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为什么在这儿也不重要,我跟秦玉风是啥关系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千万得站好了,哎哎,你们几个轿夫,赶紧拿上伞,挡着风,万一你家小姐被风吹着了,可不能赖我。”
装林妹妹,就她也配?当别人都是瞎子,是傻子呢!
操!恶心又拙劣的表演。
果然,等到沈月萝损快活了,林妹妹的一张脸,又苍白了几分。
溢满泪水的眸子,像是快要被哀伤给吞没了。
“你……”
林姑娘骂不出来,那婢女又挺身而出,冷着脸不客气的反击道:“你休要胡说,看你这打扮,不是丫鬟就是村姑,我家小姐可是永安第一美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病的受不住,又怎会拦着秦公子!”
“小茹,不可无礼,是妙香莽撞了,秦公子跟这位姑娘生气也是应该的,秦公子若有要事办,妙香便不打扰了,可否烦请公子下午过府一趟,别的大夫,我不相信,我只认秦公子的医术。”林妙香眼中的泪,无声滴落,却没有哭出声,梨花带雨的模样,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得看的心疼不已。
特别是说到最后时,她看秦玉风的眼神,钢铁也能融化了。
沈月萝嗤之以鼻,这妞比沈婉聪明多了,懂得利用自己的弱势,得到男人的怜爱。
还很聪明的,不提自己的爱慕,只强调信任。
秦玉风笑的很疏离,“林姑娘谬赞了,秦某真的不善医理,外面风大,姑娘还是回府吧,若需要大夫,秦某一定找到馆中最好的郎中。”
秦玉风对她抱拳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他都走了,沈月萝自然不会站着不动。
临走时,她冲林妙香扮了个鬼脸,气的那主仆二人,恶狠狠的她。
等到看不见秦玉风的身影,林妙香软棉棉的身子忽然站直,脸上病态还在,但是那双眼睛,能喷出火来。
小茹担心的哄着主子,“小姐,您别动怒,那丫头太粗鲁,可能是秦公子收的婢女,您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啪!
小茹的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在她脸上。
“去替我查清楚那个臭丫头是谁,不管她是不是秦公子的婢女,我都要她不得好死,”林妙香眼中爆发出的杀意,跟她柔弱的外表完全不符。
此时的她,一双眼睛通红,脸白的没有血色,像极了吸血女妖精。
沈月萝走到李家布坊时,猛的停下脚步,也不管走在前面的秦玉风,自个儿进了店。
店里应该打扫过了,至少比昨天干净些。
灰尘没了,蜘蛛网也不没了,柜台后面的垃圾也清理了。
就是剩下的陈年旧布,依然摆在架子上。
估计再过几年,就能直接埋进土里了。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才在一把老爷椅上找到睡的正香的李风。
“嗳嗳,快醒醒!”沈月萝不客气的踢他的腿。
“嗯?谁,谁?”李风突然被吓醒了,一个激灵坐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周,眼神没焦距。
“是我,你怎么睡这儿了,东西做好了吗?”
“哦,是你啊,”李风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做好了,我整整弄了一夜,这不,刚眯一会,你就来了。”
李风再怎么散慢,好歹也有祖传的手艺。
所以,他做出来的东西,工艺绝对差不了。
五件内衣,都是按着沈月萝画的图样做出来的。
他店里没有好看的料子,所以这些内也,并不算顶好看。
沈月萝捧着内衣查看的时候,秦玉风正好进来。
刚才他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沈月萝又没跟上来,于是折回来,一间的一间的找。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他迈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沈月萝手里抓着的东西,联想到沈月萝说的生意,他心中有几分了然,“这就是你说的生意?不过……这是什么东西?”
要说女子穿的肚兜,他可能还认得。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肚兜嘛,不就是长那个样子。
可这胸罩内衣,他跟李风一样,以为是眼罩一类防身的东西。
沈月萝见他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将一套内衣递给他,“这是女子穿的东西,你猜猜是穿在哪的?”
秦玉风不是没注意到她嘴角的那抹坏笑,可他的确没看出这东西有什么不妥,所以还是拿在手里研究着,“你确定这个东西是穿在女子身上的?可是这么小……”
李风是知道内情的,而且他已经过了不好意思的阶段,对于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他有的,只剩骄傲。
都在一个城里混着,他自然认得秦玉风,就是没跟他深交过。
此时,见他面露点疑惑,他好心的解释,“秦少主,这个东西叫胸衣,当成肚兜穿的,这是小衣,穿在下面,当做亵裤穿的。”
大家都是男人,他稍稍解释一下,秦玉风立即明白过来。
他那张一向俊俏从容的脸,在呆滞了几秒之后,突然龟裂。
先是爆红,接着转黑,再然后由黑转白。
他缓慢的放下内衣,再缓慢的转身,接着还没等迈开步子,一阵急促的咳嗽。
“秦少主,这胸衣干净着呢,也不脏,我昨晚刚做出来,你不必这么大反应,在你们商人眼里,这就是个赚钱的物件,所以你不必想那么多,平常心对待就好了嘛!”李风心中坦荡荡,只要没那些龌龊的念头,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
说的轻巧,真要接受,哪有那么容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