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狠狠吻上了她的嫩唇,待略解相思后,他才压住火道:“一会要不要先封上你的嘴,免得你忍不住叫出声?”
琳琅哪里是这个意思?她方才也不过是无意识地动作罢了。
毕竟他的身材不错,胸膛结实好摸。
可看他要来真的,她赶紧收了手,捏着他高挺的鼻子道:“你敢!我娘可就在隔壁呢!趁着大家都在休息,你赶紧回去吧,不然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说这话时,她还伸出白嫩的脚丫子踹了踹他。
楚琳琅当真是商人的底子,讲究钱货两讫。
若是能风流厮混了一遭,她绝不扭捏推搪。可该撵人的时候,毫不拖泥带水。
听她这么怕被娘亲发现,司徒晟又有种吃了大亏,被风流浪荡公子骗了的感觉。
他干脆假装没听见佳人的逐客令,只闭眼坦然躺在她的身边,用手抚摸着她披散的秀发。
嗅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楚琳琅将脸儿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心满意足地搂在一处
他们两个人的脖子上,挂着装着彼此头发的护身符,此时两处护身符也彼此缠绕,如鸳鸯交颈,徜徉在一边安逸静谧中……
不过睡足了觉的男人,便如充盈了水的大树,一觉醒来,就有些舒枝展叶了。
楚琳琅都还没睡够,就被先醒了的司徒晟给闹睁了眼。
眼看着被子里的人肆无忌惮撒了欢,她却因为顾忌着墙板太薄,而只能单手捂住自己的嘴,任着他放肆。
当实在忍不住要冲破喉咙的时候,男人却是再此覆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声音都尽数吞没。
等琳琅吊过了这一口气,再回转人间时,司徒晟将她揽在怀里,亲吻她汗津津的额头。
琳琅窝在他的怀里嘟囔:“不是杀了一夜的匪?怎么还有气力在我这使?若是被人听见,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徒晟舍不得放开她,可是他今晚就得走了,不慰藉些相思,真是说不过去。
这次水匪来得蹊跷,里面竟然还有荆国人。这样的案子他正好亲历,也自然要一路追查到底。
琳琅听到他这么说,也说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若是荆国人,为何舍弃钱财不要,偏要执意抓捕女眷?
听了她的问,司徒晟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淡淡道:“若是此番有人毒计一朝得逞,朝中显贵的女眷被抓入荆国为奴,该是何等热闹的场景……”
听了这话楚琳琅似乎有些恍然,荆国与大晋表面的平和,仿佛堪堪平衡的翘板一样,这一份和平维系不易。
看来是有人看不得荆国与大晋通商交好。可这么做的好处又是什么?难道有人倒卖武器,巴不得重燃战火?
司徒晟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附近军营已经有人手调拨,会一路看护你们入京。只是不能再走水路,可能一路上要颠簸些。”
楚琳琅伸手摸了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