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柳岁醒了。
人醒了,酒也醒了,但是记忆只停在了他喝醉前的最后一秒,他还在往洛今朝的杯子里倒酒,跟他调侃上学时期的那些糗事。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猛地坐起来,脑袋顿时针扎一样地疼:嘶我靠。
眼前一片黑暗,花了好一会他才逐渐适应了这个亮度,借着一点点街灯的光亮摸索着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他正坐在房中央的大床上,入目的房间装修简约而奢华,一看就知道是某个人的家里。
这个人只可能是洛今朝。
柳岁嘴里渴得不行,嗓子眼也要冒烟,但现在有比喝水更急的事。
他得去偷那份项目计划书,趁着天还没亮,洛今朝还没醒。
跟做贼似的,柳岁拖鞋也没敢穿,怕发出声响,他轻悄悄从房间里摸了出来。
外面是条长走道,加上他的那间,一共三个房间。
两头一般来说空间比较大,可能是卧室,他猜想中间的会是书房。
柳岁踮着脚摸过去,轻轻扭动门把手,往里一推。
没推动。
门锁了。
好家伙,这肯定是书房。
但钥匙在哪?
柳岁又犯了难,他猜想会是在洛今朝手里,还得冒险去一趟走廊对面的房间。
走廊对面的确是洛今朝的卧室,柳岁推开门,发现房里的灯还是开的,但是里面空荡荡,没人。
他探头探脑走了进去,飞速环视一圈,惊喜地发现他要找的计划书竟然就放在床头柜上!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估计洛今朝还在翻看,顺手就搁在了这里。这处住宅平时可能也就他一个人住吧,谁能想到今天来了个偷资料的醉鬼。
柳岁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他赶紧跑过去掏出手机一页一页翻开拍照。
操操操,怎么这么厚!
边拍他边回头看房门的方向,耳朵都恨不得竖起来听周围的动静,生怕一个不察被洛今朝当场逮捕,那可就完犊子了。
二三十页的计划书,他拼着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总算全部拍完,刚把东西放回原位,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
岁岁?
柳岁回头,洛今朝穿着睡衣走过来,手里还端了两杯水。
他一缩胳膊,把手机推进袖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