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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萝是哪个,站出来!”史老太君站在御兰院门口,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戳,力道之大,震的地板好像都晃动了。
孙芸拐了下沈月萝的胳膊,“嗳,丫头,找后账的来了,快出去应付。”
沈月萝白她一眼,不爽道:“凭啥是我,摘葡萄你也有份,要去咱俩一起去,那什么老太君,是你婆婆,又不是我婆婆,要挨罚,也是你第一个!”
“呀哈,你个臭丫头,难道不懂得尊老?外面那是我婆婆,我也是你婆婆,快去快去,那老太婆厉害的很,我跟她斗了几十年,总是讨不到便宜,以后就看你的了,”孙芸二话不说,就将她往外面推。
“你还不是我婆婆呢,不带这样赖账的……”沈月萝无语到了极点,摊上这么个婆婆,她感觉好苦逼。
不管沈月萝怎么抗议,孙芸都义无反顾的将她推上风口浪尖。要是打架,她倒是不怕,可是吵架这种技术活,她懒得废脑子。
小春站在龙璟身后,两人都站在窗边,院里的情晃看的一清二楚。
看见院里推推搡搡的两个人,小春嘴角直抖,“主子您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俩是姐妹呢,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
龙璟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着外面。
小春心一凉,才恍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这俩人怎么能成姐妹呢,那样的话,岂不是乱了辈分。
且说沈月萝被孙芸推到外面,孙芸就躲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冲史老太君讨好的笑笑,“婆婆,您怎么来了。”
“哼!”史老太君重重的哼了声,拐棍在地上戳了砰砰作响,“我要是再不来,你不得把王府拆了?真是太胡闹了,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点王妃的样吗?跟市井贫妇有何区别?我们龙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林子珍一旁听的幸灾乐祸,但是一想到被毁掉的葡萄园,她这颗心,又开始滴血了。
孙芸赶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跟头发,脸色不太好的解释道:“刚才跟月萝丫头玩的太尽兴,一时失态,再说,这也在自己府里,又不是在外面,除了咱府里的人,谁会知道。”
史老太君见她顶撞自己,顿时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大喝一声,“放肆!你敢这么我说话,你虽是王妃,但我仍是你婆婆,长幼有序,这个家里,除了震天,还有我这个老太婆在,只要有我在的一日,你就别想胡来,站到一边去,待会再跟你算账!”
老太婆将视线一转,定格在沈月萝那张淡定自若的小脸上,“你就是沈月萝?”
林子珍觉得机会来了,立马介绍道:“没错,她就是沈奎的大女儿,您还记得五年前曲文君被赶出沈府的事吗?她就是曲文君的女儿,性子跟她一模一样,喜欢招蜂引蝶,整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脾气更是坏的不行,婆婆,这样的丫头要是弄进王府,那咱以后还有太平日子过吗?”
听了林子珍的介绍,史老太君看向沈月萝的眼神越来越轻蔑,越来越厌恶,好像沈月萝有多脏似的,“这个震天,真是胡闹,什么人都能答应,他去哪了?叫他来见我!”
“王爷不在府里,今日京城来了人,王爷正招待着呢,”林子珍笑的狡诈。
“那便算了,沈姑娘,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应该清楚,我家龙璟虽有病,但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娶的,你应有自知之明,婚约一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进王府,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沈月萝被这老太婆气笑了,原来真正的豪门是这样的。不得不说,永安王妃摊上这么个婆婆,也够辛苦的。
但这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凭什么要受这老太婆的气。
沈月萝正要反击,身后一阵清凉,一道温润清冷的声音响起,“祖母,我的事从来不必你干涉,我娶什么样的人,也跟祖母没有关系,她是沈月萝,我是龙璟,仅此而已!”
龙璟沉着一张布满阴霾的脸,悄无声息的站在沈月萝背后,给她强有力的支持。
虽然他知道沈月萝不需要,而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在意。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沈月萝眼眶有点热热的,不为龙璟的维护,只因他的话。
‘她是沈月萝,我是龙璟,仅此而已!’
再没有其他身份的附属,单纯而又直白。
这是龙璟的风格,也是沈月萝最想听到的话。
史老太君很久没看见龙璟了,一直以为他病着,也不知道他长啥样,当看见气宇不凡的大孙子站在面前时,她内心自然是激动的。
可随之听见龙璟的话,让她老人家刚刚升起的喜悦心情,飞的影子都不剩,“既然你的病
既然你的病好了,就更不能娶她,至于哪家的姑娘能配得上你,我会亲自把关,再不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混进来!”
这老太好像压根听不明白龙璟的意思,或者说她听明白了,却故意在装,故意装糊涂。
沈月萝猜想,这老太要么过份自大,要么理解能力有问题。
龙璟显然也没想到这位祖母,竟然好说歹说都不听,他眉头皱的更深了,“祖母,我刚才的话,您难道没听清吗?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做主,谁都别想插手,包括您,”
这话比之前,已经重了许多,也显示了他的不耐。
史老太君怒了,“你这叫什么话,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媒妁之言,都应由长辈做主,龙璟,你是我们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