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精气吧。总之是保它多年不枯。”
几人听来,虽然有些玄之又玄,但颇有几分道理,不住点头。
秋灵疑道:“那为何现在又开始有枯萎迹象?”
洪浩也转过弯来,沉吟道:“这却易懂,春海大哥家,就在山脚,漫山遍野都是桂树……那老桂混在其中,只要靠近这截枝丫,一定距离之内,想必即可输送精气……它毕竟是有些神奇的成精老桂。”
“但此地已经远离山村,想是超出了它能输送精气的距离,这周围又无遮挡,空旷平整,它若来此,极为突兀显眼,故而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籍连连点头,调侃道:“小师叔都会抢答了,实在可喜可贺。”
随即补充道:“如果结合小师叔之前掌握的信息,我断定,这老桂当是每月给这桂枝输送一次精气,便是每月的月圆之夜……小师叔去到春海村子的时间当真是巧之又巧,若再晚几日,恐怕便看不出端倪了。”
瑶光却不解,“这时间还有何门道?”
谢籍点头,“极有讲究,它每输送一次精气,可保这截桂枝一月新鲜,若是刚输送完精气,那这两日却看不出枯萎迹象,正因已是最后几日,精气有些难以维持,才看出了这蛛丝马迹。”
“所以说,小师叔的运气,向来是极好的。今日正是中秋佳节,根本无需什么显影符,只要把这截枝丫送回那小山村,今夜那老桂必会现身为它输送精气。”
洪浩听得频频点头,颇为激动,这一下,大师兄有救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待天黑。
天还未黑,几人便早早来到了桂山村。洪浩给春海带了些月团和米面,让这个守村人也有一点过节的气氛。
春海自然极是高兴,这几人,并未对他另眼相瞧,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
那谢籍得知郭春海姓名是秀才所取。冷哼一声:“狗屁秀才,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又是一个把圣贤书读到狗屁眼的呆子。”
洪浩趁着大家聊天,却出门去,把春海家位置仔细看了一遍。
果然,这一探查便发现,插桂枝的那个瓶子所在破桌紧靠的那面墙,便是屋后墙。隔着三丈左右便是桂树林,在往后便是山坡,这老桂要来此给桂枝输送精气,极其方便。
终于等到夜幕降临,桂山村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远处的蛙鸣打破了这份宁静。
洪浩把那截桂枝,放在后墙和桂树林之间的空地,静静地守候在春海家的后屋,抑制心中激荡,期待着那神秘的老桂能够如约而至。
月亮已经高悬在天空的正中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了那截桂枝上,却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
洪浩等的有些心焦,他开始怀疑之前的推断是否正确,难道老桂并不会如他们所期望的那样,会在月圆之夜出现?
“你说,这老桂真的会来吗?”看着洪浩的模样,秋灵也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谢籍突然苦着脸道:“小师叔,我们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显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洪浩心中一凉,急道:“为何?”
“小师叔你把桂枝放在外面空地,显然是更方便那老桂给它输送精气……可二十多年,这桂枝都是插在屋内花瓶中,这等变化,想来那老桂也察觉到了,必然警惕。”
洪浩听谢籍这话说的极有道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自然不会怪谢籍为何不早说,显然谢籍也是刚刚想通这道理。这便是洪浩一个好处,不会总把自己的错误想方设法推诿到别人身上。
但既然已经引起了老桂的警觉怀疑,此刻若是重新插回瓶中,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洪浩只觉自己和猪的的区别不在脑子,只在肚子。
眼看一轮圆月开始慢慢西斜,洪浩心中懊悔无以复加。
关键时刻,还得是谢籍。
谢籍迟疑道:“小师叔,现在还有一个法子,我不能打包票一定成功……但若是失败,以后再无机会,你要不要赌一次?”
洪浩此刻哪里还管那许多,忙道:“我赌运一向不错,说来听听。”
却不料洪浩听完谢籍所说,竟是犹豫不敢决断。
“眼下,只有赌老桂和这截桂枝的母子连心。小师叔你用洞天,掌握火候,小心炙烤这截桂枝。桂枝被炙烤会快速枯萎,老桂必然感知……只有赌它是否心疼爱护这截桂枝,明知是陷阱也要现身相救。”
“不过如果老桂无动于衷,不肯现身,这截桂枝必然烤焦,再无生机……那以后老桂在此已无牵挂,月圆不月圆,也不会再来此处。”
这是赌一棵树的母爱!
洪浩犹豫了,这世间,有些人尚做不到的事情,现在赌一棵树能做到?说来一截枝丫,还比不上世间母子那般骨肉亲情的分量。毕竟一棵大树的枝丫有多少?何况这还是很小的一截。
终于,洪浩还是下定了决心,赌!再不济,龙祖那边还有湖底淤泥保底。
洪浩唤出洞天,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也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你千万莫要……莫要用力过猛,要是一下烤焦……那就……那就锤子了。”
现在洞天,被小鸡仔淬炼,满是朱雀神火,霸道无匹。若是正常施展,恐怕一下子,桂枝就渣都不剩。
好在洞天也听懂了洪浩之言,亦是知道自己是成败关键,只发出淡淡红光,极柔极弱,一股热气扑向桂枝。
饶是如此,那一截桂枝也立刻便有了反应,枝干开始发白,叶片开始卷曲。显见是水分精气快速流失,显得极其痛苦。
洪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