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镇压着地面已漫开的寒冰邪气。脚下的地面在轻微的震颤,一上一下,如同下方邪物正在呼吸一样。可它的呼吸在渐渐加剧,似乎在积蓄着狂暴的力量,带着它被镇压千年万载的怨念。
赵家庄园的一切建筑材料都在闪动着风水护阵局的阵势光芒,淡淡的绿,微微的黄,青幽的黑……可它们实在太弱,弱得在万木异石镇煞阵中暗淡无光。地面在颤抖,在龟裂,房顶、墙壁、窗户、器物在不断爆裂,发出惊人心魂的声音:“砰砰……咔咔……乒乒……喳喳……”
身后,堂屋里赵永刚的空棺有着淡黄的老槐纯阳光芒,但却是连着棺盖一起爆开了。爆炸产生强烈的冲击波,让本已寒冰般的空气波荡起来,击中我的后背。
我不由自由地狂奔出堂屋,来到小院子里,刚刚站定,身后已是一阵“轰啦”的垮塌声。扭头一看,整个赵家庄园的房屋倾刻倒塌,形成灰末废墟;连朱砂岩做的院墙也轰然而倒,形成渣末。造价过千万的世外小院,就这么毁了,而逆天地煞尚且未出。
如此情景,看得我心惊肉跳,眼前已没有星光月色,感觉不到清风徐来,只有无边无际的寒冷在加剧,只有奢华到极点的万木异石镇煞阵在爆发,只有从未遭遇的凶险在等着我。
我已不能逃走,得勇敢地面对一切。因为七公主和我在一起,她几乎为我死过一次,我想异想天开地拼一把,我要带着她一起活下去。活下去,这便是可贵的幸福他肝丸血。。
今夜的云雾山,稀少的山民们在沉睡,什么感觉也没有。今夜的云山县城,整个南洪市都依旧酣睡,甚至有人在过着某种幸福的生活。市域内大大小小近十家道门的阴阳道中人,他们恐怕早已逃离。西南片区最大的道门势力。九罡门,远在省城,早就放弃了这一带。天下道门,无一不是如此,何其悲,又何其可笑?
而我,渺小到极至,年少而疯狂得无自知之明,却要为生存而战,为**而斗。说得漂亮点,我要为南洪市千万苍生而战,哪怕没底。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死也要见识那逆天邪煞,啃它一口才心甘!
我的两只短命小耳垂一直有着很淡很淡的热度,哪怕在这寒冰般的空间之中,热度永存。这便是我最大的勇气,因为七公主陪伴着我,以她独有的方式,但现在不是揪我耳朵,而是一种**抚,充斥我心底是一片柔情般的幸福,一种同生共死的情感。哪怕我们死,也特么要轰轰烈烈!
离乔木所说的一柱香时间很近了,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心坚定,手握着焚鬼葫芦,站在八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