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把舆架固定在大象的背上。这个舆架四周有护栏,防止货物掉下来,中间还能坐人。
有了大象当“运输工具”,古蜀人的活动范围一下子就扩大了。以前从一个聚落到另一个聚落,翻山越岭、蹚水过河,得走个十天半个月,现在骑着大象,三天就能到达。大象驮着丰收的稻谷,从盛产粮食的平原运到山区;驮着亮晶晶的矿石,从矿山运到部落的手工作坊;驮着部落里的老人和孩子,往返于各个聚落之间,交换物资、交流信息。
有时候遇到河流,大象就会直接趟水过去。它们的身高足够高,河水最多只能没过它们的肚子,背上的舆架和货物一点都不会被打湿。古蜀人坐在舆架里,看着两岸的风景,别提多舒坦了。
就连古代典籍《华阳国志·蜀志》里,都明确记载了蜀地的宝物包含大象。这足以证明,在当时的古蜀社会,大象已经成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资源,是古蜀人穿越密林沼泽的“可靠伙伴”。
三、战场之上显神威,战象堪称“移动堡垒”
如果说在交通领域,大象是古蜀人的“得力助手”,那么到了战场之上,这些巨兽就摇身一变,成了令人胆寒的“特种部队”,堪称古蜀军队的“移动堡垒”。
那时候的古蜀大地,并非只有一个部落,而是分布着大大小小几十个部族。这些部族有的以农耕为生,有的以狩猎为生,为了争夺肥沃的土地、充足的粮食和珍贵的矿石,经常会爆发冲突。在冷兵器时代,谁的兵力强、谁的装备好,谁就能在战场上占据优势。古蜀人很快就发现,温顺的大象,在战场上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他们可能借鉴了同期殷商王朝“服象”的经验,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驯象方法。大象是群居动物,首领大多是成年的雌象,雌象的性格相对温顺,也更容易被驯化。古蜀人就先设法捕获温顺的雌象,用美味的野果和鲜嫩的树叶喂养它,让它渐渐放下戒心,然后再用这头雌象去引诱野外的象群。
等象群被雌象吸引过来之后,古蜀人就会把它们引到事先准备好的封闭山洞里,切断它们的退路。然后,他们会把小象和雌象分开,用食物诱导小象听从指令。对于那些野性十足的成年雄象,古蜀人会用坚韧的藤蔓把它们牢牢地捆住,不给它们吃的喝的,直到它们筋疲力尽、放弃抵抗。这个驯化的过程极为残酷,很多大象因为不适应人类的控制而死去,但存活下来的大象,都成了听从指挥的“战象”。
等到作战的时候,古蜀人会给战象进行一番精心的“武装”。他们会在大象的背上搭建一个坚固的象舆,象舆是用木头和皮革制成的,四周有厚厚的护栏,里面可以容纳两到三名将士。这些将士都是部落里最勇猛的战士,他们手里拿着长矛和弓箭,站在象舆里,视野开阔,能清楚地看到敌人的动向。
大象的前后,各站着一名经验丰富的驭象手。驭象手手里拿着特制的驯象鞭,鞭子上裹着皮革,不会伤到大象,但能通过抽打发出清脆的声响,指挥大象前进、后退、冲锋、停下。大象的四条腿旁边,还各有一名持盾持枪的士兵,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大象的腿不被敌人攻击,同时也能在大象冲锋的时候,趁机斩杀溃散的敌人。
这样一来,一头战象加上几名士兵,就组成了一个独立的作战单元,战斗力极强。冲锋的时候,驭象手一挥鞭子,大喊一声,战象就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以每小时30公里的速度朝着敌人的阵型冲过去。那巨大的冲击力,就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能轻易冲垮敌人用木头和盾牌组成的防线。
大象长长的象牙,就像两把锋利的长矛,能一下子刺穿敌人的身体;大象粗壮的四肢,随便一脚踩下去,就能把敌人踩成肉泥。象舆里的将士则趁机弯弓搭箭,射杀那些想要逃跑的敌人,或者投掷火把,烧毁敌人的营地。
更厉害的是,古蜀人对象有着深深的崇拜,这种崇拜还衍生出了相关的巫术。他们认为,战象的獠牙是神圣的,蕴含着太阳神的力量,能杀死神灵;象骨更是神奇,能连通阴阳两界。每次打仗之前,部落里的巫师都会对着战象的獠牙念咒,还会在象舆上画上神秘的图案,祈求神灵保佑战象战无不胜。
这种信仰,不仅让古蜀的士兵们士气大振,更让敌人闻风丧胆。毕竟,谁能不怕一头“能杀神灵”的巨兽呢?所以,战象在战场上,兼具了物理和心理的双重威慑力。往往战象还没冲到敌人面前,敌人就已经吓得丢盔弃甲、四散奔逃了。有了战象的助力,古蜀部落在和周边部族的战争中,屡屡获胜,势力范围也越来越大。
四、象群渐逝向南迁,天府象国留传奇
战象虽然勇猛,大象虽然好用,但它们的生存,却离不开温暖湿润的气候和广阔的生存空间。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古蜀大地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遍布平原的象群,也渐渐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首先是气候变冷。大约从西周时期开始,全球的气候都出现了明显的降温趋势。原本温暖湿润的成都平原,冬天变得越来越冷,降雪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大象是典型的热带和亚热带动物,它们的身体没有厚厚的皮毛,根本受不了寒冷的天气。低温让大象的新陈代谢变慢,繁殖能力也大大下降,很多小象因为无法抵御严寒而夭折。
其次是农田扩张。随着古蜀文明的发展,人口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