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几样小菜,还有几壶酒。
玲儿就站在桌边,低垂着头,双手搁在身前,局促的站着。
林妙香呵呵一笑,“哥哥,这是我新收的婢女,叫玲儿,年纪还很小,胆子也小,哥哥莫要吓着他。”
林妙香的变化太大了,前一刻还是凶神恶煞的争宠,后一刻就可以巧笑倩兮。
可惜龙昊神经大条,又把心思放在玲儿身上,没注意到她的变化有多么的惊人。
龙昊走到玲儿面前,轻挑的抬起她的下巴。
玲儿那张清秀精美的五官,便呈现在龙昊眼前。
小丫头,没有多么的妩媚,可她赢就赢在年轻生涩。
龙昊手指摩挲着玲儿的下巴,只觉得嫩滑无比,“这丫头不错,模样不错,就是瘦了些。”
龙昊是个随性的人,尤其是在私人场合,也没有外人,他更是没有顾忌。
伸手顺着玲儿的脖子,一路下滑,摸到肩膀,再往下……
“公子不要……”玲儿吓的双手住自己,直往后退。
她如果不叫,可能还好些。
这么一叫,激发了龙昊身体里恶魔。
他将玲儿一把抱住,半拖半抱着,将她带到桌边坐下。
林妙香眼见计划成了,连招呼都没打,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她当然是有多远,闪多远。
龙昊听觉灵敏,又怎会听不到房门关上的声音。
可他不在乎,抱着玲儿的手越发紧了,“小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玲儿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虽然她依旧很怕,可是除了怕之外,她还有隐隐的期待。
不是男欢女爱的在期待,而是对龙昊的喜爱。
原以为小姐是骗她的,却没想到龙公子这般俊美,是她见过最俊美的人了。
“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吗?”龙昊捏着她的下巴,眯起眼睛看她小巧的嘴巴,只觉得口干舌燥。
香案上正燃着三根香,龙昊没注意到的是。林妙香离开之前,悄悄的绕到香案边,点燃了了那三根香。
随着香越燃越多,龙昊心里的冲动也越发的掩不住了。
玲儿咬着嘴唇,羞涩的不敢看他,“玲儿自小被卖来卖去,早忘了生辰年岁。”
龙昊用手指解开被揉虐的粉唇,细细的摩挲着,“既然如此,二爷给你定个生辰日期可好?今日是九月初三,以后就是你的生辰,至于你的年纪,顶多十三,这个赏给你戴着!”
龙昊解下手腕上的一串玉佛珠,亲自套在玲儿的手腕上。
玲儿哪里见过这种好东西,捧着手腕看的爱不释手。
冲动之下,顾不得羞涩,扑到龙昊脸上,亲了他一口。
换来龙昊得意的大笑,搂着她,两人一边吃饭喝酒,一边调笑。
半个时辰之后,龙昊抱着她,闪身进了厅堂后面的小隔间,那是用来短暂休息的,只有一张软榻。
不过对于龙昊来讲,完全是够了。
沈婉早已是他的人,可是身下的玲儿,脱了衣服,身子还是青涩的,没有发育好。
纤细的柳腰,似乎只要稍稍用力,便会折断。
看着身下承欢的娇小人儿,龙昊兽性大发,粗暴的撕下她的衣服。
林妙香坐在院子里,静静的喝着茶。
屋里的动静,她听的一清二楚。
除了恶心,厌恶,鄙视之外,她对这个男人,再没有半分好感。
一个婆子满脸担忧的走到她面前,主要是怕她想不开,所以才苦心劝慰道:“小姐别往心里去,现在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二公子模样俊俏,人又风流,有几个侍妾也很正常,好在今儿他宠宠幸的小丫头是您的婢女,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您抓好了玲儿的痛脚,不怕她不听话,也不怕她造反,到时候她若是肚子争气,生下一儿半女,也是您的功劳,这妾室啊,永远也别想骑到正房头上。”
林妙香冷哼,“是啊,我早该想通的,这样的男人怎能配得上我林妙香,让他去鬼混吧,听人说鬼混的多了,兴许就会染上不好的事。”
能有什么不好的呢?
玲儿这么干净的小丫头是不会有病的,只有那些最低级的青楼女子,赚的都是最低级嫖客的钱,只有她们才有可能染上怪病。
也许她该再去寻一寻,杀人不见血,多好的主意。
婆子吓坏了,“小姐,您可不能这么说,二公子是您的夫君,他要是不好了,您可就完了,这女人哪嫁了人,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啦!”
“谁说收不回来,”只要做的无声无息,谁也察觉到不到,到那时,永安王府就是她的天下。龙昊就是脚下烂泥,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屋里的暧昧声,越来越不堪入耳。
婆子听不下去了,告退去了厨房,偌大个院子里,林妙香独坐着,一边静静的品茶,一边听着屋里男欢女爱的声音。
她点的香,并不浓烈,只是辅助作用而已。
真正主宰的,还是龙昊的心思。
所以这一切,她只是推了一把,主导权还在龙昊手里,等他快活完了,也不会怀疑是她动的手脚。
此时的永安王府,沈月萝一觉睡到天黑,身边的龙璟抱着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她试着挪了一下,竟也没有挪开。
“呼……”沈月萝看着账顶,直喘气。
该死的龙璟,竟拖着她睡觉,还睡了这么久,下午的事都给耽误了。
也不知齐文煜那边进展的怎么样,还有林无悠这个书生,她下午让人传话去了,让他试着写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