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想想:这事还有解决的可能吗?难怪个个都劝我历史里很多这样的事。你告诉我,当朝还有比我重的、比我有担当的臣子可派吗?”
“你们讲历史,那我也用历史回答你们:但凡历史,矫枉必然过正。这些是非功过我个人并不在乎,留待将来的人们去评说。”
……
康熙九年八月中。
经过如影随形的尾随,马保部于哈甲哈甲一带迂回两日,最终而选择北上。
于前方抵近侦查的张健在传回的信中言道:“依托大将军所吩咐之战术,我部和叛军交战两次,我部几无伤亡,只有两军士轻伤。而马保部损失四十多人后,放弃攻击川西北之恶毒计划,最终沿着木鲁乌苏河北上青海。”
“经两次交锋,观察其士气训练度、以及机动情况,末将以为可在曲麻莱一线、埋伏小股奇兵打口袋,形成马保不明就里又不够时间判断的形式,那么末将以为他部大概率朝楚玛尔河口方向运动,那时大将军部的主力营以重骑优势,依托地形则可一鼓作气全歼马保部于楚玛尔河口,阻止这支叛军至玉树汇合桑噶尔扎部。”
拿着张健的这份军报、又看着军事地图很久,韦小宝最终摇头道:“传令张健:不许决战。继续抵近随行,可交战但不许下重注,发生战损就止损游走。凡连续两次交战不占便宜就取消抵近战术,保持三十里距离随行。”
这……
军帐之内的军官们不禁面面相觑。
按例说张健将军的这个计划堪称经典,正是当时大魔王进拉萨前用于击溃朋素克部的战法复刻。
也正是这经典的一战,彻底击溃了蒙古骑兵的信心,导致他们在尚有战力的情况下整体撤离藏区,退守青海。
但是现在,这个战术却遭遇了否定。
一脸风尘的传令官乃张健的贴身令官,行军礼道:“敢问大将军,若现在不决战,很大可能叛军和桑格尔扎部骑兵汇合,那时候他们兵力直逼三千以上,对我军极为不利?”
但韦小宝仍旧看着地图迟疑。
又想了许久,再说道:“就这样传令张健:我考虑的是全局,他不懂。让他怎么打,他最好给老子怎么打,不要坏了我的全盘计划。”
“喳!”
那令兵只得又风尘仆仆的赶回前锋营汇报去了。
静下来。
始终贴身保护的短发美人阿九道:“打仗我不懂,但想问问:一旦你坐视那支叛军会合蒙古鞑子,他们兵力超过三千,那时你如何应对?”
韦小宝忧心忡忡的摇头:“如何应对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但我最担心的是在川西北地界把他逼太狠,他四处烧杀抢掠,这边平民百姓本就如此困苦了,在经历那样的战火洗礼,会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战乱就是战乱,老百姓可不会分辨两军之间谁正义谁邪恶。一旦这地区乱了起来,要平复下去,所需力气大的多。我觉得平复乱局的难度,最终会比我们击败三千骑兵难度更大!”
听到他说到这,阿九肃然起敬道:“要不由我深入他军中,直接取他马保人头?”
韦小宝道:“不不,这不是我的目的,真要刺杀他我也做得到,问题在于:这个结果太猥琐,没有震慑效应。且容易把他那支豺狼兵打散,四处作孽,情况就会更坏!马保的存在,他的淫威之下是种另类凝聚力,能把那些豺狼兵始终聚集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