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夜枭的斧头,带着“终结”的意志,带着“规矩”的冰冷。
狠狠地,落了下来。
“铛——!”
一声,比之前,更响亮,更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火花四溅。
石屑纷飞。
一声,压抑着无尽痛苦的,闷哼,从石雕的内部,传了出来。
顾凡,没有再看那场,注定将持续到,时间尽头的,折磨。
他转身,走回了白骨椅。
重新,躺了下去。
枕着手臂,闭上了眼睛。
院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那份宁静之中。
多了一点,很有节奏的,“噪音”。
“铛……铛……铛……”
一下,又一下。
不急不缓。
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铁匠,在打铁。
又像是,一座古老的寺庙里,僧人在敲钟。
那声音,将永远地,回荡在这个院子里。
成为,这里,新的,“背景音乐”。
成为,对所有“不安分”的零件,最深刻的,警告。
在先生的院子里。
就要,守先生的规矩。
否则。
你的死法,连你自己,都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