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对她也没有多少好感。
刚才她进去时,那些多女子衣衫破败的缩成一团,身上遍布青紫的痕迹,还有两个竟被分开双腿绑着,那样的姿势好像布偶,随时等着男人似的。
出于这种心理,再看看小如憔悴布满泪痕的小脸,沈月萝对她,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小如突然跪在地上,重重的跪下,对沈月萝连磕三个响头,“小如多谢娘娘的救命之恩,我是被小姐卖到这里的,就在今天下午,如果没有王妃娘娘相救,小如将生不如死!”
“你被林妙香卖了?可她为什么要卖你?还是卖到这种地方,”沈月萝听着唏嘘不已,没想到林妙香狠起来,竟然连自己的婢女也不放过。
小如一脸的决绝,“娘娘就别问了,小如要去讨一个公道,不管是生是死,小如都要谢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说完,她站起来,头也不回的朝着永安城的方向走去。
沈月萝盯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叹气。
龙璟拉回她的身子,顺便放下帘子,“她有她的路要走,是好是坏,最终的结局是什么,都是她的命。”
沈月萝知道他的意思,可还是觉得心情郁闷,“好好的一个小丫头,纵然是犯了错,将她赶出门不就好了,怎么能卖到这种地方,林妙香这个女人,真正的蛇蝎心肠,太可怕了,这样的女人要是嫁给龙昊,我的天,那样的话,永安王府还有安宁日子过吗?”
龙璟浅浅一笑,“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嫁进永安王府,过了今夜,她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问题。”
“你是说小如会杀了她?不太容易吧,林妙香身边肯定有家丁护卫,小如怎么能杀了她?”
“仅凭她一个人,当然不可能,但如果有人暗中帮助呢?”龙璟举着手,漫不经心的看着,语气轻松极了。
沈月萝惊愕的闭上嘴,“我真服了你,杀人不见死,厉害!”
“你也该多学,”对她的夸奖,龙公子很受用。
沈月萝鄙视的撇了下嘴角,再向外看去。
大路上已没有了小如的身影,可她临走时决绝的眼神,始终刻在沈月萝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破庙很快被清理干净,年纪小的乞丐,都被孙下带走了。
听他的意思,是想将这些无家可归的男娃,送到军中,由专人训练。
军中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总归是一种约束,总比他们成天在外面晃,不是偷就是抢来的要好。
对这个主意,沈月萝举双手赞成。
至于那些犯的奸淫罪的,关进大牢之后,再量刑。
该砍头的砍头,该鞭打的鞭打,犯了多大的罪,便受多大的刑罚。
至于瘸公,从井里捞上来之垢,整个人都虚脱了。
孙天狠狠踹了他两脚,再让将他绑在马车后面拖着。
破庙最后被扔了一根燃烧的木柴,焚烧殆尽。
冲天的火光,能烧掉这个破房子,却无法烧掉受害者心里的阴影。
随后,他们又转道去了怒江下游。
这回路程有点远,沈月萝在马车里睡了一觉,等她醒来时,整个身子都缩在龙璟怀里,龙璟却没有睡,抱着她闭目养神。
马车经过一个小镇,夜深人静之时,马蹄声在小镇的道路上,发出肖脆的声响。
子夜时分,他们赶到了一他小码头,那里停着几艘船,有大也有小。
为了不耽误行程,卫队都是骑马,瘸公半路上就被绑在马背上,一路颠簸,差点去了半条命。
到了江岸边,孙下走过去,割断绑在马上的绳子。
瘸公重重的摔在地上,人也清醒了不少。
孙下冷冷的命令,“他们在哪艘船上,指给我们看,要是说错了,手跟脚,你自己选一个!”
刀架在瘸公的脖子上,这龌龊的老头,强暴小如的时候,猥琐的那个样子,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的不敢,官爷饶命!”
“走,过去那边,”孙下押着瘸公,朝码头走去。
沈月萝跟龙璟也下了马车,看着一望无际的江面,以及江面上停靠的船坞,沈月萝纳闷极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咱们不是下午才说好,让齐文煜去探消息,这么快消息就出来了?”
龙璟接过侍卫递来的披风,熟门熟路的给沈月萝披上,“他下午被扔进了青楼,机缘巧合之下偷听到他们谈话,此刻他就在其中一艘船上。”
“啊?他也在,”沈月萝看向江中的几条船,全都亮着灯,也不知是为了迷惑敌人,还是都有人在里面。
瘸公被拎了过来,他指着其中一艘不起眼的大船,“他们每次都在那条船上收货,今天有没有在,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些人会水,都是潜水的高手,一有动静,他们就会跳进河里潜水逃走,官爷可要看清楚,别叫他们跑了。”
这些人之所以会将据点设在河上,可能也是出于安全考虑。
一旦出了画,要么划船逃到江中,要么跳进河里,乘着没人注意再寻个安全的地方上岸。
孙下让人看住瘸公,随后走回龙璟身边,“王爷,我们的弟兄水性一般,是否要等到天亮之后再行动。”
孙下的考虑也在情理之中,一旦惊动这些人,全都往水里逃,一时之间,真的很难全部抓住。
龙璟沉思片刻,便有了主意,“事不宜迟,我们待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发现,尽早行动,才能掌握主动,你将瘸公带上去,弓箭手潜到其他船上,若有人岂图跳船逃跑,直接射杀,孙天,你带着人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