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山野村姑,即便抛头露面的做厨子,也不过是生活所迫,逼不得已,实在不值一提。”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且认真:“江公子家住卞京,定然不曾见过我们这样的山野村姑是如何过活,只怕江公子过上一日,便心生厌烦了。不过话说回来,美食的确是一个很醉人的东西,江公子赏识如意,如意很是开心,希望江公子回到卞京,早日寻得一位如花美眷,届时,如意一定亲自送上贺礼。”
她的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始终自然淡定,一时间竟让江煦阳无法从她的神情中看得她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意抬起车窗帘,看看路段,大概再走个几百米就到村口了。她不能让别人瞧见自己又与这样一个陌生的贵公子有什么牵扯,是以果断与他道别。
江煦阳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如意已经跳下车,准备将东西都拖走。
“何如意!”一声粗厉的喊声从不远处传过来,江煦阳刚跟着跳下车,就感觉到一阵风从身侧扫过,好在他伸手利落,矫捷的躲开,方一站定,就瞧见如意身边站了个男子。
瞧着倒像是与她差不多大小,那眼珠子里的妒火都快让他自燃了,江煦阳俊眉微挑——难不成她拒绝自己,是因为这个男人?呵,不对,这也是男人?毛长齐了吗!?男娃娃一个,敢跟他堂堂一个皇子抢女人!?
何远对这个有着漂亮马车的男人充满了敌意,如意将东西拖下来的时候,他赶紧去帮忙,顺道在她耳边嘀咕着问了一句这个男人是谁。
前一日如意才让他不要再去找她,可就在他话刚问出口的时候,如意的手竟然挽上了他的胳膊!
柔嫩白皙的手腕挽上何远黑而粗壮的胳膊时,何远觉得一股热流快要冲上脑顶了!紧接着他就听到如意说:“江公子,这位是我……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何远。阿远,这是江公子,今日我不慎有些中暑,又买了许多东西,江公子古道热肠,特地送我回来的。”
一句“阿远”,何远就有点飘飘然了!他再看向江煦阳的时候,莫名的就多了几分底气,仿佛他真的就是如意的青梅竹马,她日后可以依靠的丈夫,说起话来连声音都浑厚了:“江公子,多谢你照顾我家如意!何远感激不尽!”
微微西斜的日头打下一片灿黄,江煦阳逆着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如意,那目光有些直白,让何远顿时生出一种自己的媳妇被人侵犯了一样的恼怒,忍不住就上前一步将他的目光给挡了,什么也不说,而是用一种男人间的眼神交流。
如意看着时间,再不回去就看不到好戏了,所以她扯了扯何远的衫子:“不早了,该回去了。”又望向江煦阳:“江公子,先走一步了。”
何远一听到要回家,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是有意要在江煦阳面前展现他男人的力量,直接将那些东西打包扛在了自己身上,微微弯着腰扛着,左手提着鸡笼子,右手抓住如意的手,十分有气势:“走,回家!”
如意冲江煦阳唯一点头,与何远转身朝村子里走。
江煦阳看着如意的背影,脸上和煦的笑容一点一点淡去,眸子渐渐深沉,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而这一头,如意与何远刚刚拐过一个弯儿,确定江煦阳瞧不见了,便松开了何远的手。
何远还沉浸在“夕阳西下,携手归家”的甜蜜幻想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见如意撒开了手,他皱起眉头想说什么。
“别这么看我,情势所逼。”如意一句话,就将何远所有美好的幻想一一打碎,他抿着嘴巴,低着头,好像有点儿不高兴。
如意心里还记挂着那件事情,不由得多问了一句:“闹起来没?”
何远的心里,既为如意能找他演那么亲密的戏而感到甜蜜,又为这只是一场戏而感到难过,听到如意发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愣。
如意好气又好笑:“就是那件事!我今天出门之后,那边闹将起来没有?”
何远反应过来,神情却有些失望,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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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她也会失望落空,可她却笑了笑:“没关系,这样更好,那今晚你再去一次!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就更逼真了!”
何远骨子里也是个喜欢捣蛋的少年,自己喜欢的女人想要出口气,他哪有不出手的道理!?当即就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快到村口了,如意伸手要将东西都提到自己手上,何远眼睛一瞪:“你干啥!?”
如意的手继续伸着,说:“何远,你娘不喜欢我们有来往,无论她将来会怎么想,这一刻,你无论如何都不该和她对着干。我奶奶别的话不敢说,可她有句话说的很对,既然你娘反对我们来往,你执意这么做,那她要针对的,就是我们家。何远,我家里还有姐姐弟弟妹妹,我真的不希望他们收到无谓的伤害,你明白吗?”
如意对何远,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近乎恳求的语气,她不再冷眼相对,不再厉声疏离,让何远无从反驳——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一阵沉默中,如意将所有的东西都拎在了自己手上,因为东西实在太多,就说那个鸡笼子,她的小手都快抓不住了,何远心中一疼,不由分说的将那个鸡笼子拿到自己手上,抢先解释:“我不闹你!就算只是普通的好朋友,我也该帮你一回的!我就帮你提到门口,我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