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名字,谁还敢动她。” 黑道傅家,谁不给个面子,让几个女的横着走都不是问题,可她们偏偏要自己去打破早就划分好的局面,如果有人敢打傅家的主意,他也绝不会放过那个人,那就不是受伤,而是要那人的命。
这些道理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们要做的,一个傅家来说实在是有些吃力,如果顶着傅家的名,自然是走捷径的路,可是还不够,‘煞,是黑道绝对的霸主,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比肩的组织,如果傅源知道了文静的目的还会不会这么爽快的说出这些话。 安然没有和傅源探讨这方面的兴趣,重新转向文静,“这些天你好好休息。” 对于安然的话,文静向来都是应从的,虽然那伤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她已经习惯了。 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傅源只是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如果不是他和这两人走的近,谁能想到,看起柔柔弱弱的人,竟然是最近势头正盛的‘文殿,幕后人,而文静只是按照安然的指使做事而已,每做出一个计划,每踏出的一步,都是她的意思,可是又不得不说,她的那些决定,才会有现在的‘文殿,。
‘文殿,并不是她们自封的,而是每次她们做事都会留下一个‘文,字的字样,后来,这个几年之内突起的新势力,硬生生挤进早已经成形的局面,势力越来越大,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现在的‘文殿,正处于最紧张的阶段,挺过去就是新兴势力,要是不然,只是昙花一现了。 “要是没有其他事,我也该回去了。”出来前,她和君宴说过会很快回去的,这次她来,为的就是看看文静的情况,有傅源在旁照顾,她还是比较放心的,现在‘文殿,还是以不变应万变,静等的好。 文静听到安然要走的话,眼中流露出不舍,却没有开口挽留,微微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动不语。
“我会常去看你,有伤就好好休息。”安然握着文静的手,那双手上虎口处能够明显感觉到厚厚的茧子,文静和她出国之后,最常陪着她的只有枪了。
“我会,要来。”不舍化作了期盼,安然说的话,都会做到的,不像妈妈,说好要一直陪着她,却扔下她一个人,不见了。
安抚了文静的情绪,安然朝着躺在一旁的傅源示意了一下。
两人一同出了包厢,安然朝着身后撇了眼,有些事,文静并不会主动告诉她,比如说受伤这类。
“傅源,你喜欢文静的吧。”以文静这种情况,还是找一个人在旁照顾的好。
原本还懒懒散散的人,一听到这话,立即就跳远了一步,指着安然,一连串的‘你你你,,情绪太过激动的说不出后面的话。
几年前,文静无意中救了正在国外被追杀的傅源,其实真的只是无意,她清楚文静,和她一样绝对不是会管闲事的人,那时候的傅源真是狼狈,看到那时候的他,谁会把黑道傅家家主联想上,不过也是因为这件事,傅源把文静当做了救命恩人,帮了不少忙。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傅源‘你,了半天后,森冷的声音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不过,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意思,安然却是乐见其成的,文静注定走上这条路,退是不可能的,要是有傅源在一边,那样是再好不过了,交给傅源她再放心不过了。
“好好照顾她,我不能总是在她身边。”文静不像郑馥恩,她不会疏导自己的情绪,所有的事情只会独自承担,如果说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她了。
或许是安然的语气太过沉重,傅源也收起平时的痞气,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摸样,此时的他,绝没有人会质疑他黑道家主的身份。
“既然你这么担心她,为什么还要让她走上这条路,你该知道没有谁会有把握一直活着,就连我也没有。”他看得出来安然对文静的关心是真心的,可是他依旧想不通,她让文静涉入黑道到底是为什么。
安然惯性的笑笑,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文静能像文姨期望的那样,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这就是人生,没有人能在那份期望中走下去,现实总会逼迫你走上一条你不得不走上的路。
“那你又为什么要接手傅家呢?”安然反问了一句,作为她的回答,就转身离开了,再说下去,就该变成人生探讨了,她相信傅源会照顾好文静的,这些年不一直都照顾着么。
傅源半眯着眼,望着那渐远的背影,他看不懂她,从开始到现在,就像一个矛盾体般的存在,看她的样子淡漠的什么都不在意,可偏偏对在意的人那么用心,不然,她又怎么会为了文静,把他利用的这么干净。
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傅源在那身影消失的时候,也重新回到包厢,拿起仍在一旁的遥控器,随手乱按着。
“你怎么会认识安然那种人?”即使知道未必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他还是问了,因为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人,可以说得上在某个方面算是相像的人,绝对不会主动接近谁,偏偏这两个人能走到一起,果然世界太扭曲,没有一件正常的事。
问题她听到了,却沉默的坐在那完全没有回答的趋势,脑海中想起曾经相遇的场景,常年不变的唇角,慢慢勾起,弧度极小,几乎不会有人察觉到。
可是偏偏傅源就察觉得到,身处黑道,对周围的事,要有绝对的敏锐度,不然,他的下场就是死,他以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