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样按着你有感觉吗?”九娘以前曾去做过几次按摩,便学着那些按摩师傅们的手法,帮楚东阳按揉他的手,从胳膊一路往下,一直按到手指头。
这样做有助于血液循环,放松胫骨。
楚东阳的呼吸慢慢的均匀了下来,脸色也好看些了。
过了好一会儿,动了动手臂,然后五指抓紧又松开,这样连续做了三次,道:“现在好了。”
按揉一下就好了,这是不是说明楚东阳手臂麻痹,不是因为什么慢性毒药作用?
九娘松了一大口气,突然仰倒在床上,挨着楚东阳躺下,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道:“相公,你刚才把我吓死了!”
刚才那种全身不受控制的感觉,楚东阳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害怕。
他偏头看向躺在身边的九娘,翻了个身,跟他头靠着头,轻轻的道:“九娘,都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九娘郁郁的吐了一口浊气,转头与他脸对着脸,突然问:“相公,你是不是特别害怕我靠近你?”
她刚才只不过是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他就吓成这样,真是让九娘又生气又难过。
这样的话,两人还能做正常的夫妻吗?
楚东阳一脸茫然,盯着眼前这张放大的漂亮脸蛋,哑着声音问:“问怎会害怕你靠近我?我欢喜还来不及……”
她眼睛大而清澈,如星子般明亮好看;嘴唇红润又光泽,像一颗诱人的樱桃;身子柔软嫩滑,隐隐散发着一股迷人的幽香……他怎会害怕她靠近自己?他自己都快要把持不止,想要扑上去,将她一口一口的吃掉了!
九娘盯着楚东阳的眼睛看,他的眼睛黑亮,眼神坚定,不像说谎。
九娘突然翻身过来,伸手搂住楚东阳的腰,道:“我这样搂着你,你紧张吗?”
楚东阳一愣,眉头蹙了蹙,摇头,不紧张,但是心跳开始加快了。
九娘在楚东阳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又问:“我这样亲你,你害怕吗?”
楚东阳呆了呆,又摇头,鼻间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更加狂乱了,可这不是害怕,隐隐有些欢喜。
九娘搂在楚东阳腰上的手慢慢往下移,在他的臀上用力的揉了一下,结实的臀部肌肉在她的掌心变得硬邦邦的,唇贴近他的唇,舌尖滑进他的嘴巴里,极尽挑逗。
“我对你这样,你还是没有反应吗?”九娘声音又轻又飘的问。
就在九娘说完这话时,楚东阳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堵住她的嘴,学着她刚才那样,将她吻得气都喘不过来。
怎会没有反应呢?天知道他将这份欲望和冲动压制得多艰难痛苦!
此时,所有的忍耐和克制都崩溃了,他只想将她全身剥光,再一口一口的将她吃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林洪的声音:“头儿!头儿?你在里面吗?村长找你……”
九娘连忙推开楚东阳,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房门没关,要是林洪闯进来……
九娘又羞又臊,低声对楚东阳道:“村长找你。”
楚东阳捏紧拳头,闭着眼睛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翻身下床,边整理衣裳便对九娘道:“你累了半天了,快睡吧!”
九娘点点头,看见楚东阳转身出去时脸色阴沉,像是即将有一场狂风骤雨袭来。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九娘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心里有些燥热,语气翻身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裳,出门去了芸娘家。
“嫂子,你选这些黄豆要做啥?”九娘刚走进院子里,便看到芸娘坐在门口的走廊下,前面放着个簸箕,里面装了不少黄豆,便问:“是用来煲汤吗?黄豆排骨汤也挺好喝的。”
“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芸娘笑着瞥了九娘一眼,道:“这些黄豆选出来做种子的。之前用麻袋装着挂在房梁上,被老鼠咬坏了,我有些豆子还被咬过。”
“我看你里面还放了一大袋,全都留做种子?”九娘惊讶的问:“嫂子家是不是有很多田地啊?”
“你杨进大哥是家里的独苗,老人又都去世得早,田地都留给了咱们,水田十五亩,旱地十亩。”芸娘道:“只选三斤出来做种子而已,剩下的那些留着过年磨豆腐吃。”
“过年时候是在家里自己磨豆腐吗?”九娘眼睛一亮,十分高兴的样子,道:“我喜欢吃豆腐花,也喜欢吃水豆腐,改天我去买些黄豆回来,嫂子帮我做吧!”
“你喜欢吃豆腐?今天中午不是也买了豆腐回来吗,大伙都说那豆腐比肉还好吃。可怎么没见你动筷子?”芸娘诧异的问。
九娘瘪瘪嘴:“下次用来做麻婆豆腐吧,不放去火锅里了,害得我捞半天也捞不到一块来吃。”
芸娘笑着白了她一眼:“看到那么多人一起吃饭,你不好意思敞开吃吧?你这人,还是脸皮薄了,要是去做客,你怕是更不敢吃!你学学我呗,去你家吃饭我从来不客气,厚着脸皮只管埋头吃饭,哪块好吃夹那块!”
九娘摸了摸鼻子,干笑着道:“嫂子知道我脸皮薄,就别取笑我了。”
“行行行,不笑你了!”芸娘瞥了九娘一眼,问:“你不是说累得不想动,要回房午觉的吗?睡醒了?”
“大概是没有午觉习惯,所以再累也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