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侄媳妇都已经退让到这份上了,你若还这般咄咄逼人闹出大事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项盛恒见这帮官差衙役明显是在拉偏架,明面上看着公正无私保护弱小,其实根本就是站在徐曼青那边的。原本他满打满算要在今日就将所有的“事情”办完,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如今奈何形势比人强,这徐曼青性子刚烈不说还有官府中人做后台,他也不能把事给做绝了,至少先把这套三进的宅院给弄到手里不是?
考虑了半晌,项盛恒道:“那便这样定下吧!可至多半年这事情就一定要有个定论,再拖下去就不成体统了!”
徐曼青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此这般,就请族叔在官差的见证下随我进去取房契吧!”
项盛恒见徐曼青总算识时务了一回,这才装模作样地哼唧了两声,甩甩袖子要跟徐曼青回屋取房契。
徐曼青走了两步,见项盛恒身后还跟着两个他带来的青壮男子,随即皱了皱眉头。
“虽说大家都是项家人,但毕竟亲疏有别,我这内宅如今住的都是女眷,族叔一人进去便可,带这么多人实在于理不合。”
项盛恒谅徐曼青一个弱小女子也耍不出什么幺蛾子来,便朝身后跟着的人示意让他们在原地候着,自己则跟着徐曼青入了内室。
那小捕快坐在厅堂中正纳闷着,任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徐曼青这小女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方才她还一副要跟项盛恒死磕到底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连安生立命的房子都拱手让人了?
小捕快刚想着,便听到内室里传来一阵激励的争吵声。
只听徐曼青在里头发出了一声惨叫,随之又听她大喊道:“族叔,这万万使不得,这可是太后御赐给我的宝物啊……啊!!!”
紧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震天杂响。
众人听徐曼青喊出了太后的名讳,此时哪还顾及得到什么礼数不礼数的问题?只见在小捕快的带领下,众衙役立马横刀冲进了内室。
进到内室一看,只见各色器皿瓶罐扫了一地,柜子里装着的上好的绫罗绸缎散得到处都是。而徐曼青则额角流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在她身边躺着的,是一双被磕坏了一角的精致头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捕快见徐曼青伤了,音量难免大了些,直把立在一旁的项盛恒给吓了一跳。
徐曼青捂着额上鲜血直流的伤口,泪流满面地朝项盛恒哭喊道:“族叔,虽说我嫁进了项家就是项家的人,但这绿雪含芳簪是太后赏赐给我的宝贝啊!如今这房契给你了还不成么?连这天家御赐之物你也敢染指,族叔你就不怕承受不住这个福分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