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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还是我来做那个痴愚蠢笨的人吧。”洪浩轻声呢喃道,“养活一团春意思,撑起两根笨骨头。”
洪浩心中已经悄然做了决定——不仅仅只是救出那些与他息息相关的人。还有哪些素不相识的人,一如当年那个救下巴郡一城人的少年。
洪浩对着美女庄家莞尔一笑:“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我希望你永远都有这般笑容。”
美女庄家听罢,略微惊诧,旋即笑得更开心。她听出洪浩的称赞,发自肺腑,出于真心。
洪浩大脑飞速运转,一个计划迅速在他心中形成。
时间紧迫,洪浩不敢耽搁,迅速找到了华阳真人。
“老前辈,星云舟若是在星空被外力摧毁,老前辈是否能够存活?”
“小娃儿,老夫是剑仙,不是神仙。星空中全是死气,自然是活不成。”华阳真人莫名其妙,“你问这个干嘛?”
“边走边说吧,晚辈无意中得了征兆警示,这星云舟恐有大难!”
华阳真人大惊:“是何征兆?说来听听?”
洪浩便择紧要处,简单扼要给华阳真人讲了一回。
“前辈既然也扛不住星云舟解体,还是不要冒险为好。”洪浩真诚相劝。
老头子略一沉吟,“小娃儿,你把你玉石拿出来我瞧瞧。”
洪浩立刻掏出玉石,不料一看却愣住。那玉石又已经恢复为残破模样,像是故意要给洪浩难堪。
“前辈,先前真的在闪光,不知为何现在又……”洪浩激动得满脸通红,生怕华阳真人觉得是在拿话诓他。
华阳真人却正色道:“小娃儿,我相信你。”
洪浩惊异望向这老头子,不知他为何如此笃定。
华阳真人哈哈一笑,“小娃子,老夫活了几千年,岂是白活的?”
“老夫初见你时,你却不知,正是在那阳春时节的铁剑村。当时你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郎,虽然功法低微,但一身气息却是和熙良善,老夫远远瞧着你背着翠翠,牵着王乜,眼中阳光明媚,真正是春风少年!”
“老夫好奇之下,一路跟随,才知道那王乜母子与你素不相识,你只是凭着一点善念,帮助他母子二人,竟然给他们置了房屋,留了生计。”
“老夫在星云舟再碰见你时,你已经是沉稳内敛,精明了许多,想是这些年江湖游历,吃了不少苦头,加之年岁增长,说来都在情理之中。唉……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可是刚才,你虽然着急忙慌,但老夫竟然依稀恍惚看到了当日那个满怀善念,行走在春风里的阳光少年模样……老夫如何能不信?”
果然姜是老的辣,洪浩心中心意不过是刚刚才生出,华阳真人便一眼看出。
相由心生,看来不假。
洪浩突然轻声道:“老前辈,我的人情还在否?”
上次将就和尚不给老头子面子,可最终也没有能带走洪浩和小炤,这人情还在不在,倒也不好讲,全看剑仙自个认不认。
“小娃儿,那臭和尚没给老夫薄面,老夫自然不会赖账。”老头子倒也磊落分明。
洪浩诚恳道:“那晚辈现在想用这个人情,只是这个人情……太过凶险,前辈可以不答应,晚辈决计不会有丝毫愤懑不满。”
华阳真人听得一愣,“小娃子你说来听听。”
洪浩便道如此这般。
华阳真人听罢,哈哈大笑,“小娃子的人情,果真是难还得很。早知道还不如让你杀了杨家那小子……也罢,老夫今日就陪小娃儿你耍上一回。”
二人说话间,已经下船到了码头。
洪浩一瞧,除了娘亲他们,慕容公子和常乐也都在。看来慕容贵也知道性命攸关,赌不得也。
经过他这一番奔波,此时距离星云舟启航,只剩两刻钟了。
长长的队伍也已经看不见,所有乘客登船完毕,只等出发。
祝宓望见洪浩,问道:“孩儿,我们眼下该当如何?”
“娘亲,你带妹子她们再走远些,呃,在那边街头先找个客栈住下。我晚些再来与你们会合。”
说罢对慕容和常乐说道,“你们也是一样,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我回来再做计较。”
祝宓担忧道:“孩儿你还要去哪里?我们人都在这里了,你为何不同去?”
洪浩装作轻松无事,“娘亲,我再去找总管说一下,放心,时间还多,来得及。”
祝宓道:“那你总要快些回来,莫让为娘担心。”
望着祝宓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娘亲,容孩儿任性赌上一回,那一船人也都有娘亲。”
华阳真人也不知所踪,码头广场变得空空荡荡。
洪浩抬头仰望,湛蓝的星空深邃无垠,偶有一颗流星划过。
他再次进入星云舟。
然而并不是去找铁铉总管,拿不出实据,总管不可能相信他,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他是去找小茗。本来通知完常乐那厮,就是要去找小茗。
若不是美女庄家那盈盈一笑,初衷只是救下自己认识的人。
自己的计划,凶险异常,并无十足把握,只是凭着一点直觉赌命而已。所以还是要把小茗弄下船。
这个点茶肆已然打烊,寻到小茗住处,敲门呼唤。
小茗打开房门,望见洪浩,“洪公子,就要开船了,你有甚事?”
“来不及解释了,跟我走!”
小茗红了脸,心中小鹿乱撞,竟然没有拒绝。
她坚信洪公子是好人。不会把她怎么样,就算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她并不害怕怎么样。
所以稀里糊涂便跟着洪浩下了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