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熟稳重之韵味。当下便不禁有些芳心暗许。
英气不英气姑且不讲,他几人此刻在这个洞中,可不就是逼人。
洪浩百无聊赖,与素贞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混时间。
“不知蔡小姐你为何姓蔡?”
“那公子可知白娘子为何姓白?”
“呃……听闻白娘子真身是一条白蛇,故而叫白素贞。”
“回禀公子,奴家真身是一条菜花蛇,故而叫做蔡素贞。”
“……哦,你们蛇精修成人形不简单吧?不知小姐修炼也是为证道飞升么?”
“公子有所不知,我族最有名之人物便是白娘子白素贞,同族姐妹,谁个不想学她?也在人间去走一遭,寻一段人间真情,嫁个良善之人,生个状元儿子。”
“可是白娘子最后不是被镇压在雷峰塔之下,甚是凄苦?”
“公子,得了这样的夫君和儿子,身体苦些,心中也是甘甜。”
二人说话间,石台上的顺子和姜出尘有了动静,那双向流动的两道细线已然停止,似乎已经交换完毕。
姜出尘先睁了眼睛,醒转过来。
洪浩心中一喜,连忙上前道:“前辈……呃……姜宗主你终于醒了?先前你讲暮云是你妹妹……可是一母同胞的那种兄妹?”
姜出尘点点头:“正是,不过她是老小,与我年岁相差大些……后来家中有些变故,父母都不在了,是我把她拉扯成人。”
洪浩听罢,动情道:“难怪临危之时,会叫出暮云的名字,原来却是兄妹情深,长兄如父……还好你没事,否则我将无言面对暮云了。”
姜出尘尴尬一笑:“不过是习惯罢了,我这妹子天赋悟性都比我灵光许多,修炼之后很快便超过我,出去与人动手,对方人再多她也不屑与我联手,总是我被打飞时叫一声名字,她才肯出手。”
洪浩一呆,原来却是这般缘由,不过这可是个好习惯,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
当下便道:“若不是你最后叫出她名字,我恐怕就酿成大错了。实在有些对不住……”
姜出尘心有余悸,点点头道:“我原本是有些轻慢之意,想戏耍你一回。却不料你突然暴起发难,竟是这般骇人,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实在叫人防不胜防。”
“不过我也奇怪,你这小子教人看不透……不说这些,你与我妹子到底是何关系?”
洪浩面色便有些不自然,他对别人讲是朋友,是生死之交都无关系,可是姜出尘讲却有些难以开口。
思忖片刻,干脆从在锁云洞无意中放出暮云开始……直到眼下,和暮云相关的点点滴滴都讲了一回,最后道:“我也不知道该算何关系,宗主你自行评判吧。”
姜出尘笑道:“当真是造化弄人,你也算是奇葩,我妹子一把年纪还吃回嫩草……”
“我一把年纪,居然是你的大舅子。”
洪浩赧然道:“眼下还说不上吧……只是关系亲近不假。”
“你也莫要谦虚,我那妹子何曾对人如此好过?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做一切都是天意,早就有了端倪。”
洪浩听得惊奇,“什么天意?什么端倪?”
“我大我妹子许多,故而记得,印象极深。她满岁抓周之时,满地琳琅满目的物件都不抓,偏偏爬到一个角落,抓了一只不知从何处跳来的癞蛤蟆。”
说罢望着洪浩,“不想却是应在你处。”
洪浩一时间无言以对。
此刻顺子悠悠醒来,先是瞧见躺身旁的姜出尘,吓得猛然坐起,随即才望见洪浩和素贞,顿时喜道:“大哥,我还以为再见不到你了。”
洪浩见顺子醒来亦是十分欢喜,赶紧道:“莫要说胡话,你到底怎么回事讲给我听,正好宗主也在这里。”
顺子便把自己撞见胡朋想要轻薄自己徒弟谷雨的情景说了一回。
洪浩愤恨道:“宗主,你仙霞宗大长老都是这个德性,这宗门岂有个好?”
他知这恐怕和姜出尘的境界划分有关系——蝼蚁,道友,前辈,说穿便是力量为尊,也不管品行德性,才会让胡朋这种人当上了大长老。
姜出尘点点道:“是我疏于管教,对不住你这位小兄弟。放心,我一会回去会清理门户,给小兄弟一个交代。”
说罢盯着洪浩,笑道:“说来你我也不是外人,不如你来当这个大长老。”
洪浩吓一跳,赶紧道:“我还须赶路,有要紧事要办。”他先前只细讲了和暮云相关的紧要之事,对其他事语焉不详,姜出尘并不清楚。
说到此处,他突然灵光一闪,“你看这位素贞小姐,温婉平和,在此修行已久,去做你的大长老也是不错。”
出尘望一眼素贞,“蛇妖?这……”
洪浩正色道:“我看宗主你也是洒脱之人,有道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在我看来,有品行的妖却比无德性的人来得更好。”
又对素贞道:“小姐你想学那白娘子人间走一遭,总要先入世,眼下去到仙霞宗当是不错之选。”
素贞听的欢喜,点头应承,又道:“只怕有些人不肯。”
出尘苦笑道:“什么肯不肯的,我这个大舅子,还是须给这如妹夫面子。”
顺子和出尘下了石台,出尘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一点创口也无,惊奇道:“我记得自己被割好长一道口子,怎么一点痕迹也无了?”
洪浩便把刚才石台上发生的异象讲了。
最后道:“看来青龙之力,在自愈方面比朱雀之力更甚,我伤口愈合总还需要一夜,他却更快。”
出尘点头称是,却道:“若那绿光是青龙之力,给我治愈,那我白光却是给了这小朋友什么?”
洪浩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