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一看的,忽然身子腾空了,紧接着她只听到一阵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再睁眼里,龙璟已趴在她身上,身子滚烫的好似下锅煮了一样。
“玩够了吗?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为夫玩了?”龙璟的语气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呵呵,不早了,咱别玩了,”沈月萝觉得这男人的眼神好恐怖,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早就知道她绑的布条,根本不可能真的栓住他。
也难为龙公子一直忍到现在,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了,这话她只敢在心里说说。
龙璟捏着她尖尖的下巴,笑的邪魅,“还早着呢,为夫早就说过,既然已经迟了,那就让成王殿下等着吧!”
轮到他撕衣服了。
只听刺啦一声,沈月萝的衣服也装死牺牲了。
龙璟先是吻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接着一只手向下探了去。
沈月萝虽然被他吻的有些迷糊,但还是没忘了自己是个母亲,“别……别这样,会伤到孩子的。”
龙璟何等的聪明,难道会在房事上吃瘪吗?
“无防,除了以往的方法,娘子有的是办法解决为夫的麻烦……”
他一番话说的暧昧,做起来更是暧昧至极。
从走廊经过的秋香跟冬梅二人,全都捂着嘴,笑着跑开了。
罢了,这两人一时半会肯定出不来,还是把早饭给他们留着好了。
早饭是秋香亲手做的,用的是厨房里现成的干面条,准备下面给主子吃的。
现在吃不上,秋香将面条端回厨房。
面条放久了,软在一起就得成糊,只好等主子起床,再做两份。
她俩站在厨房外边,有说有笑。
从她俩的只言片语中,姬儿听到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事。
说句不好听的,别人夫妻恩爱,关她什么事呢?
可人心这东西,很多时候,往往是由不得自己做主。
这就好比,有的人明知自己的男人是渣男,骗完了一个又一个,谎话满天飞,还是舍不得分开。
哪怕全世界的人说他是杂种,在那女人眼里,他还是自己爱着的男人。
说白了,这种心态就是偏执症。
一旦陷入进去,绝对是不死不休。
姬儿走到一处无人的拐角,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盆,一气之下,将水泼到旁边的花丛,拎着空盆子回去了。
在经过沈月萝的房间门口时,明明什么也没听到,可她却觉得里面尽是污言秽语,放荡不堪。
“不知廉耻,大白天的竟然拖着男人行房,她是没有男人就会死吗?一点都不懂得心疼男人,不要脸!”
姬儿边走边小声的骂着,骂的没头没脑,可她却骂的很起劲。
回到房里,凤灵羽正坐在窗前梳妆,听见推门的声音,头也不回的道:“水打来了吗?本宫有些饿了,早饭让小二端进房里,外面人太多,本宫不能下去吃。”
姬儿端着空盆子,低垂着脑袋,走到她身后,“公主,奴婢没用,热水没有打来。”
“没打来?这是为什么,该不是他们早上没烧热水吧?”凤灵羽顺口就问了,殊不知,正中姬儿的下怀。
“烧是烧了,可是厨房被王妃的两名婢女霸占着,说是王妃起床要沐浴,这水不能动,”姬儿小心的说完,偷瞄了眼凤灵羽的背影。
果然,见她梳发的动作停了下,心中便有了计较。
“公主,您别生气,奴婢再去求求她们,舍一点热水,就算王妃知道了,也不能拿这种小事问罪……”
“啪!”凤灵羽的梳子重重摔在桌上,对着铜镜的一张脸,写满了愤怒,“你再去要,就说本宫早上也要沐浴,她们若还是阻拦,本宫便要亲自去问一问沈月萝!”
姬儿心中一喜,脸上却还是那副委屈的样子,“是,奴婢这就去。”
再去一趟厨房,她一样可以端一盆热水来,只不过对凤灵羽说的话,又不同了。
“公主,奴婢把您搬出来,那两个小丫头才肯给我热水,但是早饭还是不行,说是王妃没起来,谁都不能先吃饭,”姬儿将拧干的巾帕递给凤灵羽,顺便观察她的神情。
“她这谱子摆的倒是大,本宫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大面子,”凤灵羽经过最近一连窜发生的事,本身对龙璟的做法,就有些看不过去。
她是公主,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就连太子跟几位皇子看见她,都得小心捧着笑脸。
若是惹了她生气伤心,转身就会给她送来各地的奇珍异宝,以哄得她的开心。
为什么这个龙璟对她竟是这种态度,他是不将公主放在眼里,还是不整个南楚放在眼里!
“公主息怒,王妃跟王爷还没起呢,您这样直接敲门去找,恐怕是不好,会惹王爷生气的,”姬儿故意把龙璟搬出来。
“难道他生气,本宫就得服从他,退让站到一边吗?”凤灵羽很生气了。
但她教养好啊,再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
姬儿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到龙璟厢房门前时。
凤灵羽犹豫了,她好像有点意识到,人家夫妻两个关上门,她去敲门干什么呢?
姬儿见她举起手,迟迟没有落下,心里憋着一股气,忽然道:“公主,您不好意思敲门,奴婢替您敲,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姬儿等不及了,用手大力的拍在门上。
门是敲了,可是她们二人却不知说什么。
屋里,沈月萝被龙璟折磨的又睡着了。
龙璟在她脸上亲了亲,正下床穿衣,衣服才穿到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