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他们把这个肇事者带走,但是至于是不是带去警察局,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对啊,夏叔,我们去就可以了。”
方幼寒对着夏成翰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年纪比夏爸爸小不了多少岁,毕竟她都有二十几岁了,而夏爸爸也才三十几岁,但是没办法,方幼寒自认自己和夏琰是一辈儿的,那么对夏爸爸自然得尊称一声叔了。
其实方幼寒是女生倒好,而且五官还显小,但是刑州可就惨了,他和夏爸爸也就差那么一两岁,但他和夏琰确实是同辈分的,因此面对夏爸爸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该喊夏叔还是夏哥,所以除非是必要时候,否则的话,他干脆省略这个称呼了。
所以此时方幼寒这么一说,刑州也在一旁点头,道:“是吧,不用担心,我和幼寒会处理好的。”
听到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肇事者摘下了头盔,一脸嚣张地道:“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之前肇事者之所以没有说话,倒不是因为心虚了,或者害怕了,而是完全被吓傻了,而吓傻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紧抓着他的衣领子不放的方幼寒。
——哎哟我去,这得多大的力气和多快的速度才能将他直接从行驶中的摩托车上拽下来啊?
等吓傻过后,就听到方幼寒他们商量着把他送去警察局,肇事者却丝毫没有胆怯,反倒是大喇喇地摘下头盔,嚣张地看着他们。
不过只是一群普通百姓而已,就算告到警察局又怎么样?到时候看看警察局的局长是站在他这边,还是这群普通百姓那边,而且他还得告抓住他衣领子的女人意图伤害他呢。
只是肇事者说得嚣张,在场却没有一个人买他的账,方幼寒直接一巴掌往他的后脑勺一拍,险些拍得他脑溢血,然后道:“是我儿子,你个孙子,跟你奶奶我走吧,让奶奶好好地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直接提溜着肇事者转身就走,简直不拖泥带水。
一旁的刑州见状,对着夏琰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跟了上去。
夏成翰见状,也就随着方幼寒他们去了,然后抱起夏珣,将夏琰从地上拉了起来,就对欧阳老先生他们笑道:“来来来,都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一边说着,夏爸爸就一边招呼着欧阳老先生他们进屋,而夏琰正准备跟着一起进去的时候,傅言叙却突然开口问道:“琰琰,你没事吧?”
夏琰的右手正搭在自己的左肩膀上,听到傅言叙的话,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后者却微拧着眉头,目光带着几分关切地看向她的左肩膀。
“没事。”夏琰摇了摇头,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然后道,“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
不过夏琰没想到傅言叙竟然会察觉到而已。
傅言叙却不放心,压低了声音叮嘱道:“待会记得用灵力按摩一下。”
夏琰:“……”不是应该主动请缨帮她按摩一下的吗?
简直不解风情!
*
虽然刚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是小孩子的忘性总是很大的,有吨吨他们几个小孩子和江子崖以及小山这两个大孩子陪着,没一会儿,屋子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夏成翰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就准备出门去取订好的蛋糕,原本他是打算跟夏琰说一声,让她照顾好家里的客人,他去取的,可是夏琰听了之后,就开口道:“爸,让我去吧。”
闻言,夏爸爸皱了皱眉头,然后道:“还是我去吧,挺远的,而且来来回回的,少不了要出一身汗,琰琰你在家里等着好了。”
“没事。”夏琰说着,就已经起身了,笑道,“我就当做去散步就是了,爸你留下来吧。”
然后不等夏成翰拒绝,夏琰就出门去换鞋子了,而傅言叙也主动道:“叔叔,我陪琰琰一起去吧,也好有个伴。”
听到傅言叙这么说,夏成翰也只好点了点头了,道:“那好,你们路上小心一点。”
虽然说已经见识过夏琰的武力值了,但是在夏爸爸的心目中,他的女儿依旧是那个弱不禁风,肩不能抗,手臂能提的软萌小姑娘。
“叔叔放心。”傅言叙对着夏成翰笑了笑,笑容如同如沐春风,虽然他双腿不便,但是神色却莫名地给夏爸爸一种很放心的错觉。
等夏琰和傅言叙两人走出家门之后,自然没有直接去取蛋糕了,夏琰取出手机给方幼寒打了一个电话,问道:“老黑,你们在哪里?”
电话那边传来方幼寒的声音:“在澳英场后面。”
方幼寒说的澳英场,是他们这边的一个工厂,到了晚上之后那边非常的安静。
听到方幼寒的话,夏琰应了一声就直接挂断电话了,和傅言叙一起往澳英场的后面走了过去。
傅言叙笑着问道:“琰琰,你的肩膀没事了吧?”
夏琰点了点头,道:“嗯。”刚刚她已经用灵力按摩了一下,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伤,所以很快就已经消除了淤青了。
想到昨天傅言叙说的话,夏琰开口问道:“对了,黎仲恺今天找你了吗?”
傅言叙没有说话,却转过头,对着夏琰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颇有几分得意洋洋的神色,不用开口,夏琰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夏琰对着傅言叙一挑眉,开口道:“你说黎仲恺要是知道你不仅挖了个坑,而且还是挖了一个深坑给他跳的话,他会怎么样?”
夏琰这话明显是在打趣儿了,傅言叙却还是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片刻之后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