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听见,还是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人已经再一次忙碌起来。
他继续翻看着那名士兵的伤口。
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人已经完全的陷入到了昏迷,身体滚烫。
“华大夫,怎么样了?我兄弟还有救吗?”
旁边一个士兵紧张兮兮地看着华大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华大夫的神情顿了顿,轻轻地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惋惜道:“他感染严重,就是神仙在世,怕也救不活他!给他准备后事吧!”
华大夫缓缓地起身,甚至连药都不准备再开了。
一个感染严重的伤者,一旦爆发起来,那可是来势汹汹,根本就无力招架。
他们在军中随军了这么多年,见惯了多少这样的事,虽然早已习以为常,我每次见到这样的情况之时,心情还是格外的沉重。
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死了,还不如死在战场上。
那名陪护的士兵眼里的希望,彻底的破碎,跌坐在地上,两行清泪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