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冲他点了点头,继续对王长贵说:“更邪乎的还在后头。”
“雪崩刚停,北边那片林子里,就传来一声大家伙的吼声。”
“那动静,我这辈子都没听过,吓得我腿肚子里的筋都抽巴到一块儿了!”
韩老蔫一听,脸色都变了。
他把兔子往地上一扔,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是老山君?”
“八成是。”
陈放心有余悸地样子,“我当时就趴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带着狗足足等了半个多钟头,才敢顺着山脊绕回来。”
“那伙人……我估计,就算有躲过雪崩的,碰上发威的老山君,也……”
话到这里,就不用再说了。
雪崩,老虎。
天灾,兽祸。
这理由,完美得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是大山自己的法则,是老天爷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