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解开布条。
枪管粗糙,带着斑驳的锈迹,但接口处却打磨得十分光滑。
木托已经被岁月和手掌摩挲得油光发亮,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
陈放的手指,从冰凉的枪管一路抚摸到温润的木托,感受着这件武器的重量和质感。
这不仅仅是一杆枪,这是王长贵的信任,也是他接下来最大的依仗。
他拿起那个小皮袋,倒出一些黑色的火药在掌心。
火药颗粒干燥,没有结块,用手指捻了捻,触感细腻,甚至还能闻到一股硝石特有的干燥气味。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长贵虽然嘴上说着是年轻时留下的,但这火药,显然是新近保养过的。
他将火药和铁砂小心地收好,把火铳用破布重新裹好,塞进了铺盖的最深处。
