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也是不堪想象的。

加上后来还牵扯到了外交部，当这些压力，全部集中到一个人身上时，那是可想而知的，金发荣心里头非常清楚。

如果将他换成了陈广生，只怕早就顶不住了。

灵敏的嗅觉，充足的财力，深厚的背景关系，高瞻远瞩的眼界，百折不挠的决心，这些缺少一个，此事也会宣告失败。

陈广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和金发荣说那么多。

“陈总，上次你说的事情，现在可有什么最新线索了吗？”

金发荣特意将陈广生叫来，不是仅仅为了和他说这些。上次陈广生曾隐晦的提醒过他，年后，随着杜邦军去沪海，苏浙二省也会迎来一个，非常大的干部变动，两地重要领导，很可能要进行一个互换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