸色铁青,厉声骂道:“孽儿,你是不是要把为娘的气死才满意?你出去倒是长了本事,别人大粪都敢往你身上泼,妇人家的污秽之物都敢往你脸上扔……你受得下来,萧家可受不下来!若是老娘在场,老娘一样要杀个干干净净,你是不是就连老娘都不要了!”
萧无病脸色苍白,几道血痕更加显眼,一声不吭。
洪浩看得心中难过,却无可奈何,只得扭过头去望向厅外,眼不见心不烦。
父母教训儿子,轮不到他一个外人说话。
思思看得心疼,拉扯她爹衣袖,师仲无法,只得站出来劝慰:“好了,好了,贤侄心地善良,宅心仁厚,经过此事长了教训,也不全是坏事。”
说罢走上前去,扶起无病。
“贤侄啊,你可从此事学到教训?”
萧无病茫然望向师仲,显然不知自己此事到底哪里错了。
师仲道:“你呀,太年轻了。总以为怀着一颗平等心,悲天悯人,便是大道。”
“我和你爹爹,也都年轻过,你莫要以为,我们生来就是现在这样一本正经,老气横秋……都是从年少热血,怀揣梦想一路摸爬滚打过来。”
“你要须知,只要有人存在,就一定有阶层存在,而修仙之人,就是站在山顶的存在。你去和山下那些凡夫俗子讲道理,怎么讲得通。”
“你这事情起端,可笑得很,竟是为了区区几块银子……他要银子,你给他便是,这些黄白之物,你萧家又不缺……这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此刻不会折了萧家脸面,因为都知道是不屑计较。”
“你不愿意给,也没关系,但此刻就要显露威严,施展霹雳手段,让凡夫知难而退……比如引一个炸雷,或者凌空而立,对方一眼便知这是惹不起的神仙人物,这也是解决办法。”
“可是你们偏偏选择最笨的法子,扭扭捏捏打几个耳光,对方又不知你深浅,自然反复纠缠,才闹出一场笑话。”
“那些乡野村妇,多是欺软怕硬的货色,你们只觉对方老弱病残,不忍下手,殊不知对方就是利用这一点来讹你们银子,讹到手之后,多半还要笑话你们是一群蠢货……不过你们也的确是蠢货。”
“思思下手重了些,可她不如此,你被人泼粪的事情会被别人笑话一辈子。你以后继承了家业,做了家主,这段往事恐怕会被人反复提及。”
萧无病听了这番话,一时间无言以对。
良久,他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对着洪浩凄然一笑:“洪兄,对不起。”
洪浩听来,心却逐渐下沉,已经清楚明白,他和无病,终将渐行渐远。
虽然他们都是想用平常心去对待每一个生命,他们的剑道都充满了对生命的感悟。但他们身世不同,境遇不同,所以结果不同。
洪浩还可以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行走,萧无病已经走到了尽头。
洪浩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作为一个世家子,萧无病已经尽力了。
萧无病走到思思面前,柔声道:“思思妹子,我能不能求你两件事?”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如此温情地对思思说话,思思此刻听到,浑身酥麻。
立刻脸色一红:“我答应你,二十件也答应。”她也不问无病究竟何事,但想来不管何事,都会答应。
无病道:“第一件事,我想为洪兄求一张回中土的船票。”
思思立刻点头答应,“没有问题,我会给洪公子安排上好的一等舱位,作为最尊贵的客人予以照顾。”
萧无病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妹子了。”
思思问道:“第二件事是什么?”
无病道:“我们二人,已经多年未曾对剑切磋了。今日,我想趁着大家都在,与妹子对战一局,也正好请各位长辈给我们指点一下。”
思思迟疑道:“我的剑术……一直都是霸道刚猛一路,万一有个闪失……”
“无妨,你对你未来的夫君,如此没有信心么?”
思思听到这话,心中甜蜜万分,这般说话,显然是已经接纳了她。
萧岳大笑:“既然如此,请大家移步练功场,今日看看后浪究竟到什么程度了。”
在萧家的练功场上,人群渐渐聚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两位年轻剑客身上。
待无病抽出剑来,洪浩猛然一惊,他看得分明,萧无病手持一柄普通的木剑。前些天他们谈论之时,洪浩记得无病说过,现在还不能驾驭木剑。这短短几日,难道剑意就进了一层?
而师思思则拔出了她那把名为“冬至”的名剑。剑身在夕阳最后的余辉照耀下,闪烁着寒光,显然不是凡物。
萧无病微微一笑,向师思思点头示意,随即摆出了起手式。他的姿态从容,木剑虽然简陋,但在他手中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机。
师思思则神色凝重,她知道萧无病的剑意非同一般,不敢有丝毫大意。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内息,随即“冬至”剑出鞘,剑尖直指萧无病。
比试开始,师思思率先发起攻击,她的剑法凌厉异常,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她的剑势霸道,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杀着,不留任何余地。
然而,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萧无病却显得游刃有余。他的木剑似乎拥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舞动,每一次挥剑都似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涟漪,将师思思的剑气一一化解。
萧无病的剑法充满了万物生长的活力,每一次挥剑都似乎在诉说着生命的顽强与不屈。他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