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名字,王保卫都有印象。
都是一些反革命分子,破坏分子家庭出身的子女。
这要是到了地方上。
仅仅是开批斗会,这批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老洪,这样搞的话,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王保卫的意思是,过不下去话,回头李红兵又偷偷回城。
那到时就更麻烦了。
洪靖武道:“条件是他提的,我们也满足了他条件。
现在白字黑字,他自己也签了名,按了手印。
过不下去,那也是他的问题。
再说了,我们安置办是什么地方。
他要想谈条件可以,那得有真本事。
是人是鬼都来谈条件吗?
这也是给下一个想提条件的警示。”
王保卫觉得洪靖武说的也没有错。
这种事情,就是要做过一点。
矫枉必须过正。
不然,没有作用。
王保卫很干脆地签字!
“时间有点紧了,后天就要出发。
辛苦一点,让同志们加个班,把这个安排好。”
洪靖武笑道:“都是革命工作,不谈辛苦。”
人民广场。
丁定山和东风厂的总工李旭已经站了半天了。
他们刚才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图转了一圈。
现在又重新回到了人民广场。
始终没有任何人前来接头。
像昨天那样递纸条的孩子都没有出现。
丁定山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提着的包。
锁头很完好的锁在两个拉链头上。
如果不是他至始至终拿着包,没有离过手。
他都怀疑手里的包,是不是被人调过包了。
眼看天都快要黑了。
李旭有点站不住了,看向丁定山小声地道:“现在怎么办?”
想了想,丁定山道:“我们先各回各家,按正常来。
不要让对方觉出异常。”
丁定山觉得,对方肯定是在暗中观察。
之所以,没有出面,可能是没有把握。
既然这样,他决定干脆回归正常状态。
只有让对方放松了,对方才有可能下手。
他坚信,对方一定不会不要这五千块钱。
但是,对方确实就像消失了一般。
直到第二天中午,连丁定山自己都要失去信心的时候。
突然东风厂那边又打来电话。
对方再次提出交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