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扇轻点前方那片废墟深处,“若小友能先他人一步,取得那废墟深处,被‘三才锁灵阵’守护的‘古修阵法师传承玉简’,并将其中关于‘回廊节点’的部分拓印交给老夫,老夫或可……为你指一条生路。”
“天机子!”墨渊脸色一沉,厉声道,“你什么意思?此人是我幽冥殿必杀之敌!你敢插手?”
林昊天也皱眉看向天机子,显然对天机子这“横插一脚”、似乎要保王小仙的态度极为不满。
天机子却浑不在意,只是微笑道:“墨渊少主稍安勿躁。老夫只是提供一个选择。最终如何,还要看这位王小友自己的造化,以及……二位的手段。”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瞬间将王小仙推到了一个更危险的境地——他成了开启某个“机缘”的钥匙,同时也成了墨渊和林昊天必须尽快清除的障碍,否则就可能被这天机子摘了桃子!
“老狐狸!”王小仙心里暗骂。这天机子轻飘飘几句话,就把他架在火上烤,既逼他去闯那明显危险无比的“三才锁灵阵”取什么传承玉简,又激化了墨渊和林昊天对他的杀意。无论他怎么做,似乎都难逃一死。
“汪呜!主人!那废墟深处,阵法波动很强!而且……有很微弱的、混乱的‘啃噬’声,和矿坑里那些黑影有点像,但更……诡异!”黑爷急促地预警。
“咯哒!天机子的因果线,分出了一缕,连向了废墟深处!他好像……在引导什么!或者,在等待什么被触发!”鸡哥也惊恐地发现。
前有狼,后有虎,旁边还蹲着个笑眯眯等着收网的老渔夫。
绝境,这是真正的绝境。
王小仙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有些发干。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一个个念头升起又被否定。
硬拼?死路一条。求饶?墨渊和林昊天绝不会放过他。按天机子说的去做?闯阵取玉简?那阵法一听就不好惹,而且里面还有诡异的东西,恐怕是九死一生,就算侥幸成功,出来也是筋疲力尽,任人宰割。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周围的环境——灰白的雾,残破的建筑,诡异的寂静,还有那三方虎视眈眈的身影。
突然,他的目光在墨渊身后不远处,一处半塌的、爬满暗绿色苔藓的残垣断壁上,微微一顿。
那里,墙壁的裂缝中,隐约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与苔藓融为一体的暗红色光泽,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他神识高度集中,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加上怀里那灰扑石头和因果碑碎片同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灼热和暴戾感的共鸣,他根本不可能发现。
那是什么?某种残留的阵法节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猛地劈进了王小仙的脑海。
他想起了之前在“听雨轩”地下室,灰扑石头被触发时,与因果碑碎片共鸣,引动的微弱因果涟漪。
他想起了白煞执事说的,这石头是“幽冥信标”,能“接引某些东西”。
他想起了黑爷说的,矿坑深处黑影的“啃噬”声,和这废墟深处那“诡异”的声音有点像。
一个模糊的、拼图般的画面,在他脑中渐渐成形。
也许……绝境之中,唯一的生路,就是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浑到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浑到自己才有可能趁乱……
赌了!
王小仙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脸上那惶恐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绝望、不甘和最后挣扎的狰狞。
“天机子前辈!”他猛地抬头,看向天机子,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您说话可算数?若晚辈取得玉简,您真能指我一条生路?”
天机子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玩味,羽扇轻摇:“自然。老夫从不妄言。”
“好!”王小仙像是下定了莫大决心,猛地转头,看向那废墟深处,眼中充满“孤注一掷”的狠色,“那传承玉简,晚辈去取!但请前辈,还有墨渊少主、林师兄,稍待片刻!若晚辈侥幸成功,玉简拓印定当奉上!若晚辈死在其中……那也是命该如此!”
说着,他竟不再看墨渊和林昊天那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的脸,对黑爷和鸡哥低喝一声“跟紧我!”,周身灵力猛然爆发,将丁等稽查员令牌的防护灵光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灰白流光,朝着那废墟深处,那“三才锁灵阵”波动的方向,不管不顾地猛冲了过去!
“找死!”墨渊眼中杀机暴涨,就要出手拦截。
“哼,自寻死路!”林昊天也冷笑,示意风雷阁弟子准备,一旦王小仙破阵或死在里面,立刻抢夺。
唯有天机子,依旧笑容温和,但那双仿佛能洞彻天机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虑。
这小子……冲向阵法的方位,似乎稍稍偏了那么一点?是慌不择路,还是……
他的目光,不由得也瞥向了王小仙刚才目光稍作停留的那处爬满苔藓的残垣。
而此刻,将全部速度爆发到极致的王小仙,在冲入废墟范围的刹那,右手悄然缩进袖中,紧紧握住了怀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
他将仅存的神识之力,疯狂灌入因果道种,不是去“牵引”什么,而是将自身那股“被三方围杀、陷入绝境、即将闯入凶阵”的强烈“危机”与“绝望”的“因果”,混合着一丝从六块碎片中引动的、微不可察的灰白道韵,狠狠地、决绝地,朝着那灰扑石头内部,那个曾与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