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纷扰从未发生。
他抬眼望了望楼上,声音低沉:“他们,没来。”
青丘月轻轻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略微放松:“或许……他们懂得了畏惧。”
“沙蝎的词典里没有‘畏惧’。”老人摇头,“他们只懂得‘估值’。现在,在他们眼中,主人的‘价值’已高到让他们不敢轻易计算。”
青丘月的目光再次飘向楼梯上方,眼中混杂着困惑与敬畏:“主人……究竟是什么?”
老人笑了笑,未置可否。他取出一块新的木胚和刻刀。
“我只是个开酒馆的,”他低头,刀尖轻触木质,“负责给股东先生一个能安稳入眠的地方。”
“顺便,”刻刀游走,木屑纷飞,“镌刻下一些……值得被记住的故事。”
他这次雕刻的,不再是人像。
而是一扇门,一扇刚刚立起的、平凡却又坚不可摧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