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地撞开,云绮正被老六按在雕花榻上。她外衫半褪,眼色迷离,露出杏色肚兜系带,老六的鹤氅松垮挂在肘弯,正扯着云绮腰间绦带。雕花窗棂透进的阳光照着云绮肩头几道淤青血痕,那是挣扎时撞到床柱的痕迹。
老六闻声回头,怒道:“竖子安敢坏我好事?”
云端一脸惊怒,此情此景和自己料想半分不差,“你既是仙人,为何如此下作?”
“下作?”老六突然大笑,“天底下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买卖,公平交易童叟无欺。赖账才是下作!”
他转回口气,对云绮道:“只是这旧情,始终是有个限度……这好比烧火,得了火光的温暖光明,却不知添柴加薪,那这火终究是要熄掉的。”
“夫人便是极好的柴薪,改日添上。”
这正是当日他对云绮所讲之话。
不知怎地,云绮听了这话,原本迷乱的眼神竟然逐渐清澈,最后竟是恢复如常。
“云端,仙师所言极是!”她双目闪过一丝决然狠厉,“你且退下,我与仙师有话要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