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哪里像个被一拳打得吐血的重伤之人?
心中立刻活泛,“若真是重伤,岂能一夜恢复如初?定是林家想要悔婚,故意找了这帮人合伙演一出戏给他看。”
当下怒火中烧,便要回去找林巽兴师问罪。
不过他也不是蠢笨之人,走到一半,又想:“那火神族长神态威仪,决计不是装得出来的,而且发誓之时,主要还是针对林家,我只算个添头……可那可恶的火神少主,的确不像重伤之人……实在蹊跷。”
想到此处,他便冷静下来,不过还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还是先找林伯伯问个清楚,再做计较。”
于是便找到林巽,“林伯伯,小侄有个事情,想跟林伯伯确认一下。”
林巽对这个未来女婿,心中还是有些歉意,“什么事情?贤侄尽管说来。”
“林伯伯,你当时出拳……可是全力?若那小子不转身,林悦妹妹会怎样?”
林巽叹一口气,“当时气昏了头,出拳是重了些,林悦的体质,半年是要躺的。”
“那有没有可能,林伯伯你砸的那一拳,没有落到那小子后背实处?”
“决计不会,我自己出拳怎会不知,拳头是实实在在砸到那小子后背,不然怎会打得他吐血?”
“这就奇怪了,林伯伯,我刚刚去酒楼……路过酒楼,看见那小子了。生龙活虎,浑如没事人一般,还在那唱不知什么调子的歌。”
林巽吃惊望向杨旭,讶然道:“怎么可能!便是一头牛吃我那一拳也会倒下!”
杨旭很认真盯着林巽,从他说话的表情,确定了林巽的确没有诓他。
“会不会是那小子有什么护身甲胄之类的物件?”星云舟上不能使用功法,这个禁忌大家都知,故而杨旭怀疑洪浩可能穿有甲胄之类也属正常。
林巽摇头,“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但贤侄你若是看清真是那小子,那我们或许可以去找他们要回悦儿。”
杨旭吃惊道:“就这么……就这么去要人?他们会答应么?”
“林悦是我林家的人,我要回我女儿理所当然!”林巽此刻生出了许多豪气,“先前以为重伤了那小子,理亏没奈何,火神族长要我女儿给她儿子抵命也……说得过去,若那小子无事,自然就该放人了。”
“贤侄放心,这星云舟上,不可使用功法,有理走遍天下,怕甚!”
“林伯伯说得有道理,我们救回悦儿,反正下一站我们便到了自家地界,下了船,他们也就没个奈何。”
这二人互相鼓励,全然忘记了当时祝宓嘲讽挖苦的畏缩模样。
二人商量妥当,便在舱室下来的公共区域等候,这里来来往往人多,正好造势。
终于等到祝宓带着几人下来。林悦一见二人,立刻变了脸色,面若寒霜。
林巽立刻上前,抱拳朗声道:“夫人,听闻贵公子已经康复,在下特来祝贺一声。”
祝宓自然知道这二人为何而来,冷哼一声,“火神族和你并不相熟,祝贺个甚?不用无事献殷勤。”这话原是不留一点情面。
林巽不以为意,继续说道:“祝族长,我林家素来尊重火神族,昨日之事,不过是误会一场。如今误会已解,还望祝族长能将小女归还。”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恳,但祝宓却不吃这一套。她冷笑一声:“误会?你昨日一拳打得我儿吐血,这叫误会?我火神族的少主,岂是你们说打就打的?”
周围的人慢慢聚拢,开始低声议论,他们的目光在祝宓和林巽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对这场争执充满了兴趣。毕竟,星云舟上闲得蛋疼,都是唯恐天下不乱。
林巽吸一口气,继续和颜悦色,“夫人明鉴,那一拳不是针对公子,只是事发突然,林某收拳不及,好生愧疚……好在公子无事。”
祝宓不耐烦道:“老娘没工夫给你扯有的没的,让开!”雨雪云霏听罢便摆了架势,一时间剑拔弩张。
林巽满脸堆笑,并不动怒,却也不让。毕竟火神族势大,能和气要回女儿最好。反正此处不能动用功法,只凭拳脚功夫他却不吃亏。
杨旭见状,上前一步,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大家快看呀,火神族仗势欺人,夺人女儿和未婚妻!”
祝宓怒喝:“放屁,什么抢不抢的,你个长针眼的狗东西,问她是否愿意跟你们走?是否愿意嫁给你?”
杨旭自然知道林悦不愿嫁给他,可只要要回来人,那林巽肯定还是要把女儿嫁给他。
强扭的瓜不甜,可是解渴。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
“老妖婆,是你威胁悦儿,她才舍身救父。”
被祝宓揭了老底,他也不管不顾,反正不能使用功法,怕他作甚!
突然一个大胆恶毒的想法在他脑中涌现——若能言语激怒这火神族族长,让她恼羞成怒,忍不住发动功法,引出半仙执法者诛杀……
“大家快来看呀,这个丑八怪妖婆,生了个丑八怪儿子,找不到媳妇,就来抢别人家的!卑鄙无耻!”
祝宓顿时火冒三丈,脸色倏然一变,骂她也就罢了,居然骂自己的宝贝儿子。
刚要开口,一只温暖的手搭在她肩膀,“娘亲,莫要生气,不值当。”原来是洪浩赶到。
洪浩走上前,笑道:“娘亲,我师父教了我许多本事,有一件还没给娘亲展示过……”他目光悠远,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在长荣镇杀猪卖肉的岁月,那些挑肥拣瘦,口吐芬芳的市井大娘大婶,青皮无赖一个个在他脑海中鲜活起来。
突然开口,对着杨旭破口大骂:
“你个狗日的龟儿骚棒,你娘生你都不忘回头看一眼,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