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前辈,你这位故人,当真叫人敬佩,这结果也令人扼腕……但前辈把我与这战神相提并论,实在是……实在是令我诚惶诚恐,有玷其名。”
黑衣人缓缓道:“小朋友,你可知这些所谓凶兵,和天上那些仙人手中的仙兵,有何区别?”
洪浩摇头道:“这个却不知道,还请前辈教我。”
黑衣人冷笑一声,“这些凶兵和那些仙兵,都是历次神魔大战所遗……其实不该叫神魔大战,那时候还没有天上,说来还是人魔大战。”
“后来人族赢了,那些术法高强的人搞个什么榜,就在天上另开一端,自称仙人。”
“那些带上天去的兵器就是仙兵,留下来的就是凶兵,说到底不过是挑剩下遭嫌弃的兵器。”
这般说来,洪浩一下便明白了。
他点头道:“多谢前辈赐教,让我知晓了这些远古之事……”
黑衣人摇摇头,郑重说道:“总是冥冥中天意为之,并非我闲得撩胯,与你胡诌。”
洪浩惊诧望向黑衣人,“前辈此话怎讲?”
黑衣人意味深长道:“我等守洞人,说来当年都是有资格上去谋个位置,自愿留在此处守护,他们如何想我不清楚,我各人却是因为……因为知晓我仰慕追随之人的兵器在这洞中。”
“小朋友,你既然机缘巧合得了他的遗蜕,何不更进一步?”
洪浩一听浑身一震,呐呐道:“原来,原来前辈都已知晓……”
黑衣人叹道:“我追随他多年,他这气息已经是深入骨髓,怎么可能不知道。”
洪浩见黑衣人既然都已经知道,索性也不隐瞒,便把先前梦境给他说了一回。
黑衣人听了连连点头,颇有些激动:“难怪一身血,却是洞中巨雀感应,小朋友,既然天意如此,我必助你!”
洪浩这才知晓巨剑名为巨雀。他想想却道:“前辈,非是我自谦,我现在功法低微,便是得到巨雀,恐怕也是守不住。再说葬兵洞我如何能进去。”
“小朋友,你这般说话却没志气。”黑衣人有些恼怒。“那人遗蜕在你身上当真是窝囊,巨雀加遗蜕,便是神仙也杀得。你还这般前怕狼后怕虎,当真白瞎胯下吊着那两颗蛋蛋。”
“你披着这身皮有何用?”
洪浩听得面红耳赤,颇为羞愧。
不过这一番奚落嘲讽,倒也把他骂得警醒,自己性格又喜欢多管闲事,却没个本事,难不成每次都靠求人?
若不是华阳真人和将就和尚及时赶来,自己打不动星云舟,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船人去死?以后想起嫣然的笑,心中什么滋味?
上官娴儿的遭遇,自己信誓旦旦要帮她讨个公道,没有力量,靠什么去说服朝阳?舌头么?
想到这些,洪浩抬头决然道,“既然是有这个机缘,那晚辈也斗胆一试,尽力而为。”
黑衣人点头道:“有这般豪气,才对得起我那故人。”
接着又道:“当年布置阵法的远古大能,怕我们监守自盗,故而葬兵洞洞口禁制,我们守洞人并不能靠近。外来之人却无此顾虑。”
洪浩点头,明白这其中道理。外来之人,若无守洞人同意,根本没有机会到达洞口。
“天亮之后,大家必会让你去用桂胶封堵洞口,你便可以趁此机会进洞。”
“不过洞内情形究竟如何,我等也不知晓。你走一步看一步,若实在危险,就赶紧返回……我不过是希望你尽力一试,并不是想你死在里面。”
“但倘若得手,拿到巨雀,你将它包裹在桂胶中,不散发一点气息……大家没发现便罢,若发现,你就只管死命向外冲,我会帮你阻拦他们。”
洪浩仔细听了,用心记好。
“前辈为何要帮我取走巨雀?”他最后问道。
黑衣人沉默一阵,缓缓道:“以杀止杀,杀出一个天下太平。”
“敢问前辈排行几何?”
“我是洞九。”
洪浩不再言语,光着身子给黑衣人作揖施礼,便往自己房间而去。
回到房间,换了身洁净衣裤,再把先前洞九所说细细理了一遍,静待天亮。
终于,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洪浩深吸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一群黑衣人早就在屋外的空地等候,毕竟,今天是个大日子。
洪浩含笑望向大家,“各位前辈早啊,抱歉醒得晚了,让大家久等。”
虽然这群人已经经历了千百万年的时光,早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此刻多少还是露出一些兴奋和期待之情——谁愿意整日面对光秃秃的荒漠?
老大开口:“小朋友,大家有些担心,你修为尚浅功法低微,前去洞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老头子道:“这有何难,小娃儿把桂胶交与老夫,老夫去洞口代劳即可。”
洪浩心头一紧,老剑仙一片好心,那昨晚商议的进洞法子岂不是泡汤?
他还未开口,十三老婆婆却道:“老大,当年我们都后悔没让他进洞去探查……我见小朋友,就像又见到他,总想让小朋友去洞口封堵,也弥补我当年的遗憾。只是洞口而已,想来不会有事。”
十三婆婆说得动情,众人听来,恐是都回想起当年之事,均是一脸黯然。
洪浩顺水推舟赶紧道:“老婆婆,你放心,晚辈一定完成你这个愿望。”
老婆婆满脸欣慰:“你这小朋友,真让老身欢喜,放心,真若有什么危险,老身拼了命不要,也要救你。”
洪浩听来颇为感动,“老婆婆无需紧张,我不会有事,一定替那位前辈和你完成夙愿。”
老大点头,“也罢,既然小朋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